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口吃掉
作者:不知妻美D
时隔这么多年,裴殊终于回到了京城,城门外,温眠见他的第一眼就发觉了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
他从青年长为成人,身躯刚健,筋骨卓绝,站在他身旁的时候肩很宽,腿也长,几乎高出他半个身形。
这样的成年形态,让温眠感到害怕。
裴殊看起来很粗暴。
但此时此刻,这位少年将军却有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温柔,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裴殊本想残忍粗暴的对待他,让他痛,以便于永远铭记。
但他不舍得也不敢。
是温眠先勾着他的脖子拉着他上床,他动作大胆,却又要羞涩的低垂着眼,不敢看裴殊,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清纯又放荡的反差萌。
“这么主动。”裴殊哑着嗓子问道。
房间内的温度渐高,腰侧被裴殊一遍遍抚摸。
“这是我的亵衣。”
所以要脱下来完璧归赵。
温眠有些失神,又很害怕,他在心底一次一次的呼唤系统:“系统先生,你快过来帮我,裴殊好重啊!”
他有一些喘不上气,裴殊真的太高的,这么高这么壮,只靠体重都让他有些受不了。
温眠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抓住床单,纤细白嫩的手指和深色的床单相得益彰,他一点一点的想从对方的身下逃跑。
又被人牢牢的掐着腰窝,一点一点的,拖拽回来。
“跑什么啊,眠眠。”
裴殊跪在床上,向上撩了一把额发,太热了,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显然是被温眠逃跑的举动可爱到了,胸口震颤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温眠黏黏糊糊的否定。
裴殊伸出宽厚粗粝的手,将人翻了过来,主动的拉起温眠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睨着眼看温眠的反应。
好香。
漂亮到他想一口咬死。
空气里飘满了玫瑰香膏的味道,温眠羞愤欲死,颤抖的伸出湿漉漉的手拽住裴殊的头发。
“关灯、快关掉,去把灯——关掉。”
温眠呜咽的小声哭着,也许是混血的缘故,他的瞳色天生偏浅,这也导致他在夜里视物比汉人更加清晰,房间里的红烛烧着,更让他想躲进被子里藏起来,可裴殊不会允许。
“为什么要熄灯,眠眠你真好看,好漂亮……”裴殊俯身将他抱起来,贴着人的脸哄道。
系统先生说不定也看得见,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挣扎的更厉害了,更加用力揪着裴殊的头发,“你、你关掉。”
双方身体还紧贴着,热腾腾的汗水连在一起。
烛光就在床边,这样的光亮对于裴殊而言刚刚好,所以不乐意熄灯,毕竟熄灯了他就看不清温眠的表情。
他低着头,好似欣赏温眠的狼狈和崩溃,把温眠从头打量到脚。
温眠的脸连带着身上的肌肤都在发红发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便不小心手撑在裴殊胸膛坐起来动了一下。
“不要乱动。”裴殊捉住他的手,见人实在羞涩,便“好心”抱着他,一同下床吹了蜡烛。
温眠被颠的双眼通红,他都快恨死裴殊了!
可是蜡烛熄灭了还有月光,即使是月光,在温眠眼中也亮的惊人。
“不要看了!”
温眠有些生气的捂住裴殊的眼,因为他几乎可以捕捉到裴殊每一次情绪的变化,他觉得裴殊也是。
裴殊肯定也会看见他狼狈、怪异的模样。
事实上裴殊的瞳孔漆黑幽深,在夜间视物并不及温眠敏锐,尽管如此,在温眠不依不饶下还是放下了帷幔。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下来,密闭的空间漆黑一片,温眠舒服的头皮发麻。
*
这种悠闲的时光对于裴殊而言是短暂的,小猫可以无忧无虑的睡过整个上午,铲屎官却不行,他得外出打猎、搬砖。
温眠只要躺在这里就够了。
那些名利啊,权利啊,金钱啊,都不需要他操心。
游云每日都要跟着裴殊上早朝,不过今日裴殊却起迟了,至少游云来的时候,室内还是一片安静。
他只好守在廊下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喊人,也许是裴殊忘记了,可这种概率很小。眼见着就要迟到了,他用力的敲了两下门,不一会儿裴殊便赤裸着上身将门打开了一道缝。
“动作小点声。”
裴殊打开门透气,掀开帷幔低语了几句,俯身亲了一下温眠才离开。
游云鼻尖轻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闻到了一股极浓的玫瑰花香的味道。
不过温眠是贪睡的小猫,裴殊几乎一夜未眠,难得今日没有晨练,而是将这短暂的时间用来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光。
等他上早朝回来发现温眠还在睡,他没有唤醒他,只是默默的又换下常服上床陪他一起懒怠。
他年少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从记事起每日勤勉写字、练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原来放松也不会给他带来罪恶感。
从今往后,他与温眠便是世上最最亲密之人,没有什么会比这种情感更加深刻。
他永远不会离开温眠,温眠也永远不会离开他。
*
另一边,
许清和拿到钱,一刻不停的去了药房,付了拖欠已久的诊费,花钱给父亲抓了药,又马不停蹄的去缴了拖欠已久的房租,做完这些手里的二十五两便只剩下了五两。
他想着瘦的脱相的父亲,咬牙买了一些肉菜,米粮,以及一床厚实一些的被褥,一口气做完这些他便回到了家中。
他没有给自己买任何东西,哪怕一件像样的衣服。
许父早就病入膏肓,他故意不用药,以为这样就能减轻儿子的压力,自己早日驾鹤西去也能让他摆脱自己这个累赘。
“别忙活了,你再怎么忙活我也不会吃一顿饭、喝一碗药,我已是将死之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银钱了,春闱要紧。”
许清和早已习惯父亲的口不对心,将今日发生的事都与他细细道来,他将拖欠的房租偿清,药费结清,又给家里添置了这么些东西。
“您好好养病,如今家里一切有我,也不差钱,不要让儿子在春闱上分心才是。”
许父这才涕泪横流开始用饭,许清和叹了一口气,又忙去自家的灶台上煮药,在袖里掏火折子的时候顺手掉出了一张白底烫金的白包。
这是今日账房先生说的,那位“温公子”给的润笔费,许清和有些拿不准,对方也不过是一介以色待人的下人,怎么能出手如此阔绰呢?
那二十五两其实是他欺负了人家,又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给的润笔费呢?
虽然数目不多但还是……
许清和随意的将白包倒出,他以为里面不过是一些寓意着好彩头的铜板——不料却是一小把银瓜子。
这些银瓜子不过是裴殊给温眠打着赏人的玩意,对于许清和而言却过分珍贵,这样技艺精湛的银瓜子,分量也不少,但他如今尚且勉强度过了难关,这银瓜子也不必卖了。
许清和心底叹气,他人的好意对他而言过分珍贵,倘若他日金榜题名,他一定会回报人家的。
尽管是他欺骗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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