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型羞耻普雷

  走进会议室，县发改委、财政局的领导都在，分管副县长李建国也来了。

  李县长穿着件深蓝色的夹克，看着很亲民，刚坐下就说：

  “于总，青衣江云泽河的洪水问题，是我们县的心头病，这次项目能获批，全靠省里支持。

  你们要是能拿下这个项目，不仅是云溪县的福气，也是我们南江省民生工程的标杆。”

  于翊凡看了下余橙帆，看他并没有想发言的意思，才把带来的草图和调研数据放在桌上：

  “李县长，我们昨天去了青衣江下游和上游水库，发现主要问题有三个：

  一是下游堤坝太矮，土壤松软；

  二是水库大坝有裂缝，需要加固；

  三是泄洪渠窄，承接不了水库的泄洪量。”

  “我们初步的方案，是把下游堤坝加高到三米八，泄洪渠拓宽到五十米，两边种上固土植物。”

  会议室里的领导们都凑过来看草图。

  李县长点点头：

  “具体的工程还是你们专业，我们政府不插手，我想问问预算方面，有没有什么压缩的空间。”

  财政局局长附和道：“现在审计都严，与其等我们后期审减，不如你们先压缩。”

  于翊凡应道：“材料方面我们可以再压缩，土料和砂石料我们可以用当地的，能省点运费。”

  “具体的，得等中标了再说。”

  其实这些事宜都不应该现在就说，但是据他们前期沟通，基本上中标的就是Z集团了，所以提前准备些倒也没什么问题。

  李县长看着预算表，点点头：

  “你们考虑得很周到。不过有个事要跟你们说清楚，这次招投标是公开的，标底严格保密，你们要做好准备，公平竞争。”

  “李县长放心，我们靠实力竞标，不会搞小动作。”

  于翊凡认真说：

  “我们还会再优化方案，把当地的施工习惯也考虑进去，比如多用本地工人，既能降低成本，也能帮老百姓增加收入。”

  李县长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春耕后云溪县不少老百姓闲在家，要是能在项目上打工，也能多份收入。

  你们要是能中标，县里会全力配合，帮你们协调工人、材料运输。”

  对接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双方敲定了后续的沟通机制。

  余橙帆前半场根本没发言，后面于翊凡一个劲询问他专业问题，他也就在专业上给大家讲了起来。

  越聊到后面，专业性越强，会场多数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于翊凡细心地给余橙帆倒了水，一脸恭敬地记录。

  赵局长端着保温杯，忍不住笑着打趣：

  “于总，我看你对余工可是真重视，连倒水都亲自倒，看来余工是你手里的得力干将啊。”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其他人都跟着附和，县发改委的李主任还点头：

  “是啊，余工年轻有为，于总肯放权，你们这配合真是默契。”

  余橙帆刚想笑着接话，就见于翊凡摇了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赵局长，各位领导，你们误会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余橙帆身上，眼神里的敬畏和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余工不是我的得力干将，他是我的主人。”

  ！！！

  “噗——”

  李主任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保温杯“咚”地砸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

  赵局长也愣了，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下意识看向余橙帆，又转头看于翊凡，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总，你这是……开玩笑呢？什么主人不主人的，现在还有这说法呢？”

  旁边的工程师们也互相递眼神，觉得这跨国集团的CEO是不是为了捧余橙帆。

  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吧？

  于翊凡却没笑，反而向余橙帆那边侧了侧身，语气更沉了几分，眼神坚定，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不是玩笑。我是余家培养的家奴，从五岁起就在老宅接受侍奉训练，余橙帆先生，是我唯一的主人。”

  “哗——”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余橙帆瞳孔地震，脑瓜子嗡嗡的。

  草，刚才聊得太投入了，没听到于翊凡说的第一句虎狼之言。

  他现在逃出去还来得及吗？

  现在回去的车票还有没有？

  或者他现在先逃离地球呢？

  李主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赵局长皱着眉，反复看余橙帆和于翊凡，像是在确认两人是不是在演什么戏。

  年轻的工程师们更是低下头，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显然在偷偷传消息。

  余橙帆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滑了一下，他赶紧伸手扶住，指尖攥得发白。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抬头看向于翊凡，眼神里满是“你疯了？！”的震惊。

  之前不是说好了避嫌的吗？现在在这么多领导面前，竟然直接把主奴身份暴露出来？

  对了，他只说了在公司要避嫌。

  我这张嘴啊，能不能一次性说全面点？！

  他想开口圆场，说于翊凡是在开玩笑。

  可于翊凡已经先一步看向他，躬身的幅度更大了些，声音放软了不少，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主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这该死的夹子气泡音。

  跟刚才冷硬对外的总裁音简直判若两人。

  你这么会夹怎么不去做网红？

  老子身体舒服得很，只是现在精神不太舒服。

  这一声“主人”，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赵局长干咳两声，试图打破尴尬：

  “于总，你这……余工是项目负责人，你是CEO，怎么会是主奴……”

  他们只是听说过大家族会有家奴一说。

  可是一般的家奴，不都是没有工作，全身心恭恭敬敬伺候主人的吗？

  而主人一般不都是颐指气使或者尊贵无比的大少爷吗？

  搞土木的，竟然也可以有家奴吗？

  “赵局长。”于翊凡打断他，语气依旧郑重。

  “主人是京城余家的少主，家奴侍奉主人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我从不敢忘。”

  靠，那没事了。

  万恶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