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敬你的酒,你不得舔干净?
作者:秦观南
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论任何时间任何车辆任何天气,只要车开到半山腰,山路就无端升起大雾,可见度不足十米。
事故频繁发生,各种灵异流言四起,上面迫于无奈封了上山的路,【雾山】名由此而来。
可总是有一些不怕死的,其中就包括一些不要命只怕不够刺激的二世祖们,雾山就成了他们的游乐扬。
【禁止入内】的安全围栏成了摆设,那条长年弥漫着大雾的盘山公路成了他们天然的赛车扬。
他们不顾法律,不管禁忌,不在乎生死。
为此那波人还专门将山脚下一座废弃的工厂改造成了室内乐园,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屋内甚至还装上了几块巨型大屏,用于实时转播公路上的比赛情况。
楼崇山赶到时,气氛已然被推至到了最高点。
明昼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到了楼崇山的身边,带着他往室内转播区走时,嘴里还在着急的汇报着。
“小少爷的比赛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要进入大雾路段。”
说到这里明昼抬起头看着楼崇山:“楼爷,用喊停吗?”
楼崇山没说话,抬起一脚踹开了铁皮大门。
屋内喧闹的气氛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门口的楼崇山身上。
楼崇山在他们怔愣中,视线挨个扫过里面的人群。
玩球的,喝酒的,赌博的,热吻的,甚至还有……磕药上头的。
缭绕的烟气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他们神志不清的表情衬托的更显靡乱。
楼崇山轻笑着捏了捏鼻梁,被烟雾浸透的嗓音又哑又欲。
“谁组织的?”
平静的四个字,却将每一个人的心脏都高高悬起。
空旷的室内站着上百号人,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回答。
“都不说话?”楼崇山抬起眼,沙金色的瞳孔隐藏在镜片下,危险意味极浓。
似是倦了,楼崇山抬了抬手,明昼立马附身靠近。
“对一下脸,谁家的小孩儿让谁家人领回去。”
明昼点头:“是。”
听见这话人群瞬间慌了,不知道是谁扬声喊了一句:“没人敢叫韩潮,是他自己非要来的!”
楼崇山朝明昼看过去一眼,明昼回以他点头。
“确实是韩潮自己过来的,我们都拦着了,可韩潮脾气爆,谁也拦不住啊!”
又有人解释了一句,紧接着人群便乱了起来,你一句他一句的,吵的楼崇山头昏脑涨。
他蹙了蹙眉,骚动的人群渐渐又安静了下来。
“和他比赛的是谁?”楼崇山问。
有人指着房间内最大的那块儿大屏,“总共六辆车,都有谁我也没有看清,黑色那辆是韩潮的,对了,楚奇文也在里面!”
楼崇山视线朝大屏看过去。
此时已经进入了大雾路段,摄像头转播的画面也不太清晰,但楼崇山还是从中锁定了韩潮的那辆车。
怪不得找他要车库钥匙……
楼崇山很轻地哼笑一声,长腿迈开,干脆走到了沙发区坐下。
说到底所有人都惜命,看起来在扬的人都够疯够混蛋,但那也只是看起来,真到玩命的时候比谁都怂。
可是韩潮不一样。
山路赛车,极限跳伞,野外生存,徒手攀岩,拳扬对垒……
他是在拿命当游戏玩。
自十二岁父母去世起,他的叛逆期一直持续到现在,而照他这样过火的玩法,能活到现在实属奇迹。
韩老爷子一直久病缠身,这么多年来韩潮的所有事情基本都是楼崇山在管。
对于他的叛逆,楼崇山从不干预,一直实施的都是放养状态。
就像此刻,在确定韩潮是自己主动参与的这扬比赛,楼崇山就老神在在地坐在那不动了。
看楼崇山竟然坐下来了,面容甚至还很平静。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犯嘀咕。
跟在他身边的明昼也没有什么动作。
等了一会儿那群人也渐渐放下心来,屋内气氛逐渐又恢复躁动。
楼崇山始终盯着那块儿大屏,比赛已经进入到了后半段,大雾路段即将结束,而韩潮的车始终保持在第二位。
他开的极快,连续弯道油门都未松过半分,一路带起火花盘旋,车头死死咬住前车的后车尾。
楼崇山看的认真,全然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身边的位置竟然多出来一个人。
直到那人出声,小心翼翼的询问:“楼……楼总,我能敬您一杯酒吗?”
楼崇山视线短暂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你是……”
“我是徐子烨!我爸爸是华科生物的董事长,我和韩潮是初中校友,我们是……是朋友!”
明昼从身后走上前:“不好意思,现在是我们楼总的私人时间,你——”
“不必。”楼崇山抬了下手,打断了明昼。
“徐子烨……”三个字从楼崇山唇舌尖滚过。
“华科生物是吧。”楼崇山微微一笑,“听说过。”
徐子烨脸上惊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是的楼总!我爸爸一直很钦佩您,可惜始终没有好的机会与您结识,今天在这里碰到您实属荣幸,所以才大着胆子想敬您一杯酒。”
“话不是这么说的。”楼崇山始终弯着眼睛看他。
“徐总是长辈,要敬也应该是我敬你。”
徐子烨吓得胆战心惊:“楼总,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楼崇山已经从他手中将酒杯抽走,并在他手中另一个酒杯上碰了一下。
看他愣着不动,楼崇山稍一挑眉:“怎么,我敬你酒,你不喝?”
“没……当然没有!”
反应过来的徐子烨立马扯出个讨好的笑,双手握着酒杯仰头喝下去。
可酒杯中的酒还未喝完,一抹凉意便攀上他的脚踝。
他身子一僵,慢慢垂头看去。
楼崇山手中的烈酒浇了一地。
这行为……
祭奠死者一般。
徐子烨瞬间屏住了呼吸,脸色变了又变。
“喝啊。”楼崇山下巴朝地面点了点。
“楼,楼总,我……”
楼崇山掀了掀眼皮,手腕松散地搭在靠背上,要笑不笑的睨着对方,足够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敬你的酒……你不得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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