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老宅复命
作者:勤恳牛马
“是,少主。”于翊凡恭恭敬敬回答,指尖却悄悄攥紧。
少主愿意让他安排人帮忙,是不是意味着,在少主心里,他已经有了“被信任”的资格?
“那我让助理小林陪您去,她对市区房源很熟,能帮您筛选符合要求的房子。”
于翊凡躬身道。
余橙帆摆摆手,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行,让她在小区门口等我就行。对了,你下午要是忙,不用特意管我,我看完房子把地址发你。”
看着余橙帆轻快的背影,于翊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完消息,又点开家族专属联络软件,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按余家规矩,家奴找到主人后必须三日内回老宅复命。
可他还没有得到少主的认可,此时回去,后果可想而知。
纠结了半分钟,他还是咬了咬牙。
少主既然留下他,应该不会轻易抛弃他。
他必须尽快完成复命,才能全身心留在少主身边侍奉。
驱车前往余家老宅的路上,于翊凡的心跳越来越快。
老宅的培训室和刑堂,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恐惧。
六岁那年,他因给“假想中的少主”叠被子慢了半分钟,就被长老罚在雪地里跪了两个小时。
当时膝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要不是余家的医生医术实在是强,他的双腿已经废了。
可正是因为余家的医术强,家奴们才会挨不知道多少刑罚。
因为人玩不坏,所以就往死里玩。
这些年,他靠着“成为最合格家奴”的执念才熬过来。
可面对长老们的审视,还是会本能地恐慌。
说起来,少主到现在为止竟然都没有责罚过他。
哪怕他之前那么过分,少主都对他轻轻放下。
唯一挨了几巴掌,还是在少主不同意的情况下自己打的。
想到这里,于翊凡定了定神。
自己犯的错,打上千百鞭子都不过分。
少主不罚自己是因为仁慈,自己却绝不能恃宠而骄。
因此此次回老宅复命,不正是请罚的好时机吗?
虽然正常人一般不会把挨揍称为“时机”。
老宅隐匿在市郊的山林里,青砖灰瓦透着压抑的威严。
于翊凡刚停稳车,就见管家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
“长老在刑堂等你,直接过去。”
于翊凡的心猛地一沉。
按惯例,复命该去培训室,长老却直接让他去刑堂。
看来,他“未获少主完全认可就留在身边”的事,已经被长老知道了。
刑堂里光线昏暗,正中摆着一张乌木长桌。
余家刑堂长老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如刀。
于翊凡刚进门,就“咚”地一声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下奴于翊凡,向长老复命。”
“找到少主了?”
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是,回长老,少主目前在集团任职,负责G国援建项目。”
于翊凡不敢隐瞒,把与余橙帆相遇、相认的经过一五一十禀报。
除了涉及少主的隐私事宜,剩下的他全跟长老说了。
包括一些他明知道说出来会挨责罚的事情。
长老听完,把佛珠往桌上一摔,厉声喝道:
“于翊凡!你可知罪?”
于翊凡的身体瞬间绷紧,额头贴得更紧:
“下奴知罪,愿一一供认。”
他深吸口气,喉结剧烈滚动:
“在公司当众质疑少主决策,是为抗命;
归家后直视少主面容、与少主同桌进食,犯了僭越之罪;
使用少主被褥,更是亵渎主仆纲常;
晨起未下厨备膳,反而外购早点敷衍……”
“够了!”长老拍着桌子站起来,佛珠在檀木桌上撞出闷响。
“家奴需晨昏定省、事无巨细周全侍奉,你却处处懈怠!
明知少主尚未完全认可家奴制度,还放任自己失格逾矩,这是在给少主蒙羞!”
于翊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辩解。
他也无从辩解。
这些都是事实,虽然有些看起来像是少主“逼迫”他的。
但他自己知道——
那些“逾矩”时刻是他偷来的珍贵温情。
他……心有不舍,所以没有坚定反抗。
是他逾矩在先。
更不用说,少主从未以家奴规矩苛责过他。
少主的仁慈,不应该是他避责的借口。
他只能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下奴甘愿领罚。”
“责罚自然少不了!”
长老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藤条,藤条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
“按规矩,先上家法一百鞭,再把这盒祛疤膏带回去,自己上药。莫要因为身上疤痕,扰了少主的兴致。”
“记住,这药膏是给你长记性的,疤痕好后,你要立刻回来,继续领罚。
什么时候少主点头认下你,什么时候才算完!”
这药膏是余家研发的,祛疤极快,但副作用极强。
包括但不限于,会让伤口剧痛,会让全身瘙痒,会让人冷一阵热一阵,仿佛周身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上药的过程,其实也是刑罚手段的一种。
这算是家奴们的“老朋友”了。
于翊凡不敢造次,深深叩首:“是,下奴知晓。”
长老冷哼一声,唤来刑堂家仆:
“家奴于翊凡,褪衣。刑堂家仆,先打他一百鞭。”
“每一下,需要报数,除此之外不得发出任何声音,否则重新计数,听明白没有?”
长老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透着阴森寒意。
于翊凡垂头,低声道:“是,下奴明白。”
说罢,他把上衣和外裤脱了下来,换上了受刑专用的白衣。
然后,于翊凡跪在刑凳上,垂手等罚。
刑堂是没有束具的,一切全靠自己忍耐。
啪——
“一,谢长老责罚。”
藤条落在背上的瞬间,于翊凡疼得轻微发抖,报数声却依然平稳,没敢发出半点喘息或呼痛的声音。
从三十鞭以后,他额角大滴大滴滚落汗珠,后背越来越疼,跪着的刑凳也越来越硌。
为了防止伤口过大不易愈合,影响伺候主人,抽鞭子也是有技巧的。
那就是不会在一个位置落下太多下。
可这样,也让受刑者身上没有什么好地方。
于翊凡稳稳地跪着,没有任何动摇。
他罪大恶极,今日的刑罚,已是少主开恩留下他的结果。
否则,他将直接在刑堂中被上重刑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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