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苟且
作者:迎月报秋
永城。
“陛下,时姑娘已经进入了上京,追不上了。”云和恭敬地回禀,神情略微沉重,但内心却十分愉悦。
他巴不得主子永远找不到那个女人。
她就是个祸水!
自古红颜多祸水,果然是真的。
商景行从书房桌前抬起头来,眼底满是戾气。
他本来想亲自去追的,可是却被陈清之和母后以军务为由绊住了脚。
“废物!暗卫连个人都追不到吗?!”商景行发怒,手上的毛笔应声而断。
“陛下息怒!”云和跪了下来。
云平从外进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和,不明所以,他恭敬地跪在一旁,神色凝重汇报道:“陛下,属下按照你的吩咐,这几日一直秘密监视陈清之。”
云平顿了顿,神情更加严重,“就在不久前,陈清之秘密进了太后的寝宫,一炷香时间后,也没有出来,属下便立即来报了。”
商景行刷地一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当真!?”
云平沉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商景行从案几走了下来,一身肃杀之气朝外走去。
这段时间,他发现母后很不对劲,让人秘密调查,但没有什么结果。
母后的习惯略有改变,行为也跟之前大不相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曾想过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宫变事故,所以性情大变?
但一个人的改变怎么会这么大!?
他想到一个可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精怪附身!
但这几日,他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多次,母后记得他儿时所有的事情还有喜好。
他暗地里发现,母后似乎跟陈清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于是让云平跟踪陈清之。
商景行怒气冲冲出了书房,直奔太后目前居住的院子。
“陛下!”云和、云平赶紧跟了过去,还有随行的护卫。
城主府虽然不如皇宫豪华,规模小了数倍不止,但太后居住的寝宫依然又大又繁华,商景行一路走来,花费了大半炷香的时间。
侍卫提着灯在前面开路,商景行面色阴沉得可怕。
静谧的夜,却暗流涌动,气氛压抑又沉闷。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太后居住寝殿。
“陛......”守卫欲行礼,被商景行一掌劈晕。
云和、云平动起手来,所有侍卫都被麻利地打晕了,包括守在太后卧室门口的宫女太监。
深更半夜,一个大臣进入太后寝殿,孤男寡女,合适吗?
商景行本就因时悠的离开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陈清之,该死!
竟敢染指他母后!
他压低声音吩咐,声音又低又沉,“你们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进来。”
家丑,不可外扬。
商景行眼底都是怒火,他一脚踢开了太后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嘎吱”作响,在深夜里尤为刺耳。
屋内,豪华宽大的软榻上,孙云汐跟陈清之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神情慌张,两人正穿越紧张地穿着衣衫。
外衫靴子落了一地。
一室狼藉。
商景行目眦欲裂看着眼前的一切,眸里熊熊怒火在燃烧,“陈清之!老匹夫你敢!”
他拔剑砍向陈清之,已经失去理智,“朕杀了你!”
陈清之衣衫不整滚入软榻内侧,“陛下,听臣解释......”
商景行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胜于雄辩!陈清之,你好样的,竟然染指后宫,朕要诛你九族!让你陈家鸡犬不留,断子绝孙!”
说罢,商景行一剑刺了过去。
孙云汐勉强整理好衣裳,但依旧凌乱,她张开双手,挡在陈清之面前,“景行,你不能杀他!”
陈清之还不能死,他还有用,至少现在不能!
孙云汐眼底满是慌乱,为何会被发现,明明探子来报,景行已经休息了。
难道景行早就怀疑自己了,买通了探子?!
孙云汐又慌又急,“景行,你听母后解释!”
“母后,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商景行又悲又愤,“你为什么要背叛父皇!?”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门口,云和、云平压低了声音,厉声吩咐身后侍卫,“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把耳朵堵严实了!今晚,你们什么也没听到。”
说完,云和、云平也皱着眉头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清之那老匹夫,竟然连太后都敢勾搭!不想活了!
老脸不要了!?
“景行,哀家......”孙云汐一脸悲痛的模样,“是有苦衷的。”
“母后,你让开,朕先杀了这狗贼,再来听你的解释!让开!”商景行眼底只有杀意。
“不行!你不能杀他!”陈清之还有用!她还没从他那儿拿到想要的东西!
孙云汐挡在两人之间,就是不让商景行动手。
她朝陈清之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走!”
陈清之从角落处下了榻,在太后掩护下捡起地上外衫,却被商景行一剑架在脖子上,他眸底一沉,“景行,你听我解释。”
“你叫朕什么?朕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商景行微微用了力,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以为染指了自己母后,就能叫朕名字了?!
他也配!
呵,痴心妄想。
杀了他,杀了他,他浑身杀意不断涌现,仅剩最后一丝理智。
孙云汐一把握住了锋利的剑尖,顿时鲜血淋漓,她神情坚定,“皇儿,要杀他,你就先杀了哀家!”
商景行手中的剑倏地松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特别讽刺,“母后,你还要护着他?!”
“云和、云平!”商景行怒斥一声。
两人立马进来,“陛下!?”
“将陈清之押入大牢!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能探视!”商景行冷声吩咐道。
“是,陛下!”
陈清之被带走,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商景行一眼,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室内变得安静。
只剩沉默着对峙的一对母子。
商景行眼底都是沉痛,他站在桌子旁,背影略显萧条,“母后,你不是要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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