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赖在简家不走了
作者:月照南山
江执被他的动作彻底激怒,猛地抬脚,结结实实地踩在魏君庭的皮鞋上。
“嘶——”魏君庭分了心,没防备,脚背上传来剧痛,让他下意识松了手,倒退两步。
江执终于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冷笑一声:“就算我变矮了,也照样能揍你。”
一旁的简闻惜看着这一幕,无声地摇了摇头。
魏君庭这副样子,哪里是在表达喜欢,分明就是在逼债。
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恨不得把人绑在身边才安心,这种要命的占有欲,怪不得江执躲他跟躲瘟神一样。
简闻惜走到江执身边,声音放得很低。
“你先上去,我来跟他们谈。”
江执现在多看魏君庭一眼都觉得眼睛疼,听到这话,没有半点犹豫,立刻点了头。
转身迈上楼梯的时候,江执还不忘回头,用眼神狠狠瞪了魏君庭一下,才在三个男人各不相同的注视中,踏踏踏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各怀心思的男人,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
简闻惜没打算浪费时间,他转身面对另外两人,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正题。
“魏君庭,你也看到了,江执回来了,但是,他换了一副身体。”
魏君庭脸上那种嚣张狂妄的激动神情一寸寸褪去,剩下的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
魏君庭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几乎要揪住简闻惜的衣领。
“他原来的身体呢?他自己的身体去哪了?”
霍经年早就有所猜测,他的关注点跟魏君庭完全不同,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他必须确定江执现在这具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刚见到江执时,楚游说他有心脏病。
简闻惜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从容,可只要一想到江执的死,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感。
他停顿了一下,压下翻涌的情绪,才继续说下去。
“江执,在那次游轮事故里,就已经死了。”
“我们能再次见到江执,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偏离了原有宿命的轨道。”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魏君庭和霍经年的表情都变了。
简闻惜继续往下说。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叫黑化值的东西。当所有人的黑化值都达到顶峰,这个世界就会崩溃。”
“江执的复活,是一个修正程序。他的任务,是消除我们所有人的黑化值。”
简闻惜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同时,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命定之人’,你们必须爱上那个人,让一切恢复正轨,江执才能获得健康的身体。”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魏君庭先是愣住,然后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满是荒谬和不屑。
接着,他整个人都暴怒起来。
“老子凭什么要喜欢那个什么狗屁的命定之人?世界毁灭关老子屁事!”
“江执呢?江执怎么办?让他看着老子去喜欢别人吗?”
霍经年看向情绪失控的魏君庭,眉头紧皱:“世界毁灭,江执也要跟着一起死。这,也跟你没关系?”
魏君庭瞬间噎住,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下去,声音都小了不少,却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
“……那你们去喜欢,你们的任务你们自己完成。我只要江执一个,其他的我不管。”
霍经年冷眼看着魏君庭这副无赖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江执不喜欢你。就你这样,永远也别想得到他的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魏君庭。
“说得好像他喜欢你一样!你还不是一样!”
霍经年不理会魏君庭的咆哮,声音沉稳。
“至少比你强多了。”
简闻惜抬手,打断了他们之间越来越激烈的争吵。
“别吵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江执身体的隐患,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简闻惜的话让两人都冷静下来。
确实,跟争风吃醋比起来,江执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魏君庭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总算闭了嘴。
简闻惜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就到这里。魏君庭,你可以走了。”
谁知魏君庭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摆出了一副“我是你大爷”的耍赖架势。
“我不走。”
简闻惜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老子的人在这里,我凭什么要走?”魏君庭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你们谁也别想耍花样。”
简闻惜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笑。
“这是我家。”
“从今天起,这也是我家。”魏君庭翘起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江执抢走,藏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赤裸裸的威胁。
简闻惜看着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霍经年在一旁,竟然也没有出声反对。他的想法很简单,魏君庭留在这里,总比在外面发疯要好控制。至少在简闻惜的地盘上,他不敢对江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三个人,三种心思,因为江执这个共同的目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第二天早晨,江执打着哈欠准备下楼。
他昨晚被简闻惜缠得够呛,那家伙跟个大型挂件似的,非要抱着他睡,害得他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正走着,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一双手臂紧紧环住了江执的腰。
卧槽!
江执瞬间被吓得睡意全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刚要条件反射地给身后的人来一肘子。
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江执,你回来了都不来找我。”
江执开始挣扎:“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不拿。”魏君庭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还蹭了蹭,“你好香。”
香你个鬼!
魏君庭搂在怀里就不想放开,这具身体虽然小了一号,但还是江执,触感温热,让他真实的感受到江执的存在。
但霍经年昨天那句“江执不喜欢你”像个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
得温柔,得体贴。
于是,魏总在进行了零点一秒的激烈思想斗争后,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他再不松手,江执的铁拳就要亲吻他的帅脸了。
江执终于重获自由,他猛地转身,瞪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以后都住这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魏君庭的视线落在江执身上,语气霸道,“或者,你喜欢住我那里也行,我的床又大又软。”
江执懒得理会他,转身继续下楼。
霍经年和简闻惜已经坐在餐桌旁。
江执径直走过去,拉开简闻惜身边的椅子坐下。
对面的霍经年看了过来,江执冲着霍经年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霍经年:“你记得涂药,好的快点。”
话音刚落,一把椅子被“刺啦”一声拖拽过来,硬生生挤在了江执和简闻惜中间。
魏君庭紧挨着江执坐下,冲着霍经年抬了抬下巴:“他皮糙肉厚的,涂不涂药都无所谓。”
江执的脸黑了下来,侧头瞪着魏君庭:“你换个地方坐。”
魏君庭笑嘻嘻地往江执身边又凑了凑:“没挤到你。”
江执直接站了起来。
在魏君庭错愕的注视下,绕过餐桌,走到对面,拉起霍经年的手腕。
“走,我帮你涂药。”
魏君庭:“.........”
简闻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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