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青色药丸

作者:橘子红
  回到房间。

  云华没有耽搁,从乾坤袋里把需要用到的药材都取出来。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处理这些药材。

  提取其中最精华的部分。

  只见她指尖轻点,一株年份足有百年的老山参悬浮在半空。

  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色,柔和地包裹住这株山参。

  老山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杂质化做点点飞灰,消散在空中。

  最终只剩下浓缩了全部精华的,金黄色的参液。

  悬浮在半空。

  之后是灵芝,黄芪……

  每一种药材都在她精妙的操控下,去芜存菁。

  被提炼成最纯粹的药液或药粉。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需要精准控制巫力的强弱,多一分则损药性,少一分则残留杂质。

  这期间。

  云华全神贯注。

  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有药材都处理完之后,云华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玉制药钵和一支同材质的药杵。

  云华把漂浮在半空中的各色药液,药粉按照一定的比例和顺序,在巫力控制下,一样一样的飞进药钵中。

  云华双手握住温润的玉制药杵。

  沿着一个方向,不急不缓地研磨。

  她的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随着药杵的转动,她的十指指尖,有淡金色的巫力丝丝缕缕地溢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细流,顺着药杵盘旋而下。

  悄无声息地融入那团色泽逐渐转向碧绿的药浆之中。

  她极为谨慎地控制着巫力的输出,只用了极少的一部分。

  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经不起过于猛烈的药力冲击。

  巫力主要是为了调和药性、激发草木精华的生机,净化掉可能存在的细微毒素或杂质,不是提升药效。

  在淡金色巫力的浸润下,药浆内那些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小杂质被一点点化去。

  药浆本身的颜色也变得愈发清澈、纯净。

  同时粘稠度不断增加,呈现出一种胶质般的韧劲。

  玉杵与药钵摩擦,发出低沉而悦耳的声音。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团药浆在云华持续不懈的研磨下,质地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粘稠的液体,逐渐凝聚成半固体,颜色也由碧绿转化为一种温润深沉的青碧色。

  光泽内敛,触手温凉。

  竟如同上好的美玉一般。

  一股奇异的清香从药钵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的香气,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云华停下动作,轻轻吁了口气。

  只见药钵中的药膏已然成型,光滑莹润,毫无瑕疵。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指尖传来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机之力。

  她满意地点点头。

  心念一动。

  单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对着那团青碧色的药膏轻轻一扬。

  霎时间,那团完整的药膏仿佛有了生命般。

  自动分离、滚动,眨眼间就化作了几百粒比那米粒还小的微型药丸。

  每一颗都圆润均匀。

  闪烁着淡淡的青碧光泽。

  云华取出几个小巧的白玉瓶,手指轻引,那些微型药丸便如同受到指引般,分成数股,精准地落入不同的玉瓶中。

  这些是平日温养调理之用,药性温和,便于服用。

  云华做的这些药丸,老爷子能吃,二姐陆春晓也能调理身体。

  甚至嫂子和大哥陆观砚都能吃。

  接着,云华又从药钵中取出剩余的药膏,放在掌心,双手合十,缓缓揉搓。

  随着她掌间微不可察的巫力波动。

  那些药膏被慢慢地团成了数十颗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药丸。

  这些药丸的色泽更深。

  是用于关键时刻固本培元、抵御重大虚耗的保命之物。

  这是云华给陆知行准备的。

  云华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质地细腻的青色玉瓶。

  把这些青色药丸一一放入瓶中,塞紧瓶塞,并在瓶口施加了一个小小的封印,以确保药性长久不散。

  她将玉瓶妥善收好,清理药钵。

  做完这一切,云华才真正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窗外,天色已暗。

  曲家。

  曲家正在吃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看似和睦,宋淮安依旧扮演着孝顺女婿的角色,陪着曲父曲母说话,语气温和,举止得体。

  曲欢却心神不宁,食不知味。

  饭后,宋淮安要帮着曲母收拾碗筷,被曲母拦下:“陪欢欢去吧!”

  宋淮安点头:“听妈的!”

  说完很自然地揽过曲欢的肩膀,对二老说:“爸,妈,那我和欢欢就先回屋了。”

  曲欢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身旁母亲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妈,我还想再陪您说会儿话。”

  女婿对女儿好。

  曲父曲母见了,心里自然欢喜。

  见女儿这般黏糊,只觉得她不懂事,略带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低声道:

  “你这孩子,怎么没个眼力劲儿!淮安刚回来,坐了一天车也累了,你们小两口赶紧回屋说说话,早点休息!”

  说着,伸出手,略带力道地将曲欢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掰开。

  往宋淮安的方向推了一下:“快去吧!”

  曲欢被母亲推开,心里一片冰凉。

  宋淮安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手上却不容置疑地加重了力道,半扶半搂地将曲欢带离了客厅,走向他们的房间。

  一进房间,关上房门。

  宋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

  他松开手,自顾自地开始脱外套。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曲欢瑟缩地站在门边,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宋淮安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先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关严,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确保房间完全隔绝了外界。

  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曲欢。

  没有怒吼,没有咒骂。

  宋淮安的暴力是寂静而冰冷的。

  他一把抓住曲欢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推,曲欢整个人就抵在墙上。

  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曲欢的嘴。

  曲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徒劳地挣扎着。

  接着,是拳头。

  不是那种会留下明显外伤的击打,而是力道阴狠、精准地落在她的肋下、大腿内侧等柔软且被衣服遮盖的地方。

  每一拳都带着泄愤般的力道,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会留下青紫痕迹的部位。

  即使有,也会在厚实的冬衣下被完美隐藏。

  曲欢痛得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却因为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那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

  宋淮安一边施暴,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语:

  “你是不是贱!都结婚了,还去陆家,丢人显眼!怎么?还想着陆向东呢?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破鞋一只!人家陆家能看得上你?”

  他猛地掐住曲欢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用力一拧。

  曲欢疼得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绝望的嗬嗬声,眼泪疯狂涌出。

  “我告诉你曲欢,”宋淮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生是我宋淮安的人,死是我宋淮安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让我发现你往陆家凑,或者敢打听陆向东半个字。”

  他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威胁性地滑过曲欢的脖颈,虽然没有用力,但那冰凉的触感和暗示让曲欢恐惧得几乎窒息。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暴戾。

  与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婿判若两人。

  这场无声的凌虐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宋淮安似乎发泄够了,才猛地松开手。

  曲欢顺着墙壁软软地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淮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走到床边坐下,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侧脸冰冷而残酷。

  一根烟抽完。

  宋淮安脸上那种骇人的阴沉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他走到蜷缩在墙角,依旧在无声颤抖的曲欢面前。

  蹲下身。

  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曲欢布满泪痕、苍白如纸的脸上。

  随后,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将曲欢打横抱了起来。

  曲欢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僵硬,本能地想要挣扎。

  宋淮安仿佛没有察觉她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甚至细心地将她散乱的头发理了理。

  拉过被子,盖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接着,他在床沿坐下。

  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曲欢湿冷的脸颊,将她被冷汗和泪水黏在额前、鬓角的一缕缕头发,耐心地捋到耳后。

  他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引得曲欢一阵阵战栗。

  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温柔,凑近曲欢的耳边,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欢欢,你看,我们好好的,不行吗?”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廓:“乖一点,听话一点,好不好?别再去找那个陆向东了,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这温柔的语调。

  与他刚才施暴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却比任何怒吼都让曲欢感到绝望和窒息。

  她鼓起残存的勇气,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堪:

  “宋淮安,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们离婚,离婚好不好?”

  ‘离婚’两个字,像是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宋淮安的平静。

  他的眼神骤然冷却,那抹伪装的温柔如同潮水般褪去,眼底只剩下冰冷。

  他猛地攥住了曲欢试图推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想离婚是因为我打了你?嗯?”

  曲欢被他眼中翻涌的疯狂吓住,只能无助地流泪,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宋淮安做出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抓着曲欢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掌摊开,然后,对着自己的左侧脸颊。

  狠狠地!

  一下一下地甩起了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淮安对自己下手极重,没有丝毫留情。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他左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甚至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

  曲欢的手被他铁钳般的手掌禁锢着,被迫承受着击打他脸颊的反作用力,震得她手腕生疼,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你放开我!”

  曲欢想要哭喊,被宋淮安一把捂住了嘴。

  宋淮安微微喘着气。

  左侧脸高高肿起,与右侧形成可怖的对比。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曲欢的手腕,将她无力颤抖的手掌按在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声音嘶哑地问:

  “解气了吗?欢欢。”

  他盯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你还可以继续打,打到你觉得够为止,但是……”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灼热而危险:

  “离婚,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离开我身边!”

  曲欢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手指印和那双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眼睛。

  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她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永远也无法挣脱的、用温柔和暴力交织而成的可怕牢笼。

  帽儿胡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目标‘辉哥’却迟迟没有出现。

  老陈抬起手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表。

  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已经十点了。

  胡同口偶尔有行人经过,但都是附近的居民,没有任何异常。

  又过了半晌,一个穿着便装的队员匆匆从胡同口闪身进来,压低声音汇报:

  “陈队,确认了!目标没来!

  据我们安排在外围的观察点报告,大约一小时前,

  有个形似‘辉哥’的身影曾在隔了两条街的杂货铺附近出现,

  但很快就拐进小巷不见了,

  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露头。”

  老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八蛋!鼻子比狗还灵!他肯定是在接近帽儿胡同的过程中察觉到了什么,直接溜了!”

  陆知行沉声道:

  “说明这人极其警觉,反侦查能力很强,而且,他对这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有我们不知道的隐蔽路线或者藏身点。”

  老陈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遇到这样的对手,急躁和懊恼都于事无补。

  “通知下去,所有埋伏点的人员撤回,

  这次行动失败,‘辉哥’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短期内绝不会再轻易露面。”

  说完,老陈转向陆知行,语气凝重:

  “知行,情况比我们想的更棘手,这个人必须抓住,他身上的情报太重要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请求授权,组建一支专门的特别行动队,你带队,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辉哥’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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