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与凯莎的第一次谈话

  只是她还没动手，就立刻抬头看向空中，骂道：“靠，这群碧池。”

  骂完，她魅惑地对韩阳说道：“韩老板，今天不方便，我下次再找你买盲盒。”

  看着使用虫洞直接离开的凉冰，韩阳没在意，几分钟后，天使彦就带着天使追和天使莫伊两位天使来到这里。

  韩阳对此不并不奇怪，他现在就完全是在天使的眼皮底下，而凉冰过来找他，肯定是屏蔽了天使彦几人的。

  短时间还好，时间稍微长点，天使彦几人感觉不对，自然会过来查看。

  “韩老板，刚刚你这边被屏蔽了，我们能知道是谁来了见你了吗？”天使彦还算客气地说道。

  韩阳温和地道：“哦，一个叫凉冰的天使。”

  “彦姐，地球上还有其他天使姐妹？而且这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

  天使莫伊疑惑地问道。

  彦听到韩阳的话时便瞳孔一震，作为神圣左翼，自然知道凉冰就是莫甘娜，她神色严肃地回道：“凉冰就是莫甘娜。”

  说完，不管天使追和莫伊的惊讶，她看向韩阳，试探地问道：“韩老板，你应该没有把徽章给莫甘娜吧？”

  韩阳笑着摇头：“不，我给你，她是个很有潜力的客户。”

  天使彦闻言，认真且严肃地说道：“韩老板，莫甘娜是已知宇宙最大的灾难，是堕落与邪恶的存在，你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成为你们商会的会员？”

  “啧！”韩阳轻啧一声，笑着说道：“彦小姐似乎对我们命运商会有误解，我们都是商人想，客户是善良还是邪恶，与我们无关。”

  “可你这样会让很多人陷入灾难。”天使彦神情肃穆，认真地说道。

  “我是个商人！”韩阳只是简单的说道。

  天使彦不禁抬头看向他，神色淡然，仿佛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的表情变化，让天使彦有些心悸的是那双幽邃的眼眸，眼眸中全是漠然，天使彦能够看出，那是对事物的淡漠，是对生命的漠视。

  天使彦心中有些不平静，只是还未等她冷静下来，天使追和莫伊已经拔出烈焰之剑，对她问道：“彦姐，这人已经违背正义秩序，我们是否对他进行审判？”

  天使彦见状，本就不平静地心，更是一慌。

  审判韩阳？她不觉得她们有这个资格，若是动手，自己几人很可能会直接下线，可韩阳的行为确实已经算是和莫甘娜勾结，助纣为虐，违背了正义秩序。

  就在彦犹豫不定之时，凯莎的声音响起：“阿追，莫伊，收起武器。”

  听到凯莎的声音，追和莫伊丝毫不犹豫，直接收回烈焰之剑，恭敬地道：“是，女王。”

  看着突然出现的凯莎投影，韩阳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面上并没有变化，依旧淡然。

  天使彦看着凯莎的投影，想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维护正义秩序，神情愧疚地开口道：“女王！”

  凯莎的投影看着天使彦，问道：“彦，你在愧疚什么？”

  “……”彦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正义秩序，我……。”

  天使彦还没说完，就被凯莎摇头打断：“彦，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维护正义，你在想什么？”

  彦闻言不由低下了头，但她还是回答道：“我在想，韩阳实力强大，若是对他进行审判，我们三人都会死在这里！”

  凯莎露出笑容，问道：“那么，彦，你怕死吗？”

  彦坚定地说道：“属下不怕，可我不想让莫伊和追她们白白牺牲！”

  她话落，追和莫伊就坚定地出声：“彦姐，为了正义，我们死不足惜。”

  凯莎摇头，温和地说道：“阿追，莫伊，彦说得没错，天使可以不畏牺牲，但不能白白牺牲！”

  彦闻言，不由抬头看向凯莎的投影，发现自家女王在对她点头，女王是在认可她。

  想到这里，彦心中的愧疚消失了许多。

  凯莎见状，才将目光看向韩阳。

  “小天使不懂事，韩阳阁下不要介意！”

  韩阳神色淡然，仿佛丝毫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将她们保护地很好！”

  凯莎闻言，轻轻一笑，不接这话，而是真诚地问道：“阁下去过很多世界，不知你对正义秩序怎么看？”

  “我坐着看。”韩阳心中想道，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心中有着自己的答案，我不给予评价。”

  听到这话，凯莎眼中闪过片刻思索，随后继续问道：“那正义秩序是否阻碍了世界的发展。”

  “你觉得你们的行为能影响到世界的发展？”韩阳反问道。

  不等凯莎回答，韩阳就继续说道：“世界的发展可不是你所理解的，你理解的不过是世界内部的文明进程，而不是世界本身的发展。”

  “世界本身的发展？”凯莎并不掩饰自己的疑惑，看向韩阳，希望他能解释。

  “混沌海浩瀚无垠，没有人知道其有多大，而混沌海的每朵浪花，掀起的都是世界数不清的世界残骸。”

  “世界残骸？你的意思是世界会毁灭？”天使彦惊呼道。

  韩阳点头：“自然，混沌海中，每时每刻都会有无数世界生成与湮灭。”

  “世界为什么会毁灭？”凯莎皱眉问道。

  “原因很多，常见的便是世界自身本源耗尽，被强者毁灭或者被其他世界吞噬。”韩阳笑着说道。

  凯莎眼眸闪烁，以她的聪明程度，已经很快将混沌海的情况分析了个大概，得出结论，混沌海其实就是一个更大的世界，规则还是实力为尊。

  凯莎看向韩阳，问道：“不知道命运商会在混沌海中是一个怎样的势力？”

  不愧是诸神之王，镇压了超神世界几万年的存在。

  他没有正面回答凯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觉得，我不来到这个世界，你们这世界未来有机会接触到混沌海，有人能接进入诸天万界吗？”

  这个问题，不仅天使彦几人，就连凯莎也迟疑起来。

  韩阳直接自问自答道：“没有机会，直到你们这个世界湮灭于混沌海，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混沌，也不可能有人打破世界限制进入诸天万界。”

  “不仅你们世界是这样，混沌海的无数世界中，能够靠自己进入诸天万界层次的人少之又少，数十万世界中都不一定能走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