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赵婶上门
作者:马八斤
林晚又睁开眼睛,身体在休息,脑子又动了起来,现实的压力很快又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她离16岁生日只剩七八个月了,明年开春第二个月,她就成年了。
按照基地规定,成年后若没有足够的积分租下合规住所,就只能被赶到外围的棚户区。
那里鱼龙混杂,乞丐、各种拾荒者挤在一起,常常有人为了半块饼干打架,夜里还时不时有变异生物窜入,她一个孤女独居,简直是把自己往危险里送。
七八个月看着不算短,可她现在手里的积分连租房子都不够,这点缓冲期根本不够用。
林晚蜷在床上,思绪不由飘到了自己那名叫“回溯”的异能上。她翻来覆去地回想前几天和赵德、刀疤脸打斗的扬景:
明明有好几次肢体碰撞,却连半分对方的信息都没回溯到,问题到底出在哪?
她猛地拧着眉坐起身,后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在混乱中理出点头绪,在心里一条条梳理异能的触发条件。
目标状态:之前唯一一次成功回溯,是在一只濒死的变异动物身上,当时那异兽气息奄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意志力早就溃散了。
难道“回溯”必须在目标失去反抗力、精神最薄弱的瞬间才能启动?赵德和刀疤脸当时都精神亢奋、凶神恶煞,处于全盛状态,所以才彻底失效?
接触方式:打斗时她戴了防割手套,始终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会不会是“回溯”需要直接的皮肤接触才能建立能量感应?手套阻断了这种连接?
一个个疑问在脑子里打转,她举起手,盯着掌心细密的纹路看了半天,终究还是信息太少。
这异能就像个闷葫芦,藏着太多未知,要是摸不透规律,就算遇到能派上用扬的机会,也只能白白浪费。
越想越觉得脑子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林晚索性往床上一倒,用被子蒙住头——还是先歇着再说。
虽说在基地医院也躺了几天,可那消毒水味和硬邦邦的病床哪有自家这张床踏实?虽然自家床更硬。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她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外面的天还亮着,手腕上的手表显示才下午4点多。
她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扫过几天没收拾的屋子:厨房那个缺了口的水桶里,装着前几天接的自来水——现在已经浑浊得不能喝了。
林晚没舍得倒,倒在了大水桶里,留着以后洗衣服或打扫卫生吧。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屋子收拾利落,地面扫干净了,东西归置整齐了,屋里总算有了点人味。
她在小屋里盘算之前消耗的物质:一个用来脱身的烟雾弹、一支的高级营养液、一支加速恢复的恢复液、一管快速止血凝剂,还有那把搏斗时不小心丢失的匕首。
她现在身体没办法支撑她走那么远,但凡再遇上一点意外,她都没办法应对,只能先放弃找回。
每一样都对应着实打实的积分,林晚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倒抽一口凉气——又是一大笔积分打了水漂。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不敢再细想,越想心越像被针扎似的疼。
缓了好一会儿,林晚才定了定神,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她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林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迅速盘算了一遍:明天上午就去离家最近的森林区采摘拾荒。
不往远走——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剧烈活动容易扯裂伤口,得省着点力气。
下午就早点往回赶,顺便绕去李叔的杂货铺看看,有没有临期打折的营养液或者便宜的绿草饼,能囤一点是一点。
想到冬天的严寒和可能断粮的风险,她必须抓紧每一点时间。
她没给自己留任何休息的空当。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歇着就意味着可能断粮、可能错过生存的机会,她耗不起,也不敢耗。
林晚正想着早点去打些水——家里剩下的水已经不能喝了,可还没等她出门,房门就被“乓乓”地猛砸起来。
“林晚!林晚!开门!快开门!” 急促的拍门声混着隔壁赵婶尖利的嗓音,像冰雹似的砸在竹门上,震得门框都嗡嗡响。
林晚闻声皱紧了眉,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满脸焦急的赵婶,她身后还跟着大女儿赵林和小女儿赵水,一家子堵在门口,神色都带着几分不善。
“赵婶,这么急火火的,有什么事吗?” 林晚倚着门框,语气平淡,心里却门清——准是为了赵德那档子事。
赵婶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林晚面前,急声追问:“你赵叔呢?他这几天都没回家,到底去哪了?” 眼神里满是审视,像是认定了林晚知道下落。
林晚脸上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赵叔的去向,我怎么会知道?”
“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婶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拉林晚的胳膊,
“他前几天还说要找你,现在人不见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找我,为什么找我,我可没看见赵叔。跟不知道赵叔的去向?” 林晚侧身躲开她的手,语气冷了几分,随即扯了个早就编好的谎,
“我这几天没在家,跟一支在外围执行任务的战队临时组队了,刚回来没多久。”
“战队?你进战队了?” 赵水突然拔高声音喊了出来,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没正式进,就是临时合作搭个伴。” 林晚故意拖长语调,尾音里带着点“扯虎皮”的底气,抬眼扫了眼赵家姐妹,
“不然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怎么能在外面待这么多天还活着回来?”
“不可能!就你?他们怎么会跟你合作?” 赵水撇着嘴,满脸不屑,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没爹没妈的邻居。
林晚勾起唇角,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语气恶劣又清晰,一字一句像钉子似的砸过去:
“因为我有异能了啊。” 她说着微微仰起头,下巴绷出倔强的弧度——这话不仅是说给赵婶母女听的,更是说给不远处那些贴着门缝、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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