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深夜到访

  “我……今天你和教授见面很顺利，我特意买了瓶红酒来庆祝。”

  凯瑟琳举起手中的纸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且，白天你帮我解决了那么多问题，也想正式谢谢你。”

  她的目光掠过陆沉的房间，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书桌上摊着笔记和量子探测器，“不打扰你吧？”

  “当然不，快请进。”陆沉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纸袋。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凯瑟琳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收回手，走到房间中央。

  陆沉关上房门，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他从卫生间拿出两个干净的玻璃杯，放在书桌上，打开红酒瓶。

  瓶塞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暗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空气中弥漫开葡萄的醇香与淡淡的单宁气息。

  “尝尝看，这是我家乡加州纳帕谷的红酒，我爸爸亲手酿的。”

  凯瑟琳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双手捧着玻璃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她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白天和教授聊得怎么样？聊了什么？他真的相信你的理论了吗？”

  “何止是相信，简直是惊喜。”

  陆沉递给她一杯酒，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与红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醉人。

  “他甚至猜到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还和我聊了时间的本质，他认为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同时存在的时空切片。”

  凯瑟琳眼中闪过惊讶：“教授竟然早就想到了？”

  她抿了一口红酒，酒液的醇厚在舌尖散开，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你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也很少提及剑桥的生活，就像……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陆沉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往，不是吗？”

  他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的到来，没有恶意，反而和你们一样，希望能解开宇宙的奥秘。”

  他没有正面回应，却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凯瑟琳的碧色眼眸与他对视，里面映着桌上台灯的光晕，如同盛满了星光。

  她心跳微微加速，连忙移开目光，看向书桌上的笔记：“这是你和教授讨论的虫洞方程？你真的解决了稳定性问题？”

  “算是吧，不过也要感谢教授的基础推导。”陆沉顺着她的话题转移注意力，指着笔记上的公式，“关键在于暗能量的负压效应，这是这个时代还未被发现的概念。”

  凯瑟琳凑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宽松的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纤细的肩头，金发垂落在笔记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陆沉下意识地帮她拢了拢裙摆，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头，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马车铃铛声打破寂静。

  凯瑟琳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她慌乱地往后退了退，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掩饰自己的羞涩：“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陆沉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重大，随时可能面临危险，不能给任何人承诺，更不能陷入儿女情长。

  可眼前的凯瑟琳，美丽、聪慧、真诚，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给了他难得的温暖与信任，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动。

  “其实，我有点害怕。”凯瑟琳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带着一丝脆弱。

  “自从你提醒我有人觊觎实验数据后，我晚上总是睡不好。

  我不怕做实验失败，却怕这些未知的危险，会影响到教授的研究，甚至……伤害到身边的人。”

  陆沉心中一软，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惜：“别担心，有我在。”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教授和他的研究。那些人虽然狡猾，但我们有足够的准备应对他们。”

  “我相信你。”凯瑟琳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从你上次救我，到解决学术难题，再到提醒我注意安全，你总是能给人安全感。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一直留在普林斯顿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陆沉的心脏，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一旦完成使命，他要么返回未来，要么在时空穿梭中牺牲，根本无法停留。

  他只能拿起酒杯，掩饰自己的情绪：“来，再喝一杯。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我们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凯瑟琳点点头，与他再次碰杯。

  酒液的微醺让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她开始聊起自己的家乡，聊起加州的阳光、葡萄园。

  聊起她对物理学的热爱，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陆沉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愈发温馨。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凯瑟琳聊到兴头上，会不自觉地手舞足蹈，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沉则会耐心地听着，偶尔帮她添酒，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红酒瓶已经见了底。

  凯瑟琳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她站起身，想要整理裙摆，却因为微醺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陆沉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线和急促的心跳。

  凯瑟琳的身体贴在他的怀中，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草木混合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抬起头，碧色的眼眸与他对视，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大胆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