爱慕者说我是中央空调9

  江温灼能感觉到谭屹尧口腔的温热湿润，感觉到舌头的柔软灵活，感觉到牙齿轻轻磕碰的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但他就是做了，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看着谭屹尧跪在他脚边，虔诚地服侍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但又隐隐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

  是的，掌控。

  这个人，这个跟踪他、偷窥他、用各种方式纠缠他的人，此刻正跪在他脚边，像狗一样舔他的脚，像奴隶一样服侍他。

  而江温灼自己，高高在上，俯视着这一切。

  这种感觉..........不坏。拉灯......................................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光带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缓缓地上升。

  江温灼先醒的。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意识才慢慢回笼，然后他感觉到身体的重量——谭屹尧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平缓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鞭子，血，踩踏，跪拜，那些混乱的、破碎的、不该发生的画面。

  江温灼闭了闭眼睛。

  他们就这样睡在地毯上，昨晚结束后，谭屹尧抱着他不肯放手，江温灼太累了，累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就这样在地毯上睡过去了。

  江温灼动了动，想坐起来。

  他刚一动，谭屹尧就醒了。

  谭屹尧的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他没有立刻抬起头，而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江温灼，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早.........”谭屹尧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眼睛亮亮的看着江温灼

  江温灼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说“起来吧”

  谭屹尧没动，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手，坐起身，他赤裸着上半身，后背的伤口经过一夜已经不再流血，但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江温灼也坐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胳膊。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毯上，谁也没说话，阳光越来越亮，整个房间慢慢被照亮，江温灼看到地毯上干涸的血迹，看到扔在一边的鞭子，看到自己的鞋和袜子散落在不远处。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真的做了那些事。

  江温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昨晚握着鞭子，抽打在另一个人身上；这双手昨晚按着那个人的头，强迫他跪在自己脚边；这双手............

  “你饿了吗？”

  谭屹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温灼抬起头，谭屹尧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出去吃东西吧，”谭屹尧说，“我叫他们安排早餐。”

  江温灼觉得现在这样不好谈什么，昨晚的事情太混乱，他自己都还没理清楚，于是他点了点头。

  谭屹尧站起来，走到那扇之前紧闭的门前，他伸出手，先是虹膜扫描，然后是指纹识别，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门外果然站着两个人。

  穿着黑色的西装，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看到门打开，他们同时微微躬身，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谭先生。”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谭屹尧回头看了江温灼一眼，然后对那两个人说：“准备早餐，换洗衣服，给我和他找一个能冲洗的房间。”

  “是。”两个人同时应声。

  一个人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应该是去安排；另一个人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

  江温灼站起来，他跟着谭屹尧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光线柔和，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让人不安。

  领路的人带他们走到一扇门前，推开。

  里面是一个套房，装修风格和昨晚那个房间相似，但更偏向实用，客厅，卧室，还有一个宽敞的浴室。

  “衣服会在十分钟内送到。”领路人说，“早餐安排在楼下包厢，等下我带您们过去”

  “嗯，”谭屹尧说，“好的，麻烦了。”

  领路人点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谭屹尧走向浴室：“你先洗还是我先？”

  江温灼站在原地，没动：“你先吧。”

  谭屹尧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江温灼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整个人陷进去。

  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很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该放的位置，所有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不像他的出租屋，虽然小，但到处都有生活的痕迹——摊开的乐谱，没来得及收的杯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

  这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