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别无选择!
作者:春天花开了
后来一次亲热,三人联手想制住他,结果不到半盏茶功夫,尽数溃败,衣衫零落,娇喘连连,彻底缴械投降。
在四九城这边,他只和丁秋楠办了婚礼,宴席不大,却也热闹。
至于往返两地?对他而言不过心念一动的事,眨眼即至。
港岛商界早已悄然变天。
有陈峰暗中扶持,白家与华家生意一路狂飙,地产、航运、金融全线开花,几乎无人敢惹。
他趁机囤下大量黄金地块,眼光毒辣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家里小妹陈露也十八了,身姿亭亭,肤若凝脂,因自幼习武修体,一举一动皆带风骨,活脱脱一个江湖小仙女。
今年高三,学校课程对她来说早就是小儿科,可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毕竟时代如此。
毕业后出路有限:推荐上大学、参军、下乡、进厂,别无选择。
高考从65年起就停了,再开,得等到七年之后。
这天傍晚,陈露和贺红玲结伴放学回家。
贺红玲也十八了,眉眼愈发清丽,一身素布衣裳也掩不住那份灵气。
她看向陈峰的眼神,总是藏着几分羞涩与眷恋,像春风吹过湖面,涟漪悄生。
当年陈峰救下她父母,虽丢了大学教职,但经他引荐,父亲去了中学任教,家境远胜原著那般潦倒困顿。
这份恩情,早已深埋心底,化作一眼望不尽的情意。
原著里,贺红玲的父亲在批斗中倒下,没能熬过去,母亲则被心脏病缠身,药罐子从没停过。
十几岁的年纪,本该撒娇的姑娘,却得扛起整个家——寒冬腊月还得往菜市扬跑,搬菜、卸货,十指裂着冻疮,血口子结了又裂。
可如今的贺红玲,脸上竟还挂着少女独有的光,像雪地里悄然绽开的一枝梅,清亮又倔强。
“陈峰哥!”她一眼看见陈峰,眸子瞬间弯成月牙,小跑着迎上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风里的甜。
“哎哟,红玲儿来了?”陈峰眉眼一展,笑着招呼,“快进来坐!晚上别走了,在这儿吃饭。”
“不了不了,我待会儿还得回家呢。”她摆摆手,笑得温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匆匆。
陈露盘腿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问:“哥,下个月就毕业了,你说咱们以后干啥去?现在大学也不招人了。”
陈峰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敲着茶杯:“这年头,全国都一个样。
要么参军,要么插队下乡。
你自个儿想过没?”
“我能去当兵吗?”陈露抬眼,眼神亮得像星子落进井水。
“想不想读大学?”他反问。
“大学?”小姑娘撇嘴,“早关门啦!”
“我说的不是这边。”陈峰低声道,“是港岛。
你想去,我安排人送你过去。”
那边虽谈不上顶尖学府林立,但好歹能见见世面。
再说,陈露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中医西医摸得透熟,水平早就甩出同龄人几条街。
国内太闷了,憋久了人会废。
让她出去看看,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他也知道,风雨将至——战事不远了。
他护得住她,可总不能一辈子把她锁在羽翼之下。
“不去!”陈露干脆摇头,“我要当军医!哥,我现在医术不比医院的老大夫差,去港岛能学啥?我就要进部队!”
一旁的贺红玲听着,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羡慕,是真的羡慕。
她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家里成分像道铁枷,压得她喘不过气。
参军政审过不了关,插队倒是不用去——独生女有政策照顾——可未来呢?茫茫一片,望不到头。
她心里藏着个梦:文工团。
唱唱歌,跳跳舞,哪怕只是台下一个背影,也比困在这灰蒙蒙的日子强。
陈峰目光轻转,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看穿了那份沉默的失落。
“红玲儿,”他声音温和下来,“你呢?毕业后打算去哪儿?”
“我……我还没想好。”她咬了咬唇,头更低了。
“哥!”陈露立刻凑上来,搂住贺红玲肩膀,撒娇似的晃,“红玲儿想去文工团!你帮帮忙嘛,咱们一起走,多个照应呀~”
陈峰无奈一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心过。
可贺红玲不一样,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干净、坚韧,像野地里自己扎根的草。
能拉一把,何乐不为?一句话的事罢了。
更何况,他知道妹妹这一趟是铁了心要穿军装。
他转向贺红玲,语气认真:“红玲儿,你是真想去文工团?”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又迅速黯下去,嗫嚅道:“陈峰哥,我……”
“别怕。”他打断她,声音沉稳如岸,“想去就说。
回头我打个招呼,政审的事,你不必操心。”
“真……真的可以吗?”她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放大,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浮木。
可下一秒,心头涌上的不止感激——还有别的东西。
这些年他帮她的每一件小事,此刻都翻江倒海般袭来。
她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烫得脸发红:若能以身相许……是不是就能报答得彻底一点?
她慌忙低头,耳尖通红,不敢看他。
“当然行。”陈峰笑了笑,语气自然,“你和露露是好姐妹,我也当你自家妹子。
别跟我客气。”
“陈峰哥……”她嗓音微颤,眼圈泛起水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哎呀行啦!”陈露跳起来搂住她脖子,“红玲儿,我哥可是说到做到的人!他开口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嗯……谢谢你,露露。”贺红玲哽咽点头,再抬头看向陈峰时,眼底那一缕情意,早已深得藏不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峰踏进大前门的雪茹丝绸店。
门匾还在,只是多了块“公私合营”的牌子。
店里日常仍由陈雪茹打理,那位公方经理是个甩手掌柜,从不管事。
至于当年想害他的范金友?早几年前就病死了,尸骨都凉透。
陈峰常来这儿做衣裳。
这次是冬衣,厚实的缎面夹棉,手工细密,专为严寒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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