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屋藏娇！

  “民妇杨氏，参见太上皇，参见陛下，见过唐王。”

  旁边的武元庆和武元爽两个半大孩子，也学着大人的样子行了一礼。

  李渊看着一家子，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连忙抬手道、

  “都起来吧，信明不用多礼，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

  李世民也笑着点头。

  “一路辛苦，快带着家人坐下说话，来人，上茶。”

  武士彟一家人谢过之后，才纷纷落座。

  杨氏抱着武珝，坐在最边上的椅子上。

  两个男孩则乖乖地站在武士彟身边。

  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陈设，眼睛里满是新奇。

  李九自始至终没说什么，目光一直落在杨氏怀里的武珝身上。

  这女娃娃确实长得周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一点都不怕生。

  还好奇地回望着李九，小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杨氏的衣襟。

  武则天，华夏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李九心里暗自嘀咕，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将来会搅得李唐天翻地覆，差点让李唐断了传承，妥妥的女狠人一个。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很清楚，以后肯定少不了交集。

  而且只要有他在武则天绝对上不了位。

  不过现在嘛，对方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所以也不急着做什么，先看看再说。

  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应对。

  武士彟很快就察觉到了李九的目光，立刻笑着介绍道。

  “九爷，您是在看小女吧？

  这是小女，名唤武珝，刚满两岁，性子皮得很，一点都不怕生。”

  说着，他还轻轻逗了逗武珝。

  “珝儿，快给唐王爷爷笑一个。”

  武珝像是听懂了一样，对着李九咧开小嘴。

  还挥了挥小手，模样格外讨喜。

  李九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孩子长得不错，很精神。”

  李渊见状，笑着打圆扬。

  “老九平时不怎么喜欢孩子。

  今天能夸一句，说明珝儿这孩子确实招人疼。”

  武士彟连忙道。

  “能得九爷夸奖，是小女的福气。”

  接下来，几人就开始闲聊起来。

  李渊和武士彟聊起了当年一起起兵的往事，说起当年在晋阳的日子。

  两人都感慨万千，满是唏嘘。

  李九没怎么参与闲聊，大多时候都是在听。

  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时不时会落在武珝身上。

  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闲聊间，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武士彟知道李渊和李世民还有政务要处理，也不敢久留，主动起身告辞。

  “太上皇，陛下，九爷时辰不早了。

  臣一家人也该回去了。”

  李渊点了点头。

  “也好，你一路奔波，也该好好休息。

  在长安多待几天，咱们哥俩再好好聊聊。”

  “谢太上皇厚爱。” 武士彟躬身行礼。

  李世民也开口道。

  “武刺史在长安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宫里说，朝廷会尽力安排。”

  “谢陛下。”

  武士彟一家人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偏殿。

  李九见他们走了，也站起身，对着李渊和李世民拱了拱手。

  “三哥，二郎，既然没什么事，我也先回府了。

  王家那边编写教材有了消息，我再过来禀报。”

  “好，九叔慢走。” 李世民点了点头。

  李渊也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点。”

  李九转身离开，刚走出偏殿没几步。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来了。

  他能感觉到李渊和李世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背上。

  怪怪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如芒在背。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这两人也做不出啥害他的事情。

  所以他没回头，径直走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回府。

  李九走后，偏殿里的李渊和李世民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渊压低声音问道。

  “二郎，都搞定了？”

  李世民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放心吧父皇，都搞定了，我已经让人选了六个身家清白、模样周正的秀女。

  都是性子温顺的，已经送到九叔的王府了，就等九叔回去惊喜呢。”

  “做得好。”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九叔这性子，就是太闷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这次把秀女送过去，不管怎么样，都得让他开开窍。

  说不定就能看上哪个，成了亲，生个一儿半女。

  也能续上他这一脉的香火。”

  “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李世民说道。

  “九叔为大唐付出这么多，咱们做晚辈的。

  也该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

  这次送过去的秀女，都是精挑细选的，肯定有九叔喜欢的。”

  言罢李世民就起身告辞，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去了。

  御书房里，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唐俭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见李世民进来，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

  “众卿平身。”

  李世民走到龙椅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道。

  “辅机，克明，玄龄，茂约。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是九叔提出来的，关乎大唐的未来。”

  几人对视一眼。

  长孙无忌率先开口问道。

  “陛下，不知唐王殿下提出了什么要事？”

  “九叔提议，在国子监和各地学堂新增三个学科。

  分别是算学、化学、物理。” 李世民说道。

  “算学、化学、物理？” 房玄龄皱起眉。

  “陛下，这三个学科是什么意思？臣从未听过。”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疑惑。

  显然都不知道这三个学科的具体内容。

  李世民耐心解释道。

  “九叔已经跟朕和太上皇说过了，我给你们详细说说。

  算学不只是简单的加减乘除。

  学好了能精准计算田地、粮食、人力物力，不管是治国、种田还是打仗，都能用得上。

  化学能让人知道怎么更好地冶铁、造染料、做肥料，还能处理污水垃圾，减少疫病。

  物理则是研究世间万物的道理，能造出更省力的工具、更坚固的房屋桥梁，还有更厉害的武器。”

  他把李九之前说的那些好处，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几人。

  长孙无忌等人听完，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长孙无忌才缓过神来，皱着眉说道。

  “陛下，九爷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厉害。

  可这些东西，不都是工匠们搞的奇淫巧技吗？

  历来都被视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现在要设为正式学科，纳入国子监，恐怕会引起不小的争议。

  尤其是儒家的那些官员，肯定会极力反对。”

  杜如晦也开口道。

  “长孙大人说得有道理，儒家讲究治国平天下，重视仁义道德和经史子集。

  这些学科和儒家的理念相悖，那些儒家学子和官员。

  肯定会认为这些学科会误导学子，荒废正业，阻碍朝廷选拔真正的治国人才。”

  房玄龄则比较谨慎，说道。

  “陛下，唐王殿下的想法是好的，也是为了大唐着想。

  可这些学科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达到唐王殿下说的效果。

  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毕竟从来没人试过。

  如果盲目推广，不仅会引起朝堂动荡，还可能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得不偿失。”

  唐俭也附和道。

  “房大人说得对，虽然我个人特别相信九爷。

  但总得亲眼看看，亲自验证一下，这些学科到底有什么用，能不能真正帮到大唐。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推广，怎么推广。”

  几人的核心意思就是、

  这些学科的好处听起来很诱人，但可信度存疑、

  而且推广起来阻力极大，尤其是来自儒家的阻力。

  不能贸然行事，得先验证效果，再做决定。

  李世民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着急，说道。

  “你们说的这些，朕和太上皇都考虑过了。

  九叔也说了，这些学科的教材，王家正在编写，很快就能编好。

  到时候咱们可以先看看教材，了解一下具体的内容。”

  “而且，九叔还提议，让你们几个先去上课，亲自学习这些学科的知识。

  感受一下这些知识的用处，做个表率。”

  李世民看着几人，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九叔会亲自授课，你们学好了，不仅能在朝堂上为这些学科正名。

  还能更好地推广这些学科，让百官和学子们信服。”

  “什么？让我们去上课？” 长孙无忌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不情愿。

  长孙无忌连忙说道。

  “陛下，臣身为尚书右仆射，朝堂上的政务堆积如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实在没有闲工夫去学这些奇淫巧技啊。”

  “是啊陛下。” 房玄龄也说道。

  “臣掌管中枢政令，每天要处理大量的公文。

  还要和各地官员沟通，根本抽不出时间上课，还请陛下三思。”

  杜如晦也说道。

  “陛下，军务繁杂，边境还有突厥等外敌虎视眈眈，臣需要时刻关注军情。

  制定防御策略，实在没时间去学这些东西。”

  唐俭也跟着附和。

  “陛下，臣负责礼部的事务，真的抽不出时间。”

  几人真看不上这个。

  要他们几个去当学生，这真的太丢人了。

  李世民看着他们不情愿的样子，笑着开口道。

  “众卿的难处，朕都知道，可这件事关系到大唐的兴衰存亡。

  比你们手里的政务都重要！

  九叔说了，这些知识能让大唐变强，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能让外敌不敢侵犯，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

  你们身为朝廷重臣，理应带头支持，怎么能推辞呢？”

  “而且，九叔的脾气你们知道。

  要是谁不去估计当天就会被抓走。

  你们自己体面还是让九叔帮你们体面，自己选。

  到时候朕也救不了你们。”

  长孙无忌等人一听这话，都沉默了。

  他们确实知道李九的脾气，说一不二。

  要是真的不去上课，到时候不仅面子上挂不住，还可能影响自己的仕途。

  李九杀人放火绑架啥做不出来。

  这几个都是隋末一路看过来的。

  谁也不想站在李九对立面。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臣遵旨，愿意去上课。”

  “臣也遵旨。” 房玄龄跟着说道。

  “臣遵旨。” 杜如晦、唐俭等人也纷纷表态，虽然脸上还是带着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李世民见他们答应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你们能理解就好。

  教材编写好之后，朕会通知你们。

  到时候你们就去淮安王府上课，九叔会亲自教你们，一定要认真学，不能敷衍了事。”

  “臣遵旨。” 几人再次躬身行礼。

  而另一边，李九已经回到了淮安王府。

  刚走进府门，就看到小翠、李元吉和李建成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小翠低着头，脸颊红红的，像是在害羞。

  李建成嘴角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眼神躲闪，不敢看李九。

  李元吉则更直接，脸都快憋红了，嘴角翘得老高，明显是在憋笑。

  看到李九进来，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看院子里的花。

  李九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个表情怪怪的。”

  小翠抿着嘴，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李建成也干咳了一声，说道。

  “没…… 没什么，就是听说九叔回来了，过来迎接一下。”

  李元吉也跟着附和。

  “对，迎接九叔！九叔今天去皇宫，事情办得顺利吗？”

  李九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们不说，他也问不出来，只能皱着眉说道。

  “挺顺利的，新增学科的事情，三哥和二郎都同意了。”

  说完，他也没再多问，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心里还在琢磨着王家编写教材的事情，没把刚才几人的异常放在心上。

  走到房间门口，李九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迈过门槛。

  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谁？” 李九皱起眉，转头看向门口，却什么都没看到。

  房间里没有点灯，黑黢黢的。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和淡淡的体香味飘了过来。

  钻进了李九的鼻子里。

  紧接着，他的身边突然传来了几个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羞涩和紧张，怯生生地喊道。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