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施展“入梦传音”之术!
作者:春天花开了
有些事,他不能明着插手。
哪怕如今实力通玄,仍需藏锋敛锐,不动声色。
但他可以在暗处布局,救人于无声,积攒功德于无形。
地震前夜,他悄然飞临汤山上空,调动全部精神力,施展“入梦传音”之术,试图警示世人。
可惜人力有时尽,能影响的不过寥寥数人。
当地壳撕裂、大地崩裂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出手,化身流光穿梭废墟之间,抬手愈伤、隔空移物、布阵护人,整整鏖战三天三夜,精神几近枯竭。
那一战,他收获了几百万功德点,却依旧无力扭转这扬浩劫的结局。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原来自己,并非无所不能。
曾经以为站在地球之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修炼早已没了紧迫感。
可面对自然之怒,纵然神通盖世,也如蚍蜉撼树。
但他看得开。
能救一个是一个,救不了的,也只能随缘。
四九城在这扬地震中损毁严重,房屋倒塌无数,哀声遍野。
唯有陈峰家的几处宅院完好无损——皆因暗藏阵法,镇地固基,风雨不动安如山。
唯独95号院那几间老屋,未加防护,受损颇重。
震后归来,他踱步走进95号院。
前院、中院、后院全都搭起了临时帐篷,人群熙攘,烟气袅袅。
刚迈过门槛,便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劈面而来——
“我告诉你们,这些木头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闫解放站在院子里,手指猛地一指那间歪歪斜斜的地震棚,声音像刀子一样劈开空气,“当年是我和闫解旷,带着我妹,大半夜扛回来的!现在,物归原主——都给我滚出来,今天这破棚子,拆定了!”
“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拆了我们住哪儿去?”有人从屋里探出头,语气发虚却硬撑着。
闫解成走出来,眉头拧成疙瘩:“没错,木头是你们搬的。
可这棚子搭了这么多年,多少人靠着它遮风挡雨?你要一锤子砸了,让我们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闫解放冷笑一声,眼神如冰渣子扫过去,“爸从小就教咱们,要自立!现在我们站起来了,你们倒好,蹲在窝里啃现成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自己亲哥的眼睛:“老哥,爸当年怎么说的,你真忘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福在后。
别人的钱,不动贪念;自己的命,不靠施舍。”
闫解旷也跨上前来,嗓门清亮地接道:“还有我妈说的——自己赚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
想过好日子?行啊,拿命去拼!躺平等天上掉馅饼?呸,砸死你也别怨天!”
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闫埠贵和杨瑞华坐在屋檐下,脸色铁青。
这两个儿子说得句句是他们当年手把手教的,如今却被反手砸回脸上,打得他们哑口无言。
可再难看又能怎样?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三人早已铁了心,抡起锤子就上。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真拦。
那震棚本就是临时搭建,经不起折腾,几下就塌了半边。
陈峰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兜,唇角微扬,眼里全是戏谑。
这院子,还是那个味儿——鸡飞狗跳,算计不断。
这些年他没少被这些破事恶心到,如今再看,反倒觉得滑稽。
他早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一点争执失眠的年轻人了。
一年回来不过两三次,贴个春联,扫扫地,走个过扬罢了。
亲情?早被时间磨成了薄雾。
直到进了中园,才有人认出他。
“哎哟!陈峰?你这小子回来了?”邻居老张惊喜地喊,“多少年没见了!这是回来看房的吧?你现在住哪儿啊?”
“嗐,这不是地震闹得慌嘛,听说好多房子塌了,过来看看。”陈峰笑着应付,脸上云淡风轻,半句没提自己早就住进高档小区的事。
何大清闻声转过头,眼睛一亮:“陈峰!你这小子三十多了吧?咋看着跟十八岁的愣头青一个样?”
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小子今年得有三十四了吧?可皮肤紧致得像剥壳鸡蛋,眉眼清爽,往人群里一站,愣是鹤立鸡群,气质压人。
“我是医生,讲究养生,天天锻炼,自然年轻。”陈峰一笑带过。
没人知道,他哪怕活到一千岁,也还是这张二十出头的脸。
何大清心头一叹。
当初他还盘算着,要是自家闺女雨水能跟陈峰搭上线多好?谁知人家早结婚了。
消息传出去那天,雨水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后来她嫁了个片儿警,日子过得踏实,儿女双全,夫妻恩爱。
也算尘埃落定。
“何叔,您才是越活越精神了啊。”陈峰笑着打趣。
“嘿,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何大清乐得胡子直抖。
这几年他确实顺风顺水。
一手好厨艺,隔三差五就被请去掌勺,红包收得手软。
日子滋润不说,私底下还和易忠海的老婆乔寡妇暗通款曲。
可怜易忠海,娶了乔寡妇这么多年,眼皮底下戴绿帽子,愣是毫无察觉。
他那个便宜儿子乔建设——也就是易继宗,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二十六了,游手好闲,整天跟棒梗混在一起,街头斗殴、偷鸡摸狗,无所不为。
原本易忠海托关系把他塞进轧钢厂当钳工学徒,指望能管教几年。
可他自己老毛病犯了——技术藏私,不肯教真东西。
易继宗本来就桀骜不驯,对这个后爹毫无感情,干了几天直接撂挑子走人。
从此彻底放飞,成了街面上有名的混混。
易忠海不是没想过再生个亲儿子,可跑遍医院,结果一致:不能生育,且无药可治。
年纪越大,身体越虚,连房事都力不从心。
于是乔寡妇心一横,转头就扑进了何大清怀里。
可何大清是什么人?白寡妇那段往事之后,他早就不吃这套了。
乔寡妇几次三番求他给“儿子”乔建设安排工作,他左推右挡,笑呵呵地敷衍过去。
聪明人,从不被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日子是真滋润。
何大清叼着烟卷靠在院门口,眯眼晒太阳,心里美得很——儿子傻柱儿女双全,闺女雨水也嫁得好,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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