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好好吃11
作者:冬眠不了解
氧气被掠夺,身体发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重组……而所有的中心,只剩下眼前这个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吞入腹中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桑白发出细微的呜咽,盛砚才仿佛从一扬极致的美梦中惊醒,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依依不舍地、极其缓慢地退开些许。
然后,将没来得及吞咽的()一点点温柔地()干净。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蒙、唇瓣微肿、正急促喘息着的女孩,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浓稠。
伸出拇指,极其轻柔地擦拭过她湿润嫣红的唇角,送入口中,声音喑哑得如同沙砾摩擦。
“这是‘可以’的意思,对吗?”
他的问题依旧执着,但此刻的语气,褪去了刚才的急促和混乱,只剩下一种餍足而危险的温柔。
指尖仍流连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感受着柔软与热度。他像是终于捕获了梦寐以求的猎物,并不急于一口吞下,而是好整以暇地,开始细细品尝这份战利品,并试图从猪物口中,亲耳听到归属的确认。
毕竟,他很自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因为他不是控制狂来着^_^ 。
“说可以,小羊。”他低声诱哄道,带着令人沉醉的魔力。
桑白的意识还飘在云层之上,被那个过于激烈的初吻冲击得七零八落,大脑如同过载的机器,根本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要求。
只感觉自己好像浑身充满了盛砚的气息。
明明只是一个吻。
但看到他跃跃欲试又准备靠近,扣在自己后腰的手掌微微收紧,桑白只能飞快地应答,“可,可以。”
她很害羞,几乎立刻就想把脸埋在盛砚的怀里藏起来。
盛砚笑了。
他满足他的贪心小羊。
发狠了忘情了。
要将一切甜美都汲取干净,要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到她的每一寸呼吸里,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
桑白真的跟不上他,肩胛骨上有着盛砚手掌不容忽视的温度,还有那些破珍珠随着她不自觉的颤抖总是打她。
想咬他。
但她没什么经验,真正尝试用牙齿磕碰他的下唇时,又怕咬到自己,没敢太用力。
“用力点,小羊。”盛砚微微退开,眼底笑意加深。
有被挑衅到。
“唔……”
盛砚如愿发出闷哼,就是听起来感觉不是痛苦,而是变态的满足。
桑白成功咬破了他的下唇,尝到了微咸的铁锈味道。
恶劣的盛砚故意加深,强迫她一同品尝。
虽然还想继续,但还是暂时依依不舍地松开了。
他可不想真的吓坏或者惹哭小羊。
眼泪只能是某些时候的调味品,但显然不是现在。
他的吻只会带给她快乐和舒服,是让她心甘情愿的亲昵,而非恐惧。
从这天以后,盛砚多了个好习惯。
寻求桑白的意见,“可以吗?”,什么羞人的时候都要问。
不问不干。
两个人的气息都混乱不堪,在微凉的夜风中交织出灼热的白雾。
狩猎者心满意足地暂时收敛了利齿,舔舐着伤口,回味着猪物的甜美与那一点稚嫩的攻击。
“Mein Sü?es Lamm.”
“Schatz.”
“不是想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盛砚轻轻抵着桑白的额头,呼吸仍有些乱,温热的吐息交织。
他垂眸看着她水光潋滟、尚未完全回神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如同最醇厚的酒,流淌在她耳边。
在这无人窥见的角落里,诉说着只有她听到的情话。
“是我的小甜羊,是宝贝。”
他凝视着她,目光专注。
“所以,漂亮可爱聪明又勇敢的桑白小姐,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桑白的心扑通扑通跳,也许是今晚月光太皎洁,风也正温柔,她感觉自己现在脸一定通红,像猴子的屁股。
那一定丑死了,才不是他嘴里说的漂亮。
都怪他太会了。
桑白想。
她抿了抿依旧残留着他气息的唇,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带着点秋后算账的小脾气:“那你……先跟我道歉。”
盛砚从善如流,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声音诚恳温柔:“对不起,原谅我,可以吗?”
盛砚不知道他做错什么了,但道歉是身为桑白准老公的美好品格,也是他作为年长六岁、理应更成熟的一方该有的姿态。
“所以,我哪里做错了吗?”
道歉是态度,但他还是要了解一下原因以便下次不会犯,这是他身为桑白准老公的责任。
桑白理直气壮,“你刚才不经过我同意就吻我!”想起那个过于恼人的吻,她舌头都要打结了。
盛砚很讲道理。
闻言,非但没有心虚,反而微微挑眉,露出一丝近乎无辜的表情,逻辑清晰地陈述事实。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第一次是你主动亲我的,第二次是你说可以的。”
是吗?被亲懵的桑白回顾了一下,好像真是的。
那很尴尬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那我原谅你。”
盛砚眼底的笑意加深,如同盛满了星光。
他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在她依旧泛红发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语气里满是餍足的宠溺。
“谢谢宝宝,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心软的小羊。”
桑白被他这得寸进尺的亲吻和甜得发腻的称呼激得一个激灵,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人往后推:“你先离我远一点!我、我还没答应你呢!”
盛砚淡定地后退了不到一米,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将话题拉回原点,很有耐心与执着。
“那你答应我,可以吗?”
桑白实在不想说可以,她眼神飘忽“……那我考虑一下。”
一秒后。
“小羊宝宝,考虑好了吗?”
“……还没有。”
“没关系。那你仔细考虑考虑,然后答应我。”
“你还怪霸道。”桑白小声吐槽。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霸总吗?”
盛砚边说边转身从后边的长桌上取来一杯几乎没什么酒精的气泡香槟,递到她面前,动作体贴:“喝一点?还是我去给你拿水?”
桑白接过香槟,平复了一些燥热,傲娇地哼了一声,“某些人说带我来吃甜点的。”
结果甜点没吃上,倒是……
盛砚心情很好:“我吃到小蛋糕了,很甜。”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实话实说。
“你烦死了!”
桑白的脸“轰”地一下再次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羞得几乎要跳起来,把手里的香槟杯塞回他手里,扭过头不再看他。
心慌意乱的甜蜜。
盛砚稳稳接住杯子,看着她连耳垂都红透的可爱模样,终于不再紧逼,只是含笑站在她身侧。
桑白肯定喜欢他。
宴会还没结束,两个人的心思就全都跑了。盛砚甚至没耐心等到常规的慈善拍卖环节结束,直接捐赠999万,便牵着他新鲜出炉、尚处于晕眩状态的小女友,提前离扬。
回程的车是盛砚自己开的。
他还准备和桑白卿卿我我一下,有司机在,他的小羊恐怕连手都不会让他牵,更别提其他。
从源头解决问题。
桑白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那件属于他的西装外套,上面残留的气息依旧让她心跳失序。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谈恋爱好耽误搞事业啊!”自己这还没开始谈呢,就连和大佬们交流都没心思了,都怪盛砚!
耽误她成为首富。
话一出口才发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盛砚的反应。
完了!!说漏嘴了。
盛砚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平稳地将车驶向路边,找了个安静的临时停车处,缓缓踩下刹车。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个正懊恼咬唇的女孩,眸色深沉,带着笑意和一丝促狭。
“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是时候交流一下感情了。
桑白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外套的边缘,眼睁睁地看着车停下了,扬起小脸,强装镇定:“嗯呐,不行吗?”
盛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满足。他没有回答“行或不行”,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慢慢地、极具压迫感地倾身靠近,目光一点点描摹过她光洁的额头,微微颤动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张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抿起、色泽诱人的唇上。
距离越来越近,桑白感觉今天的心脏实在太过活跃,紧张地闭上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听到了他更清晰的笑声,低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真的很讨厌!!
桑白猛地睁开眼睛,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害羞了,拿头撞向他的胸膛,然后埋着不动了。
盛砚被她这鸵鸟般的可爱举动逗得胸腔震动,笑得更欢了。他伸出双臂,温柔地环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等她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贴在她耳边,用气音呢喃,带着诱哄和纵容。
“乖,在男朋友面前是不需要害羞的。”
“小羊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
过了一会,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想打你。”
“那你乖乖起来,男朋友随便你打。”
桑白抬起脑袋,王冠歪了,做好的头发造型也乱了,配上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羊被揉成一摊毛毛乱翘的泥巴。
哈特软软。
那股想要将她捧在手心、妥善珍藏的欲望空前强烈。
盛砚带着她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就像这样,男朋友教你。”
桑白被哄笑了,顾不上害羞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神亮晶晶,“盛砚盛总,你OOC了,怎么会有人教别人怎么打他?”
盛砚顺势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低下头,一个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指尖、手背,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和一丝隐晦的渴望。
想含。
“因为我漂亮可爱聪明又勇敢的女朋友想要,所以她得到。”
桑白被夸得飘飘然,也没抽回手,任由他一个劲亲亲亲亲。
“哎呀,”她小声抗议,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你怎么每句话都要强调男朋友、女朋友……腻不腻呀?”
“原谅你的男朋友第一次谈恋爱太兴奋了,总想多确定几遍。”
他坦然的示弱和毫不掩饰的喜悦,让桑白心里最后那点不真实感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充盈的满足感。
真的谈恋爱了哎。
她终于抽回自己那被亲得有些发烫的手,佯装严肃地板起小脸:“好了好了,不许再亲了!快开车,送我回家!”
盛砚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今晚的进展已经远超预期。他顺从地坐回驾驶座,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好,女朋友。”
车子平稳地驶向桑白居住的小区。车厢内依旧流淌着轻音乐,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微妙而甜蜜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还有……刚刚萌发的、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暖意。
男朋友哎。
盛砚……是她的男朋友哎。
带着不可思议的眩晕感和一丝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桑白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好几眼正在专注开车的盛砚。
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英俊。
他真的……很好看。
当老板的时候就觉得他好看,成了她男朋友时变得更好看了,而且格外色气。
想到这里,桑白的耳根又悄悄红了起来。
“女朋友在想什么?”盛砚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路况,语气却带着了然的笑意,“脸这么红。”
“没、没想什么!”桑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坐直身体,欲盖弥彰地反驳,“是车里太热了!”
“是吗?”盛砚不置可否,抬手调低了空调温度,动作自然,“还热吗?”
“不……不热了。”桑白小声回答,心里却更乱了。他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坏蛋!
原来温柔风度的君子谈恋爱会变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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