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摸狼?潜入卢平办公室
作者:在逃文科生
直白的、不加掩饰的。
她看见他浑身绷紧的线条,听见雨水敲打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很远。
扑通——扑通——
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击着卢平的胸腔,撞得耳膜都嗡嗡作响。
卢平想抽回手,手指却像是被施了咒般僵住,动弹不得。
“梅洛普……”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转脸正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瞳翻涌着太多东西。
窘迫、慌乱、竭力压抑的悸动。
他是记得的,就在前些日子的月圆之夜,梅洛普一如既往地为他送上狼毒药剂。
那被她改良得不再苦涩的、泛着甜味的狼毒药剂。
手指攥紧那杯狼毒药剂一饮而下,这味道对他而言已然不再是痛苦,但随之而来的、熟悉的乏力感依旧漫上四肢百骸。
狼毒药剂能保持他理智,却无法消除变身期的虚弱。
尤其是在月圆当天,药效会抽走他大半力气,让他变得异常疲惫,甚至脆弱。
那天下午,他几乎是从饮下药剂后便趴在办公桌上,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浮沉。
直至夕阳的余晖一点点漫过桌面,爬过书架,学生们熙熙攘攘穿过走廊回到各自的休息室。
按理说,这时的城堡除了极少在图书馆熬夜学习的或……偷偷约会的学生,本不该再有人走动。
他办公室的门早已锁死,施了静音和防护咒。
他本该等待着那一刹那,等待月亮升起骨骼重塑的那一刹那,卢平早就从桌前挪到了那张高背椅上,扯过一条柔软的薄毯盖住膝盖,可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魔力强硬地推开了。
……
月光抽走了他身为人的意志,药剂勉强维系着理智不至于彻底沦陷,却夺走了反抗的力气。
卢平清晰感知到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在烧灼,清晰地听见她指尖划过的轨迹,却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无力与被迫的敞开中,理智最模糊的边缘,可耻的安心感却悄然滋生。
因为触碰他的是老板。
是那个在翻倒巷给予他容身之处、递来药剂、看他最不堪模样却未曾转身离去的人。
熟悉的、带着药草清苦的气息,充盈他的鼻腔,就像以往的每一次,在浑浑噩噩中,他们身处于月夜深处那偏僻的翻倒巷店铺。
——然后天亮了。
他变回人形,昨夜每一寸触感都化为清晰的记忆,与她沉静的目光重叠。
滔天的自我厌弃,他竟在那样的时候,从那样的触碰中,汲取过可悲的慰藉。
她明明还那么年轻。
即便她的实际年龄比三年级学生要大上不少,但他也不能,也不该。
他身为狼人,居无定所;他年纪太大,穷困潦倒。
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是罪证,每一次耳尖发烫都是背叛,每一次因为她靠近而失序的呼吸,都在指控他身为年长者的失格。
“你不该……”卢平艰难地开口,“离我这么近。”
“为什么不该?”梅洛普却轻声问道。
黑眼睛在雨中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苍白的女孩微微偏过头去,流露的笑意与兴味全然地投掷在卢平的面颊。
啊,当然,莱姆斯还是太可爱了。
有趣的、生动的,梅洛普记得她当时闯入办公室时,那会儿的莱姆斯还没有化为狼型。
惊讶、戒备,蜷缩在椅中的他猛然掀开眼皮。
“你怎么来了——”他当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明明状态还是虚弱无比。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那薄毯一直拉到胸口,只露出男人苍白的脸和凌乱的浅棕色头发。
兴致盎然,梅洛普反手关上门,步伐平稳地向他走来,瞥见他灰绿色的眼瞳骤然收紧。
“当然是来照看你的,莱姆斯。”她平淡地笑,“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每逢你月圆之夜,我都会陪同你一晚上,坐在你身边,抚摸你的——”
“现在不一样。”他打断她,手指攥紧了毯子边缘,指节发白,“出去,梅洛普。”
——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
在翻倒巷时,她是老板,是雇佣他、给予他药剂与庇护的存在。他们之间那道界限本就模糊,夜色与黑暗可以掩盖太多失序的刹那。
但在这里……
她的身份比他猜测得要明亮得多,她所表现的也实在太过明显。
他不能让自己沉溺。
他不能允许那些在月夜下滋生过的、可耻的依赖与贪恋,在日光下找到存活的缝隙。
梅洛普却已经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理会他言语里的抗拒,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露在毯子外的手腕。
指尖微凉,触到他皮肤时,卢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颤。
“你手很烫。”梅洛普平静地陈述,另一只手却掀开了他紧攥的毯子一角。
毯子滑过他胸前单薄的衬衫,布料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卢平猛地向后缩,脊背抵住椅背,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狼狈的轻喘:“梅洛普——你接下来的行为属于夜游,现在,请你立即返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夜游?”梅洛普懒懒掀开眼皮,瞥了一眼窗外尚存暮色的天空,弯起唇角,“现在比起夜游时间,相对来说还早一些吧。”
“月亮都没有彻底升起——”她眸中的笑意加深,“当然,如果是说‘接下来的行为’的话……”
“莱姆斯,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滑下。
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稳稳扣住了他滚烫的掌心,十指相贴的触感让卢平呼吸骤停。
“你……”他想抽手,却发觉自己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于是声音发哑,“放手。”
“你再这样,梅洛普……我就给斯莱特林扣分了。”
卢平抬起眼,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我相信,即便是斯内普教授……也会理解这个扣分的必要性。”
梅洛普轻轻笑了。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交握的姿势俯身靠近,另一只手撑在他椅背边缘。
私密的空间悄然圈起,无处可逃。
“是吗。”她轻描淡写地询问。
梅洛普可不觉得斯内普会理解。
若是让斯内普知道此刻的情形,她觉得斯内普可能会率先跑到卢平面前试图与他发起决斗。
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梅洛普抚过卢平紧绷的肩线,却将指腹停留在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上。
冰凉的指尖碰到他颈间皮肤时,卢平猛地一颤,闷哼几乎要脱口而出。
“够了……”他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梅洛普……别这样……”
声音里的抗拒已经支离破碎,掺进了太多别的东西。
直至第一缕真正的月光刺破云层,斜斜投进窗内,骨骼重塑的剧痛骤然袭来。
布料撕裂,毯子滑落在地,灰褐色的狼蜷伏在椅边。
从紧绷到瘫软,他的头颅在最终,还是枕在梅洛普屈起的膝上。
……
被看穿的狼狈,无措的羞耻,深深的自责,还有竭力筑起却摇摇欲坠的防线。
卢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属于少女的、苍白清瘦的脸上,带着那种他曾在老板眼中常的、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悸动的感觉如同深夜涨潮,无声汹涌地漫过堤岸。
是对老板的依赖与悸动,是对眼前少女聪慧与危险的吸引,是月夜下那些触碰留下的、无法磨灭的温热记忆。
为什么不该?
卢平张了张嘴,所有准备好的、关于身份与年龄的告诫,都在她坦然的注视下碎成无声的喘息。
他答不出来。
只能任凭雨水隔绝世界,任凭心跳背叛理智。
任凭自己被困在这个潮湿的角落里,困在她掌心,困在罪与罚、渴求与抗拒之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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