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子竟然突然闯了进来!
作者:南妃北调
采青和采红听到她的呼唤,很快走了进来。
伺候梨心更衣之后,她整个人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只是神色间仍透出几分倦意。
采青和采红扶着她去内殿歇下,天刚蒙蒙亮时,祁渊寝殿里的小太监果然前来禀报:“启禀娘娘,陛下说今日将结束微服私访、启程回朝,请娘娘提前准备。”
“本宫知道了。”
梨心此时才察觉大腿内侧隐隐作痛——是昨夜祁聿用嘴唇咬过的痕迹。
一想到祁聿,她不禁唇角微扬。
自己马上就要回到芳沁轩,祁聿无法踏入祁渊的后宫;宫中大型宴会,她也从无资格列席,那都是皇后的扬合。
从此,她再也不用与祁聿相见了。
一切,刚刚好。
一束晨光恰好穿过小院,暖融融地照在梨心脸上。
采青见她神情愉悦,也跟着笑起来,走近轻声说道:“娘娘此番与陛下同甘共苦,回到芳沁轩后,皇上必定会更加宠爱娘娘的。”
听她提起祁渊,梨心脑海中顿时浮现昨夜他那般行径,心中不由暗恨。
她望向四周,太监宫女们正忙碌地收拾行装,想必不出两个时辰,就要启程返回芳沁轩了。
她轻轻伸了个懒腰——昨夜并未睡好,回宫之后,定要好好歇一歇。
经过这一夜的相处,梨心已隐约猜到,祁渊大抵是因身体有碍,难以行人伦之事。
夜里应当也不会再召她侍寝了。
毕竟,他自己忍着,也难受。
暂时不必应付祁渊、祁聿这父子二人,梨心顿觉心情一松,舒展了许多。
“娘娘,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梨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不急,今日日落前能回到芳沁轩便好。等皇上的车驾先走了,我们再动身不迟。”
今日祁渊“微服私访”归来,必会受前朝后宫众人跪拜迎接。
她只需做个不起眼的影子就好。
事实上,朝臣之中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是她陪皇上出宫的。
连皇后都没有的“殊荣”,却落到了她头上——说好听了是得宠,说难听了,便是僭越。
祁渊最厌恶后宫女子或前朝臣子有任何僭越之举。
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子,都无一例外。
梨心心里清楚。
她从未想过要做那个人尽皆知的“宠妃”。
在朝臣眼里,宠妃与妖妃并无区别。
若真被认定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待祁渊死后,即便逃过殉葬,也难逃一死。
她本无意争宠,不过自被迫入宫以来,为求活路,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罢了,能过一日是一日,想太多也无益。
梨心正打算用些点心,再去竹林走走。
芳沁轩虽好,却不如这里清静自在。
就在这时,她忽然眯起眼,瞧见赵公公躬身走来的身影。
刚平复不久的心跳,骤然又加快。
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
果然,下一刻赵公公就笑呵呵地近前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梨心一听,心跳几乎漏了半拍,强挤出一丝笑意问道:“赵公公,不知本宫……喜从何来?”
赵公公正要回话,一道声音却自梨心身后响起——
“爱妃,朕来接你一同回宫,共受百官朝拜,给你这至高殊荣……好不好?”
祁渊的声音罕见地温柔,语调缱绻,带着哄慰与宠溺。
这段时日生死与共的相处,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
昨夜语气不善,他后来想起,也觉有些愧疚。
原本她就是因自己的疑心才被搜宫、冲撞神明以致高烧,昨夜又被他逼着冲冷水。
幸好她身子无碍。
如今他身体爽利,是真想将无上的恩宠都给她。
梨心听得双腿发软。
若真如此,皇后第一个容不下她。
朝臣亦会侧目。
若是祁聿再认出她……怕是会将她碎尸万段。
她这条命,根本不够他们杀的。
幸好祁渊伸手扶住了她。
梨心顺势跪在他面前,急声道:“求皇上收回成命!臣妾不过一介妃嫔,若与皇上同受百官朝拜,将皇后置于何地?皇后对臣妾有教导之恩,臣妾绝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
她话音未落,门口忽然有侍卫进禀:
“太子殿下来迎陛下了!”
按理说,祁聿并不需要亲自到梨妃宫中迎接祁渊。
他本只需在外等候——毕竟这是梨妃的居所。
可自昨夜一别,祁聿走出冷宫那一刻起,便已在心中立誓:定要让那个欺骗他、利用他的婢女扶吟不得好死、碎尸万段。
此刻他闯进来,就是为了亲眼看看那个卑贱的婢女究竟在不在。
梨心一听到“祁聿”二字,心跳得更厉害,脸色霎时惨白。
她突然起身,整个人埋进祁渊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脸深深贴在他胸前。
赶来的祁聿,只看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
梨心背对着他,却微微踮起脚尖,凑近祁渊耳边呵气如兰,语气娇柔至极却只有他们二人听见:
“皇上,您就答应臣妾吧……臣妾只是闺中弱女,万万不敢挑衅皇后威严,此为其一。再者,臣妾什么名分也不求,就算皇上此刻想为臣妾晋位,臣妾也恳请您收回成命。臣妾只愿做皇上心尖上的那个人,其他什么都不要。若皇上硬要赏赐,反倒显得……不懂臣妾待您的一片赤诚了。”
祁聿的目光只在父皇怀中那衣饰华美的女子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扫向梨妃身旁的众婢女——并没有他想要找的那个“扶吟”。
他气得几乎咬碎牙关。
倒真会躲!
莫非她以为躲进深宫,他就拿她没办法?
梨心见祁聿仍不离开,心中焦急,又贴在祁渊耳边软声撒娇:
“陛下,您快些启程吧,求您了……臣妾不愿见除陛下以外的男子。此生此心,臣妾眼中唯愿有您一人。”
祁渊抬头看见祁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太子,你怎可擅自入内?”
祁聿连忙跪地请罪:“儿臣只因盼迎父皇心切,一听说您在此处,便匆忙赶来。如今才知行为越矩,求父皇降罪!”
祁渊听他言辞恳切,虽行为有失,却是一片孝心。
再加上正被梨心哄得心情舒畅,便只淡淡道:
“既是不知者,朕不追究。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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