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贪心不足蛇吞象!
作者:春天花开了
除了做几台高难度手术去医院露个脸,其余时间都在闭关休养,哪会撞见他?
偏偏这个周末,命运来了个拐弯。
陈峰刚从外面回来,踏入南锣鼓巷95号院中园,迎面就撞见从屋里走出来的易忠海。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可易忠海一眼认出他,眼睛当场亮了,脸上瞬间堆满笑意,快步追上来。
“等等!陈峰,你等等!”声音都带着颤。
“有事?”陈峰脚步未停,眉峰微蹙。
这些年,他对院子里这群势利眼向来冷眼相待,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对方也不敢惹他——不是不敢动手,是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站在巅峰的人,谁会在意脚下蝼蚁的爬行轨迹?
易忠海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碾碎的存在。
只要不作死作到炸雷劈顶,陈峰连正眼都不会给。
更何况,如今的易忠海早已声名狼藉,连“断子绝孙”的帽子都被坐实了。
光是这些就够他夜夜难安,痛不欲生。
“要不去……你家说?”易忠海赔着笑,试探开口。
“呵。”陈峰忽然停下,侧身冷笑看他,“求我治病?”
易忠海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这家伙怎么一口就猜中了?
从小这小子就邪门,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却像能穿透人心,仿佛自己所有秘密都被摊在光下。
“我……”他张了张嘴,终究卡壳。
这病太私,牵扯生育,哪怕脸皮厚如城墙,也难启齿。
陈峰淡淡道:“不用看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
十年前或许还能救,现在——晚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中毒?”易忠海猛地抬头,震惊如雷贯耳。
陈峰眸光一冷,徐徐道:“真正的高手,望一眼就知道八九分。
你面色蜡黄,眼窝青暗,舌苔苍白如纸,全是慢性毒侵肾脉的征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
“而且,这毒至少潜伏了二三十年,专克阳气,毁根基……你说,是不是?”
轰——!
易忠海脑中炸开一声惊雷,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鬼。
“你……你连个检查都没做,一眼就看出来了?”
易忠海瞳孔猛缩,声音都变了调。
他死死盯着陈峰,仿佛看见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连脉都不搭,药方都没开,居然一口道破他的病根?
“有啥好大惊小怪的。”陈峰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这话听在易忠海耳里,简直如雷贯耳。
他脸色一白,膝盖几乎要软下去,连忙换上一副哀求嘴脸:“陈峰啊……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可你现在既然能看出来,那肯定也能治,是不是?求你救我一命,我给你磕头都行!”
他心里翻江倒海:早知道这小子有这等本事,当初就该跪着请他看病!哪还轮得到现在低声下气?
“我都说了,你这身子,阎王爷点过名的。”陈峰冷笑一声,“五十好几的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占全了,还不安生?贪心不足蛇吞象,懂不懂?”
话音未落,他抬手推开院门,衣角一甩,人已迈步而入。
“陈峰!你等等——”易忠海急得扑上去。
“砰!”
门板狠狠砸在他脸上,震得墙灰簌簌直掉。
易忠海僵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这个小杂种……绝对能治!就是故意不治老子!
医院那些专家查来查去查不出中毒,可陈峰一眼就戳穿了——他中的是慢性毒,还是那聋老太太下的手!这事除了贾张氏提过一句,再没人知道。
陈峰不可能听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看出来的!
老天瞎了眼啊!怎么让这种目无尊长的小辈掌握通天医术?
不对……他才多大?二十出头?就算天赋异禀,在四九城这块地界,能人多了去了!什么京城四大名医、御医传人、百年堂老掌柜……哪个不比他厉害?老子不信治不好!
念头一起,易忠海的脸彻底扭曲成一团。
“哼!没了张屠夫,还得吃带毛猪?”他咬牙切齿,眼里泛起血丝,“我倒要看看,整个四九城有没有人肯收我这钱!”
他对孩子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这些年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留个血脉?可如今……
老婆跑了,名声臭了,连傻柱那条狗都敢甩脸子给他看。
所有算计一场空,全毁在陈峰手里!
更让他吐血的是——当初以为藏的金条能养老,结果拿去黑市换钱时才发现,全是刷了金漆的铁疙瘩!要不是这些年靠轧钢厂的便利,偷铜卖铝攒下点棺材本,他怕是连饭都要讨!
现在的乔寡妇虽把他伺候得周到,可她儿子乔建设——也就是改名叫易继宗的那个——压根不拿他当爹看!叫一声“爸”都嫌费劲!
这份屈辱,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
他必须有个亲儿子!必须!
……
陈峰穿过前院,刚进后院,就见许大茂抱着个小娃从屋里晃了出来。
“哟,大茂,这是打算出门遛娃?”陈峰挑眉一笑。
“嘿嘿,瀚文想吃糖葫芦,我这不是当爹的得伺候着嘛!”许大茂笑得满脸褶子,“瀚文,快,叫陈叔叔!”
“陈叔叔好。”小家伙奶声奶气,小手攥紧爸爸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哎哟,懂事!”陈峰心头一软,顺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全塞进孩子手里,“叔叔给的,敞开了吃。”
“谢谢叔叔!”许瀚文乐得直蹦。
“小机灵鬼。”陈峰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这孩子眉眼清秀,半点不像许大茂那副猴样,反倒七八分像娄晓娥,长得挺拔端正,一看就有福相。
正说着,许大茂忽然压低嗓门:“兄弟,你来得正好!上次那批‘龙精虎猛丸’,全出手了,钱我都给你攒着呢。”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掀开屋门:“进来进来说。”
陈峰跟着迈进屋,不多时,许大茂从床底抽出个鼓鼓囊囊的报纸包,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厚厚一叠红票子堆成了小山。
少说三四千。
陈峰眼皮都没眨,随手一卷,塞进大衣内袋。
“兄弟,这药现在可抢疯了。”许大茂搓着手,眼里闪着光,“你能不能再加点量?我这边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简直是硬通货,比粮票还好使!”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