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一定好好表现
作者:大大锦鲤
而且,咳,上一次,宴淮声已经充分且深入地体验到了兰毓的身体有多特殊。
宴淮声不由得想到,兰毓如果出国半个月,不让自己跟着,等到特殊时期到来,在国外找一个人,自己就算发现了也天高皇帝远,一时半会儿赶不到。
这个念头让宴淮声瞬间手脚冰凉,光是想想就要疯了。
……可是兰毓没有。
他不仅回来了,还在出国之前就要求自己空出三天。这说明什么,说明现在在他心中,自己才是第一选择!
他就知道,兰毓心里有他!
看来自己最近的乖巧和忍耐都是有效的。那些人挖尽心思想勾引兰毓又怎么样,兰毓还不是对他们不屑一顾。
宴淮声狂喜之后,是更甚于以往的紧张和郑重。
上次情况紧急,很多功课没来得及做,这一次他必须把这三天完成到极致,绝不能让兰毓有找别人的想法!
离兰毓说的时间还有几天,宴淮声开始紧锣密鼓进行事前准备。
宴淮声的锻炼开始更侧重于耐力、核心控制力与柔韧性,确保在需要长时间保持特定姿势或提供稳定支撑时,他能够有力又不失温柔。
他还加强了某些特定肌肉的训练,并研究了如何更好地运用腰腹和手臂力量,以减轻腿部可能存在的负担,确保全过程都保持稳定。
饮食方面,宴淮声最近疯狂地摄入凤梨、奇异果、草莓等富含酶类和维生素的水果,据说,咳,多吃这些,懂的都懂。
那个时候的兰毓又乖又黏人,应该能哄着他吃点甜甜的东西。
当然,宴淮声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工具,他不是觉得自己不行,而是认为有些工具会让兰毓的表情和反应更可爱。
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兰毓的身体彻底记住并认同,只有他宴淮声,才是他特殊时期唯一且最好的解药!
*
因为发热期即将到来,兰毓这几天便在家待着,没有出门。
夜已深,房间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兰毓蜷在丝质被褥里,乌黑长发铺散在枕上,皮肤透出不正常的薄红。
这几日低烧带来的绵软倦意,让他比平日更显慵懒,脾气也更坏。
为了存储腿的力量,除了正常的复健,宴淮声这几天没太用腿,操控着轮椅在卧室里来回,调整室温,端茶送水,忙忙碌碌。
“难受吗?”宴淮声低声问。
兰毓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算是回应。
“要不要喝水?”轮椅又靠近了些,宴淮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有一点烫,但还是让宴淮声心疼得不行。
兰毓这是发热期前的预兆,低烧了好几天,时好时热,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虽然不严重,但宴淮声还是不放心,每天只上半天班处理紧急工作,其他时间都居家办公,方便随时照顾兰毓。
“吵。”兰毓终于开口,声音因低烧有些沙哑,“……我没事,滚开点。”
兰毓这几天因为身体不是很舒服,脾气格外差,宴淮声又是心疼,又忍不住期待,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在灼烧。
他好脾气地收回手,操控轮椅退开些许距离,柔声道:“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按铃叫我。”
兰毓没回应,更深地缩进被子里。
当天晚上,万籁俱寂的深夜,兰毓体内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热潮,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房间里的香味也愈加浓郁。
熟悉的燥热席卷而来,顺着血管奔流,点燃了兰毓的每一寸皮肤,带来一种空虚而急切的渴求。
兰毓无意识地拧紧了眉,在混沌的热意中,下意识地朝身边的宴淮声贴近。
兰毓将滚烫的脸颊轻轻贴上了宴淮声的侧脸。
宴淮声脸上的温度比他低,相贴的冰凉触感让兰毓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宴淮声……”
兰毓的声音被高热熏染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温热地拂过宴淮声耳畔。
宴淮声耳朵麻了,身体酥了,积极向上了。
自从兰毓和他说过自己的特殊时期后,宴淮声这段时间的神经高度紧绷,如同守候在猎物巢穴旁的猛兽,每一分感官都在敏锐地观察着兰毓,随时等待着把他吃进肚子里。
在兰毓滚烫柔软的脸颊贴上来,轻软嗓音落入耳中的刹那,早就等待多时的宴淮声心脏猛跳,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拢进自己怀中。
他侧过头,捕捉到那两片异常柔软滚烫的唇瓣,吻了上去。
亲吻的力道起初有些重,带着压抑多日的渴望与猛然爆发的占有,但在尝到一丝血腥味后,宴淮声勉强回过神,吻放轻放缓,变得克制而绵长。
夜色浓稠,将所有的声音与画面都模糊在昏黄的光晕里,只余下交织的呼吸与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滚烫温度。
*
宴淮做足了准备,加上腿的恢复,让他多了很多方式,把兰毓伺候的妥妥贴贴的。
因此,这次发热期过后的早晨,虽然还是被宴淮声抱得紧紧的,兰毓也没有发火。
他动了一下身体,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身后紧紧贴着一个滚烫的身体,他也只是一巴掌把他凑过来的脸挥开,和他分开,坐起身想去洗澡。
怀里的人一动,宴淮声立马醒来,眼睛还迷蒙着,一看兰毓的反应就知道他想洗澡。
“抱歉,昨天折腾得太晚了,没来得及帮你……我先去放水。”
兰毓没说话,再次倒回床上,脸色还有些困倦,眼尾泛红,没像上次那样骂宴淮声没素质。
他发热期会变得粘人,但不像喝了酒会断片,所以发生了什么都还记得。
宴淮声这次最开始是戴了的,是兰毓自己对橡胶制品敏感,不喜欢,所以……
宴淮声觉得他睡意朦胧的样子很可爱,俯下身亲了他的脸蛋一下,被他一巴掌拍开脸,这才含着餍足的笑意去给兰毓放水。
放好水回来的时候,兰毓又坐起来了,正裹着被子发呆。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头和脸颊边,洁白的脸颊上的薄红还未散尽,冷淡的面孔增添了几分慵懒的而不自知的春意。
兰毓的眼神还有些空茫,似乎尚未完全从激烈的余韵和睡眠中清醒,只是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柔软的被褥,微微歪着头,露出一截细腻泛红的颈侧。
宴淮声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忍不住翘起唇,声音放得低柔:“水放好了。”
兰毓闻声,空茫的眼神聚焦,落在他脸上。那点残留的迷蒙褪去,他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毯上。
他随手抓过丝质睡袍披上,下摆晃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上面满是指印。
走动时,……在晨光中留下暧昧的痕迹。
宴淮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痕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涌动。
兰毓径直走向浴室,经过宴淮声身边时,觉得得这个人笑得很讨厌,抬起腿踹了他一脚。
他用力不轻,腿脚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宴淮声被他踢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宴淮声站稳身体,低低笑了起来,非但不恼,反而觉得他这副发脾气的样子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他跟着兰毓到浴室门口,问:“我帮你清……”
兰毓脱下睡袍,头也没回:“滚。”
宴淮声停在门口,看着氤氲水汽中那道朦胧优美的背影,最终还是依言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哎,限量版的乖乖老婆,又有几个月看不到了。
但脾气很坏的老婆,也特别可爱。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