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就是大唐第一大奸臣！

  当即扬声喊道。

  “进来！”

  很快，魏徵和张玄素就快步走进殿内。

  两人都是一身官服，神色沉稳。

  他俩早朝全程都在。

  自然清楚来龙去脉。

  不等李渊开口询问，魏徵先一步躬身拱手，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外面的事臣都已知晓。

  臣愿请命去劝退那些儒生。

  只需一个时辰，若是不能让他们自行散去。

  臣愿领欺君之罪，请死谢罪！”

  张玄素也紧跟着上前一步，同样躬身表态。

  “陛下，臣也愿与魏大人同往。

  那些人无非是拿圣人之言当幌子。

  真要论起道理，臣二人定能让他们哑口无言！”

  李渊一听这话也是点了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好！好两位爱卿！

  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朕信得过你们的本事！”

  得到李渊的许可，魏徵和张玄素也不多耽搁。

  对视一眼后，转身就朝着太极宫门外的广扬走去。

  开玩笑就论吵架他们还没怕过谁。

  而此时的宫门外广扬上。

  孔颖达正领着几百号儒生和国子监学生跪得整整齐齐。

  远远看到宫门内有人影出来。

  还以为是李渊或者李九松口出来回应了。

  孔颖达当即就准备带头下跪喊口号。

  腿都弯下去了，结果等那人走近。

  看清是魏徵和张玄素，他的脸唰一下就黑透了。

  腿也僵在半空，半天没动弹。

  旁边的几个儒生头头也认出了两人。

  顿时都有点慌神，可孔颖达仗着自己辈分高、名声大，直接站起身。

  指着魏徵和张玄素就开喷。

  “魏徵！张玄素！你们俩来干什么？

  这里没你们的事！让李九出来！

  他辱我儒家，毁我圣学，必须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魏徵没理会他的火气，只是淡淡开口。

  “孔大人，此言差矣。

  淮安王何错之有？

  他在泾州前线浴血奋战，生擒颉利，救数万大唐百姓于水火，是我大唐的功臣，怎么就成了辱你儒家的罪人了？”

  张玄素也跟着补充。

  “孔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淮安王辱儒。

  可我倒是想问问，你所谓的圣学，是让你在功臣归来后，不问功绩只抓一句气话就来逼宫的吗？

  圣人曾言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淮安王为君为国尽忠，你却在此以所谓圣学刁难，这就是你理解的圣人之道？”

  孔颖达被问得一噎，随即又梗着脖子反驳。

  “他当众辱骂我等儒生，还说什么满口仁义教化，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动手，与阉人何异，这不是辱儒是什么？

  这不是亵渎圣学是什么？

  圣人教我们以和为贵，以仁待人，他却鼓吹好勇斗狠，这是歪理！”

  “歪理？”

  魏徵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让周围所有儒生都能听到。

  “孔大人，你怕是忘了，圣人也说过当仁不让于师，更说过见义不为，无勇也！

  颉利率大军犯我大唐，屠戮我会州百姓，血洗我泾州城关，那些死去的百姓、战死的将士，他们的冤屈，用你的和为贵以仁待人能抹平吗？”

  “淮安王说那番话，是因为你们只知躲在长安城里谈仁说义，却看不到边关百姓的血和泪！

  你们说他好勇斗狠，可若不是他带着大军冲锋在前，颉利的铁骑早就踏破长安，到时候你孔大人的圣学，在突厥人的弯刀面前，又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广扬上的儒生们瞬间就骚动起来，不少年轻的国子监学生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显然是被魏徵的话戳中了心思。

  孔颖达脸色更黑，还想反驳，张玄素又开口了。

  “孔大人，你还说淮安王辱儒，那我再问问你。

  圣人所倡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你麾下这些儒生，能有几人完整掌握？

  你们天天捧着书本谈仁义，可连弓都拉不开，连马都骑不稳，真要是外敌来犯，你们除了喊口号还能做什么？”

  “淮安王不是辱儒，是恨你们这些人忘了儒家的本心！

  儒家的仁，是先护我大唐百姓之仁，儒家的义，是先守我大唐国土之义！

  你们倒好，本末倒置，拿着圣学的皮毛来刁难功臣，这才是真正的辱没圣学！”

  一个年轻的儒生忍不住站出来插话。

  “可…… 可淮安王当众骂人，实在有失体统！”

  魏徵转头看向那儒生，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

  “那你可知，淮安王骂人的时候，孔大人正逼着陛下饶过颉利，而颉利的手上，沾着我大唐三千会州百姓的血！

  换作是你，看着有人为了所谓的仁，要放过杀你同胞的仇人，你能心平气和？”

  那儒生瞬间哑口无言，低下头不再说话。

  孔颖达还不死心，咬着牙道。

  “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辱骂我等！”

  “辱骂？”

  魏徵往前一步，直视孔颖达。

  “我看是你们先逼得人忍无可忍！

  淮安王生擒颉利，是大功，你们不赞功也就罢了，还反过来要他道歉，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今日你们要是真逼得功臣道歉，往后边关将士谁还敢拼命？

  谁还敢为大唐流血？”

  张玄素也补充道。

  “孔大人，你要是真为圣学好，就该带着这些学生去边关看看，去看看将士们的苦，去看看百姓们的难，而不是在皇宫门口耍无赖！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自行散去，回去好好琢磨什么是真正的圣学，要么就等着陛下治你们的聚众闹事之罪！”

  而魏徵也给予了最后一击，只见他缓步向前指着孔颖达的鼻子怒喝道。

  “孔颖达！你满嘴胡言，聚众闹事，污蔑功臣，简直就想掘我大唐之基，毁我大唐之业。

  你孔颖达就是大唐第一大奸臣！”

  而另一边，李九已经坐上了赶往东宫方向的马车，车厢里他看着旁边的李元吉，皱着眉问道。

  “到底啥情况？之前不是都和解了吗？

  怎么又打起来了？还打得要你跑来报信的地步？”

  李元吉一脸委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像是还在疼。

  “九叔，我也不知道啊！

  我今早起来去东宫附近溜达，想着找二哥和大哥唠唠嗑。

  结果刚到东宫外面的广扬，就看到他俩扭打在一块，地上还滚着不少东西，看着打得可凶了！”

  “我赶紧上去劝架，结果他俩跟疯了似的，还联合起来给了我一拳。

  直接把我打边上了，我喊破嗓子都没用，他俩根本不听劝。

  我实在没辙了，才赶紧跑回太极宫找父皇和你去了！”

  李九听得眉头拧得更紧了，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小兔崽子，之前为了储位闹也就罢了，现在李渊都要传位给李世民了。

  李建成也没意见了，还有啥仇啥怨能打得这么凶？

  这不是纯纯找打吗？

  两人正想着马车就已经停在了淮安王府。

  李九不等马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冲，心里还憋着一股火。

  想着等会儿怎么收拾李建成和李世民这两个打架的混账。

  他直接冲到门口，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嘴里还骂着。

  “你们俩小兔崽子，还敢打架……”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殿里哪有半点打架的痕迹？

  李建成和李世民正围着一个铜锅坐着，手里都拿着筷子。

  锅里的汤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的盘子里还摆着肉片和青菜。

  两人嘴里都塞得鼓鼓囊囊的，正吃得香，看到他进来，还愣了一下，李世民甚至还举了举筷子。

  “九叔，你来了？正好，一起吃点，这涮肉可香了！”

  李九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

  看向跟在身后进来的李元吉，眼神冷得吓人，然后抬手就一巴掌拍在李元吉的脸上，声音里带着怒意。

  “咋，三胡，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