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知道错了吗
作者:酒小咪
那两个女人正蹲在坑上,说得眉飞色舞,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两人动作僵硬地抬头。
当看清身后站着的人,正是她们刚才嘴里那个“骚货”时,其中一个穿着花布衫,烫着头的女人,因为太过惊慌,脚下猛地一滑,踩进了旱厕里。
她旁边的人更惨。
卷头发的女人失去平衡的时候下意识抓了她一把,她脚不仅踩进坑里,人还直接撞到坑壁上,当场鼻血长流。
下一秒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旱厕。
郁青反应极快,在那两人掉下去的瞬间,就立刻后退了好几步,险险避开了溅出来的污秽之物。
饶是如此,那股冲天的臭气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不上找两个女人的麻烦,赶紧撤出旱厕。
站在外面花园猛吸了好几口气,郁青才心有余悸地缓过来。
在后面院子洗菜的大娘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过来。
“咋了咋了?咋嚎成这样?”
她跑到厕所门口,往里一看,随即“嗷”的一嗓子又退了出来,捂着鼻子,脸都绿了。
“我的娘欸!掉……掉茅坑里了!”
这一嗓子,追过来的靳临川他们都给惊动了。
旱厕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靳临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园,脸色有些发白的郁青。
“怎么了?有没有事?”
郁青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我们走吧。”
郁青看了一眼旱厕方向,脑子里又想起刚才的画面,恨不得赶紧撤。
回去,郁青实在吃不下,其他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家便打算离开。
靳临川见郁青比较喜欢吃这家的锅包肉,结完账后又去后厨找大厨多买了一大份,把铝饭盒装得满满,给郁青带回去吃。
出了饭店,肖一鸣看着靳临川手里的铝饭盒,笑得一脸促狭。
“老靳,可以啊,都知道给弟妹打包了。这觉悟,可以啊。”
靳临川没理他的调侃,将温热的饭盒递给郁青,声音低柔:“路上小心。”
郁青接过饭盒,点了点头。
“弟妹慢走啊!下次来提前说,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肖一鸣热情地挥手。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走大道,直接走山路。
“青姐,咱们还找那个人参吗?”黑胖问。
“找。”郁青的回答很干脆。
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一只毛茸茸的灰松鼠正抱着一颗松果啃得正香。
郁青走过去,从空间抓了一些花生。
“请问你认识一只叫花花的松鼠吗?”
那只松鼠停下了啃食的动作,看到花生眼睛一亮,点点头。
【我知道花花老大在哪里,你们跟我来。】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带路的松鼠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前面的一棵大树发出了急促的叫声。
很快,另一只体型稍小,眼睛更灵动的松鼠从树洞里探出头来。
花花看到郁青,眼睛一亮,飞快地从树上爬下来,直接窜到了郁青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侧脸。
【恩人你总算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走,我带你们去找人参。】
花花显得很兴奋,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就要带路。
这样子让郁青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多久,预感就应验了。
郁青看着对面那头熟悉的公野猪,以及它身后探头探脑的一窝小猪崽子,都无语了。
公野猪的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猪脸上写满了崩溃。
【怎么又是她!这个女恶霸怎么又来了!她不是刚从山下回来吗?怎么又绕到我们家后山来了?】
【爹,她是不是闻到我们昨天新刨的芋头味了?】一只小猪崽哆哆嗦嗦地问。
【闭嘴!别胡说!】公野猪心里一惊,赶紧呵斥。
郁青还没开口,她肩膀上的花花就先一步跳了下来,叉着腰,对着公野猪一家“吱吱吱”地叫唤起来。
【看什么看!这是我的恩人!我们是来找宝贝的,不是来抢你们家芋头的!】
公野猪一愣,小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郁青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尴尬的对峙。“我们找棵棒槌,它说在你家附近。”
听到“棒槌”两个字,又确认了不是冲着自家口粮来的,公野猪明显松了口气。
【棒槌?哦,那个啊……】它用长长的嘴朝着窝棚后面的一个小土坡拱了拱。【就在那后面,一股子怪味,我们都不爱闻。你们要挖就挖吧!】
“行,多谢了。”郁青抬脚就往它指的方向走。
黑胖和狗蛋他们跟在后面,小声嘀咕:“青姐,你有没有觉得这野猪有点眼熟?”
“可不就是眼熟吗?以前每次都能碰到。”
陈默他们恍然大悟,原来又是那一家野猪。
这可真是巧了又巧。
几人绕过野猪一家那乱糟糟、气味复杂的窝,果然在土坡背面看到了一株植物。
这株“棒槌”明显比上次那棵小了不少,叶子也只有四片,也就是所谓的“四品叶”。
“青姐,这个是不是小了点?”黑胖凑过来看。
“小是小了点,但也不错了。”郁青拿出工具,没有像上次那样郑重其事。
这棵参的年份尚浅,灵性不足,用不着那么多规矩。
她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周围的土,黑胖他们也过来帮忙。人多力量大,没用多久,一棵巴掌大小,根须完整的人参就被挖了出来。
“这棵能卖多少钱啊?”狗蛋满眼期待地问。
陈默拿在手里掂了掂,估算道:“大概一两重,品相一般,拿到供销社或者药材站,应该能给个一百块左右。”
狗蛋和黑胖的眼睛又亮了,一百块也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郁青将人参用桦树皮包好,放进背篓。
她心里清楚,这样一棵野山参,要是放到几十年后,品相再养一养,卖个几万块不成问题。
不过眼下,能解燃眉之急才是最重要的。
“走吧,下山。”郁青背起背篓,心情不错。
回去的路上,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青姐,有野鸡!”黑胖眼尖,指着不远处一棵树下。
只见两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正在刨食,浑然不觉危险降临。
郁青下意识地凝神去听。
然而,预想中的“心声”并没有出现。
她听到的,只是一片混乱嘈杂的、属于动物本能的声响,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语言”。
看来,并不是所有动物都像松鼠和野猪一家那样,拥有足够的灵性来形成清晰的思维。
她不再犹豫,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扣在指间。
两声破空轻响,野鸡应声倒地。
狗蛋和黑胖立刻冲了过去,一人拎起一只,兴奋得满脸通红。
几人说说笑笑,满载而归。
当他们回到家,推开院门就看到张翠花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旁边站着她的宝贝女儿宋玲玲。
看到郁青几人进来,张翠花从马扎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踱步到郁青面前。
“我听说,你被宁家退婚了?”
“当初我怎么说的?我让你把这门好亲事让给你妹妹,你非不听,跟我犟!”
“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知道错了吗?”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