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何雨水挨打了
作者:万历中兴
这几个月表现确实是有进步了!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他并没有因为傻柱的求饶而松手,是啊,我们的柱子很听话的嘛!
下了班,打了俩饭盒,送人了。
好的很!
你得想清楚,做了错事,就得认罚。
老子今天抽你!
一点也不带亏的。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其实觉着也没什么所谓,帮个忙而已,几个月就这一次,二叔怎么要上纲上线?
可是,他一句话也不敢说,说了什么结果,他不是不知道。
要是二叔是个讲道理的人,这院里早就一人一口口水把他喷死了。
这个时候,他是真怕了,“二叔,二叔,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以后,不给贾家送饭盒!不跟贾东旭说话了。”
可是,何大江已经没有耐心,抬手扒掉了傻柱的衣服,讲究的就是打人,不要弄坏衣服,
本着节约布料的优良传统,
何大江紧接着抬手就给了傻柱来了一皮带。
啪!!
皮带发出的那种咻咻声,但凡是小时候挨过父辈抽的都知道,牛皮带,尤其是那种带着金属扣的,抽人那叫一个疼。
何家人都知道这个滋味,哪怕是他何大江,小时候也没少被老爹何洪涛抽的。
何大清也是这么过来的!
“嗷!!”傻柱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痛痛痛!!”
是真的痛!
而且是吸取了教训,本着厉行节约,保证不伤及无辜浪费布料的原则,光着膀子被抽在身上,那真是痛彻心扉。
何大江下手又狠又快,接连三皮带!
啪!啪啪!啪!
何大江心里头怒气值都满格了。
为什么?
因为傻柱这孽畜,蠢到家了。
现在贾东旭还活着,他就对秦淮茹这样,以后要是贾东旭死了,结果是怎么样?
到死都没人给他收拾的蠢货,秦家是什么?
纯正的一窝子吃绝户的白眼狼。
还有大哥何大清!
什么玩意儿?
给人养儿子?
这特么的连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都做不好的事儿,他们觉得能做到吗?
打炮是打炮!你特么的打出感情来,就不对了!再说了,傻柱这笨蛋连秦淮茹都没日过,就上瘾上成了这样?
这要是再不治疗,往后坑的可是整个何家。
何大江就算有雄心壮志,又专又红,摊上这样的侄子,也得倒大霉!
一想到这些,何大江的皮带,一次比一次猛烈。
“啊,嗷!!”傻柱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四合院里头蔓延!!
“啊!痛死了!”
“救命啊…!”
这凄厉的惨叫穿透房门,在中院回荡。
何雨水就在边上看着,随着二叔的皮带落下,她的眉头皱的跟咸菜一样!
这扬景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二叔刚回来那会儿,抽得更厉害!
看着傻哥身上的皮带痕迹,肉眼可见的红起来,鼓起来,然后皮被打破,她闭着眼睛,根本睁不开。
最要命的是,堂屋就这么大,门窗都关了,整个房子里都被傻哥的哀嚎声灌满,还有那皮带划破空气的恐怖咻咻声。
何雨水怕啊!
毕竟这饭盒给出去,有她何雨水的部分功劳。
谁叫她耳根子软?
她还侥幸着呢,以为今天就打傻哥一个人。
可没想到,何大江也不知道是抽累了还是怎么的,一脚踹开蜷缩在地上的傻柱,自己坐回凳子上,喘了几口粗气。
那喘息声在短暂的寂静里格外吓人。
突然,他又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吓得连退好几步,身子抵到了冰凉的墙壁,哆嗦着说:“二…二叔?”
何大江对何雨水,同样恨铁不成钢。他用皮带指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就两兄妹!本来该像铁板一块!傻柱打小,好吃的、好穿的,哪样不是紧着你先?你看看你!
像个白眼狼一样,每次我说什么,你第一个就把你哥给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在旁边点头,你哥他能给得那么爽快吗?啊?!”
被这么一问,何雨水吓得魂飞魄散,“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何大江看着她这副没担当的样子,心头火起,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刮子,“啪”的一声脆响!
“你再这么下去,你特么的也得变成白眼狼!!”
“哇——!”何雨水挨了打,哭得更大声,脸上火辣辣的疼混合着巨大的委屈。
这边,傻柱眼里噙满了泪水,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满脸的委屈和不解。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不就两个破饭盒吗?为什么二叔要发这么大火?
以前易中海说的那套“邻里互帮互助”,听起来确实有道理啊。
好嘛,自打二叔回来,就让自己跟易中海少来往,他听了!
可秦姐……秦姐她做错了什么?
她家那么难……
他看着妹妹何雨水因为自己也挨了打,心里一抽,也顾不得自己背上火烧火燎的疼,赶紧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劝道:
“二叔!二叔!不怪雨水,都是我的主意!要打您就打我吧,别打她了!”
何大江看着眼前这一幕,真是气笑了,又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对何雨水说:“何雨水啊,何雨水,你好好看看!你哥虽然是个欠抽的糊涂蛋,可他都被我打成了这副筛子样,想的还是护着你!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他收起皮带,厉声喝道:“滚出去!赶紧把自行车推进跨院,把车兜里那些东西收拾干净!今晚没你饭吃,滚回自己屋里反省去!”
何雨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红肿的脸,抽噎着,飞快地瞄了一眼趴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傻哥,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敢停留,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门外,夕阳的余晖照进眼里,有些刺眼。
中院里,似乎有几道窥探的目光在她开门的瞬间迅速缩了回去。
何雨水也顾不上这些,小跑着推起靠在正房门口的自行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廊道,回到了那个此刻让她感到无比安全又无比压抑的小跨院。
她一走,堂屋里只剩下何大江和趴在地上低声呻吟的傻柱。
何大江走到傻柱身边,用脚尖碰了碰他,声音冷硬:
“死了没?没死就给我爬起来!老子今天让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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