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再来一次
作者:酒小咪
靳临川哭笑不得:“再泡下去,我们两个都得冻僵。”
他说着,便不再犹豫,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身体的异样,抱着怀里不情不愿的人,大步走出了水潭。
一离开潭水,山风吹来,两人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靳临川的作战服早就湿透了,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又湿又沉。而郁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吱吱!】树上的花花看到他们出来,连忙跳了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金主爸爸,那边有个山洞!可以躲风!】
靳临川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山坳的石壁下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他抱着郁青快步走了过去。
“花花,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东西靠近。”
【放心吧金主爸爸!保证完成任务!】花花拍着胸脯,一脸严肃。
靳临川抱着郁青钻进了山洞。
洞里不大,但很干燥,能完全遮挡住外面的山风。
这里似乎是猎户的临时住处,里面还有干草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他小心地将郁青放在一堆干草上,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湿透了的、还在滴水的作战服外套。
郁青靠在洞壁上,药力还没完全过去,浑身依旧绵软,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
她看着靳临川脱掉外套,露出那件被她撕成破布的背心,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线条分明的肌肉。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药,而是纯粹的。
她想起了自己在水潭里做的那些事。
摸了,亲了,还把人家的衣服给撕了。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靳临川没注意到她的窘迫,他拧干外套上的水,又检查了一下郁青的情况。
她的脸色虽然还是潮红,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没事了。”郁青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他。
“那就好。”
靳临川松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摸出防水的火柴和一小块引火物,准备出去找些干柴生火。
可他刚一转身,衣角就被人轻轻拽住了。
他回头,对上郁青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别走。”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那股药力虽然被压下去了大半,但身体深处依旧有余烬在燃烧,让她感到一种空落落的不安。
她需要那个滚烫的怀抱。
靳临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的乞求,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沉默了片刻,重新在她身边坐下。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呜咽的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靳临川坐在她旁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小半从洞口灌进来的风。
郁青靠着干草堆,药力虽然被压制,可那股潜藏在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像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她觉得浑身都不对劲,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她悄悄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靳临川身上。
男人侧对着她,下颌线紧绷,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还有那片被她亲手撕开后暴露在外的,结实起伏的胸膛。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一缕,刚好落在他腹肌的沟壑里,勾勒出深邃的阴影。
郁青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口干舌燥。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光是坐着有什么用?
得贴着才管用。
那个怀抱,又热又硬,抱着特别舒服……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靳临川正蹙眉思索着眼下的困境,突然感觉身边的热源又靠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柔软的手臂就环上了他的腰,紧接着,那个刚刚才安分没多久的人,又一次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靳临川……”
郁青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
“好像更难受了……”
靳临川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
“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郁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这一次,比之前在水潭里爆发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她好不容易才聚拢起来的理智。
那股邪火从尾椎骨一路烧上天灵盖,她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抓住他!
抓住这个唯一能缓解她痛苦的人形解药!
靳临川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就要转身。
可郁青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她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靳临川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了身后的干草堆上。
下一秒,温热的唇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好奇。
是纯粹的、被药力驱使的本能,是野性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占有。
“唔!”
靳临川被她吻得呼吸一滞,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了她身体不正常的颤抖。
他心里一沉。
这药性,太霸道了。
他想起了军医的话,“要么找个男同志帮忙,要么硬熬过去。”
硬熬?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再熬下去,恐怕真会把身体熬坏。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彻底夺回了主动权。
郁青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舟,海浪翻滚,她便随着浪花不断摇晃。
时而升起,时而落下。
潮涨潮落,皆不由己。
“嗯,累。”郁青脸靠着干草,只想趴着睡个好觉。
但身后的人偏偏不如她愿,低沉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再来一次?”
她还来不及回答, 就被拉进火热的胸膛,只能随波逐流。
洞外,松鼠花花找了片干净的大树叶垫在屁股底下,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薅来的草根,翘着二郎腿,守在洞口。
它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它现在是金主爸爸和恩人姐姐幸福路上的守门员,是唯一的见证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风声好像小了些。
花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黑黢黢的洞口。
怎么还没出来?
这都一个小时了。
它从自己的颊囊里摸出一粒珍藏的花生,剥开壳,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
等它吃完三粒花生、两颗瓜子和一颗榛子后,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洞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花花有点坐不住了。
它站起来,在洞口来回踱步,两只前爪背在身后,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以它偷看村口王大爷家那只大黄狗追小花狗的经验来看,这时间也太长了点。
两脚兽的时间都这么持久吗?
不会出事了吧?
要不进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
就在它准备冒着被灭口的风险进去看看情况时,洞里终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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