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玩物何敢攀枝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来到了深夜。
  “二少爷，天色已晚。”李长春看着在院子里修习刀法的李君肃，提醒道。
  “我知道了。”李君肃放下望月，伸了个懒腰。
  与李家的祥和不同。
  .......
  春花楼。
  “你说的是真的？”楚大力在春花身上驰骋，眯起眼睛。
  “嗯...嗯...妾身...妾身怎么敢骗官人呢？”春花眼神朦胧的应着。
  “好。”楚大力应道，而后开始最后的谢礼。
  就在最顶峰的一瞬间，咔嚓的声音响起。
  春花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李家，想挑拨我跟楚夷的关系，还差得远。”楚大力起身，淡淡开口。
  “当家的，换一个吧。”楚大力换好衣物，走出房门。
  “是，楚公子。”老鸨娇滴滴的应道，对于春花的死亡没有任何反应。
  “楼名也该换了，这是三锭金。”楚大力递过一个小袋子，而后径直离开。
  “谢谢楚公子！”老鸨眉开眼笑的接下，朝楚大力的背影抛了个媚眼。
  等到楚大力走后。
  “床铺卷一下，扔乱葬岗去吧。”老鸨对着小厮挥了挥手，有些晦气啊。
  剩下的妓女们也没有太大反应。
  这里是青楼，谁跟青楼的女人讲感情，她们只会笑你蠢。
  而老鸨就更是简单了，已经赚回本了，你没死那就能继续赚，死了，也就这样吧。
  一个玩物，居然想着攀上枝头变凤凰了，那是多少万分之一的概率。
  能赎身就已经超过八成的妓女了。
  玩物何敢攀枝头。
  ......
  楚家。
  “有谁在主位用膳了？”回到楚家的楚大力，看着宴厅冷冷开口。
  “报告家主，是少爷他...”当值的婢女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应着。
  “是二少爷！他只是一个庶子！”楚大力吼道。
  “是...家主，是二少爷他...”婢女脸色苍白的改变称呼。
  “我看你话都说不利索，也不用干了。”楚大力气极反笑，一挥手。
  “不...不要啊家主！”婢女连忙跪地求饶。
  “把她拖下去，卖到春花楼去。”楚大力一挥手，阴冷开口。
  “不要啊家主！我错了家主！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婢女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凄惨的求饶着。
  愿意进别人家当婢女的，大部分都是想着留着清白身子，堂堂正正做人的，现在这样，无异于把她们推入火坑。
  “楚夷。”楚大力感受着身上的黏腻感觉，本就不甚良好的心情变得有些阴沉。
  “王贵。”楚大力走入自己的院子，喊着。
  “家主。”有些沉稳的中年人从偏房走出，拱手。
  王贵，楚大力手下的幕僚，忠实心腹。
  “去查查李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楚大力阴沉的开口。
  “是，家主。”王贵弯腰。
  楚夷...李家...这两个东西加在一起，让楚大力烦不胜烦。
  ......
  街道。
  “诶，这位兄台，你是想去春花楼卖了这小娘子？”一名吊儿郎当的少年拦住楚家小厮的路，笑眯眯的一拱手。
  “楚家办事，一边凉快去。”楚家小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我阿爹让我讨个娘子，这里有五两，如何？”少年人依旧笑眯眯的。
  “嫌少？十两，再多没有了。”少年说罢，转身就走。
  楚家小厮二人相视一眼，而后同时点了点头。
  “小兄弟，请留步。”小厮喊住了少年。
  “这是卖身契。”另一名小厮递过卖身契。
  “这是银子。”少年人笑眯眯的递过袋子。
  一场交易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完成了。
  这在城郊，在正常不过了。
  至于小厮，也不怕上面问责，毕竟...这只是楚大力一时盛怒之下的决定，他不会过问，婢女只不过是一个发泄口，至于今后她过得生活如何，他并不在意。
  小厮们则是知道，嫁给一个正常人家，比当个妓女要好千倍万倍。
  至于婢女，绝望的眼神也慢慢燃起火光，让她像个畜生一样任人玩弄，她宁愿去死。
  于是一场三方都满意的交易，就这么定下了。
  等到楚家小厮乐呵呵的走远后，年轻人抱起婢女走入胡同。
  “恩人...”婢女看着年轻人俊秀的面容，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别发春，跟我走。”年轻人看着婢女无语了。
  ......
  李家。
  “恩人？”婢女看着李家大门，歪了歪头。
  而后，婢女就被拉进李家。
  ......
  李长春房门外。
  “长春哥，有收获。”年轻人在李长春房门外敲着门。
  “楚家的婢女？”李长春看着年轻人身后的婢女，挑了挑眉。
  “是的，我在楚家外蹲了一晚遇到的。”年轻人拍了拍胸膛。
  “行，先带她下去洗漱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李长春看着深沉的夜幕，又看了看有些畏缩的婢女。
  “好的长春哥。”年轻人点头，而后退下。
  “这个点，就不要打扰二少爷了吧。”李长春自言自语。
  而被李长春觉得已经熟睡的李君肃，此时正在修炼。
  ......
  李君肃房间。
  英俊的少年盘腿而坐，浮在半空吸收着灵气转化为内力。
  灵气进入四肢百骸的感觉让李君肃舒适无比。
  ......
  翌日。
  大厅。
  “挺聪明啊你。”李君肃看着李长春，夸奖着。
  居然能想到把对面的下人给弄过来。
  “不对，我们在楚家没有内应吗？”李君肃转而反问。
  “二少爷，我们分家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生死之战，安逸太久了。”李长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先人智慧流传千古。”李君肃摇了摇头笑道。
  “二少爷博学多才。”李长春开始拍马屁。
  “好了，这位姑娘，你们家...”李君肃尽量显得温和的开口。
  “大少爷好色，而且脾气很暴躁，二少爷很有礼貌，但有点虚伪。”
  “对了，昨晚大少爷因为二少爷在主位用膳，大发雷霆。”婢女一下子就把楚家二人的性格给撂了。
  “禀告大人，奴婢就知道这么多了。”婢女跪地，诚恳的说着。
  她差点就要进青楼了，还想她忠诚，她忠诚个鬼。
  “好，你叫什么？”李君肃点头，笑着发问。
  “回大人，奴婢没有姓名，叫绿柳。”婢女行礼道。
  “好名字，以后你就在院...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年轻人吧。”李君肃看着眼神一直往年轻人身上瞟的婢女。
  在李君肃看来，让这婢女先放下心来，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其他消息。
  “还不谢过二少爷。”李长春见状，连忙使了个眼色。
  “谢过二少爷。”婢女雀跃的行礼，少年人则是死了爹娘一样应下。
  李君肃对感情一窍不通，对感情不甚了解的他自然不知道在古代这么说就等于赐婚了。
  虽然这里的规矩不严苛，但男女授受不亲还是铁律。
  一桩良缘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定下了。
  .......
  等到二人走后。
  “二少爷，我们现在还等吗？”李长春看着敲了敲桌子的李君肃。
  “当然不，能加点火为什么要等。”李君肃回过神，淡淡开口。
  李长春闻言，就知道自家二少爷又有想法了。
  “你去......”李君肃凑近李长春耳边，轻声低语。
  片刻。
  李长春看着李君肃，内心再次感慨。
  “坏，还得是少爷坏啊。”李长春内心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