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年我被你丢下也是这般难捱
作者:大娓知闲闲
沈晞月埋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撞在心上的鼓点,一下下敲碎她所有强撑的伪装。
她像在浓雾里迷路太久的孩子,终于撞见独属于自己的那盏灯,再也忍不住放声恸哭,心里憋闷许久的压抑和惶恐,全都借着哭声倾泻出来。
“我想和你在一起。”她哽咽得不成样子,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可我怕沈传恒利用你,怕渡舟山的人不肯罢休,怕我们...终究会走散。”
“可连试都不肯试,你真能甘心?”他俯身时带起的风裹着冷香,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呼吸缠在一起,雪松混着淡烟草的气息浸得她鼻尖发涩。
“沈晞月,你只要肯往前挪半步,剩下的千难万险,我来闯。”
蒋斯崇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轻轻摩挲,带着点刻意的缱绻,温热的气息缠上她的唇角,细碎的痒意顺着鼻腔钻进心底,勾得她呼吸发颤。
他眼底翻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尾调拖得长长的,裹着化不开的蛊惑:“现在呢?还想不想再亲亲我?”
沈晞月的脸颊轰地涨红,像浸了酒的胭脂,却没半分退缩。
她抬眼望进蒋斯崇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只映着她的身影,干净又灼热,一时间让她忘了怯懦,鼓起勇气慢慢凑近。
蒋斯崇偏嫌她动作磨磨蹭蹭,眼底翻涌着不耐的灼光,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扣着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硬生生将她拉近。
沈晞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蒋斯崇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隐忍的灼热与不容挣脱的强势,刻意放缓着厮磨,辗转间便将她的呼吸尽数裹走。
药效催生的眩晕感裹着唇间的软润,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沈晞月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余隙都没有,只剩他唇齿间的灼意和指腹的摩挲,密密麻麻缠满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整个人都溺在这份迟来的炽热里。
蒋斯崇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顺着她紧绷的脊背轻轻摩挲,像带着勾引的牵引,耐着性子诱着她卸下防备。
沈晞月原本攥着他衣袖的指尖松了松,不自觉攀上他肩头,身体渐渐软下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笨拙却真切地回应着。
蒋斯崇吻得更沉了些,带着点不满足的厮磨,察觉到她的颤抖,便放缓动作,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瓣,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发烫的唇角,随即又刻意加重力道,轻咬了咬那片柔软,裹着细碎喘息的声线喑哑极了。
“记住这种感觉,沈晞月,这不是你的幻觉。”
客厅里的壁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却驱不散空气里缠得密不透风的暧昧与涩意。
沈晞月陷在蒋斯崇怀里,唇瓣刚从他温热的唇上离开,脸颊烧得滚烫,眼睫上沾着未干的湿意,垂着眼不敢看他。
方才那阵不管不顾的亲吻耗尽了她所有勇气,此刻她清醒了些许,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蒋斯崇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额头上,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轻轻颤动,泛红的耳廓却暴露了所有羞怯。
他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顺着她发颤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慢而缓,“怕了?”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炙热。
沈晞月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别开眼:“没有。”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蒋斯崇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勾起了点痒意。
沈晞月的脸更红了,脖颈都泛着淡粉,却抿着唇不肯说话。
夜风从敞开的窗缝漫进来,带着维港特有的清寒湿意,却被两人周身的热意烘得暖了些。
蒋斯崇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掠过纤细锁骨时刻意顿了顿,指腹蹭过骨缝的软肉,才落在她腕间轻轻握住。
宽大温热的掌心裹着她冰凉的指尖,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尾音浸了层带着情欲的暗哑:“只亲一亲,就够了?”他俯身,鼻尖几乎碰着她的,眼底的光暗得惊人。
“现在呢,想不想要更多?你想要的,我都给。”
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药效催来的燥热顺着血脉窜顶,沈晞月浑身软得好似没了骨头,靠在他怀里。
她眼睫垂得更低,长睫抖得像受惊的蝶翼,不敢看他,耳廓却红得透了血,连鬓角的碎发都沾了点热意。
蒋斯崇拇指蹭过她腕间跳得急促的脉搏,声音压得极低,尾音沾着点暗哑的勾人意味,“上楼,还是在这里?”
沈晞月咬着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细若蚊蚋地吐出两个字:“房间。”
蒋斯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打横抱起她转身。
二楼主卧没有开灯,冷白月光淌在地板上,满室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暗昧。
蒋斯崇单手撑在床垫上,身形笼罩下来,阴影将沈晞月整个人裹住,俯身时带起的风卷着雪松冷香,眼底翻涌的情欲像一池深潭,望不见底。
“药效还没退,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指尖缓缓滑过沈晞月汗湿的脸颊,顺着下颌线往下,掠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最终停在她的衣扣上。
声线喑哑得近乎似呢喃,金属纽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轻轻解开第一颗衣扣,瓷白的锁骨泛着细腻的柔光,像块浸了奶的玉。
沈晞月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手腕。
蒋斯崇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摩挲着,指尖带着点刻意的惩罚力道,语气却软得像在哄人。
“当年我被你丢下也是这般难捱,沈晞月,我可没你狠心。”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蹭过冰凉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指尖划过她裸露的皮肤时带着温热的触感,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衣衫滑落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沈晞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蒋斯崇将她圈在臂弯里,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温热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下漫。细碎的吻顺着侧颈往下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混着细碎喘息。
沈晞月浑身的肌肉先绷得发紧,随即又在他的触碰下节节败退,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皮肤上游走时,每一次摩挲都像通了微弱的电流,让她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蒋斯崇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耐心,指腹轻轻碾过她的皮肤,可眼底翻涌的情欲藏不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微微用力,沉重的呼吸顺着她的颈窝往下沉。
沈晞月指尖不自觉攀住他的肩头,却忍不住加重力道,掐进他的肩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像被热浪裹住,下意识往他怀里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发丝扫过他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冷冽又勾人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蒋斯崇呼吸猛地一沉,指尖加重了力道,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游走,带着刻意的牵引,一点点诱着她彻底沉沦。
“蒋斯崇...”她的声音浸在湿热的气息里,碎成细碎的哼吟,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点委屈的软糯,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黏在空气里格外勾人。
“我在。”蒋斯崇低头,唇落在她凸起的锁骨上,齿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舌尖又轻轻舔了舔那片发烫的皮肤,声线喑哑得裹着情欲:“再叫我一遍?”
“蒋斯崇...”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黏腻,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下两人缠得密不透风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蒋斯崇的动作渐渐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是裴霁寒。
裴家与蒋家几代世交,早将家族业务迁到国外,如今掌握着航海命脉,禺疆便是裴家的产业。
蒋斯崇轻手轻脚走到阳台,随手关上门,将屋内的静谧与暖意都锁在里面。
“什么事?”他的声音难掩愉悦,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连耐心都多了几分。
“MIT要办优秀校友会,校长托我问你有没有时间。”裴霁寒的声音带着戏谑,“听说你回国后忙得脚不沾地,这都凌晨了,心情倒这么好?”
蒋斯崇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炫耀:“没空,最近要照顾人。”
“我说呢,”裴霁寒嗤笑一声,看热闹的意味十足,“行啊蒋斯崇,原来是栽在人家手里了。不过你确定不来?这一届有不少好苗子。”
蒋斯崇瞥了眼床上熟睡的沈晞月,声音都软了些:“等我把工作安排好,再看看能不能对齐时间。”
挂了电话,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点微凉的湿意。
蒋斯崇转身回到卧室,沈晞月还在沉睡着,睡颜恬静,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坐在床边,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沈晞月,”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俯身时,唇瓣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满带占有意味的吻。
“本来想按你的步调来,不过现在,得按我的方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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