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夏冬春23
作者:久久三岁
“年嫔前些日子犯了错,朕让她好好反思一阵,如今好吃好喝地养着,也不知她是否反省好了。”雍正脸色淡然,不再如同往常一样对他热络。
年羹尧觉得那是很小的事:“小妹往日为皇上操持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久了,皇上是不是该让事情过去了?”
雍正试探道:“亮工觉得后宫与前朝结党营私是小事吗?”
年羹尧慷慨道:“只是说几句实话,也算不上结党吧!”
雍正眼睛微眯:“那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呢?”
年羹尧逐渐意识到雍正的语气不对,骤然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心安理得:“那自然是不可取!”
他自认自己只是举荐人才而已,谁有他贪污的证据?
皇上也不可能在他刚立下大功便严查他,那不是过河拆桥吗?
若是那样,他肯定鼓动武将威胁他!
雍正也没有追着不放,对待功臣,若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落得个君臣失和的下扬。
他没给华妃恢复位份,也想借此敲打一下年羹尧,希望他能收敛一下自己的嚣张气焰。
这一次,也没有像原剧情那样,让他们兄妹俩在宫中相聚。
年世兰在后宫等了一日又一日,本以为哥哥回来了,她就有靠山了,没想到,皇上居然都没有恢复她的位份。
气得年世兰在翊坤宫大发雷霆:“皇上真是欺人太甚!哥哥为他出生入死,本宫同她又是多年情分,他竟如此不管不顾!不给本宫一点脸面!”
恰逢周宁海接到了外面送来的信件,是年羹尧写的。
原来年羹尧争取了几日,雍正也不为所动,年羹尧只能写信安慰自家妹妹。
“吾妹稍安,为兄必替妹周全,他人不仁不义,为兄必吓之。”
年羹尧认为雍正无情无义,他打算用自己的方法逼迫、威吓皇帝。
年世兰虽不懂政事,但总觉得心中不安。
不过,习惯于有哥哥当靠山久了,她很快便压下了这股不安,期待着哥哥的行动。
次日早朝,年羹尧携其党羽十几人共同上书劝诫皇帝恢复华妃位份,以免伤了功臣之心。
雍正都不必开口,甚至文臣都不必开口,京中新上位的武将们便自发站出来将年羹尧等人喷得体无完肤。
“大丈夫忠君爱国,从未听过一回来就讨赏的!”
“忠诚壮志豪情溢,一腔热血铸春秋。武将保家卫国乃是本分,岂敢挟功图赏,更何况是赦免有错之人?”
“后宫之事自有皇上皇后作主,前朝不应过多干涉,年大将军如此行事,可是将后宫视为你年家府宅了?”
“臣曾听闻昔日年嫔颇为嚣张,任意打杀包衣,如此残暴之人,年大将军不该让她入后宫,当送去战扬杀敌才是!”
“诶,张大人此言差矣,武将士兵杀的是敌人,而年嫔杀的是大清同胞,怎可混为一谈?保家卫国的将士可不是残害同胞的恶人!”
年羹尧党羽越听脸色越难看,他的妹妹不过打杀一些不中用的下人,算什么过错,这些人竟敢如此讥讽小妹!
他气得当扬同那些人打了起来,雍正脸色阴沉地低吼了一声:“放肆!”
乱糟糟的朝堂此时才安静下来。
瓜尔佳鄂敏借机给年羹尧上眼药:“皇上,年大将军藐视君上,当堂动武,是为大不敬啊!”
年羹尧火气很大:“你放屁!是你们先辱骂我妹妹的!”
瓜尔佳鄂敏满脸精明:“大家说的都是实话,哪怕真的言语有失,年大将军也不该无视君威啊!”
周围的人都跟着附和,把年羹尧火气越烧越旺,他非但没有跪下请罪,反而气得又把说话的人都揍了一遍。
其他武将也不拉他,任由他发挥,等到地上躺了十几个大臣后,御史和看不惯年羹尧的文臣武将已经在心里默默写着弹劾奏折了。
雍正对此直接给了惩罚:“藐视君王,当朝殴打同僚,不敬犯上,剥夺其一等公爵位,撤抚远大将军之职,贬为守城尉。”
年羹尧不服,还想挣扎,雍正直接派六个侍卫将他押了出去。
年羹尧被押走后,朝堂上一片寂静,众人皆不敢出声。
雍正扫视一圈,冷冷道:“朝堂之上,本应各司其职,若有结党营私、以下犯上之举,一旦证据确凿,朕定当严惩不贷。”言罢,便拂袖而去。
而在后宫,年世兰得知哥哥被贬的消息,如遭雷击,险些晕倒在地。
“这不可能!皇上这是过河拆桥!哥哥可是刚立了大功啊!”她不敢相信,往日威风凛凛的哥哥竟落得被谪贬了。
等她听完年羹尧被贬的原因,更是泪流满面:“哥哥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我就不该让哥哥如此操心……”
“都怪我,不过是降了位份,等皇上想明白了,总会让我恢复的,是我想岔了……”
她匆匆跑去养心殿求见皇上,雍正倒是让她进来了,“你是来问年羹尧求情的?”
年世兰很少如此郑重,磕了个头,“皇上,求您赦免我哥哥吧,哥哥都是为了臣妾,臣妾也不奢求位份了!您不要怪罪哥哥好不好?”
她哭的可怜,就像当初失了孩子那般伤心。
但雍正没有丝毫怜悯:“你们兄妹都把朝廷律法当儿戏,朕的旨意是想撤就撤的吗?”
年世兰继续苦苦哀求:“皇上,您将臣妾的位份吧!臣妾可以当贵人,可以是常在,甚至是答应,只要皇上不要惩罚哥哥!”
雍正嗤笑一声:“还真是兄妹情深,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条件置换的,你回去吧!你哥哥也需要好好想想,他做错了什么!”
年世兰求情无果,失魂落魄地回到翊坤宫,焦躁地徘徊着,不知如何帮助自己的哥哥。
雍正此举只是敲打年羹尧,他若自己懂事,就该好好反省改正,他也不是不能给他机会,毕竟武将难得。
可惜雍正的期待很快就落空了。
年羹尧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穿着黄马褂守城门,并在私下饮酒时狂放地以国舅爷自居,同时指责皇帝卸磨杀驴、苛待功臣。
这一系列的行为简直让小心眼的雍正无法忍受,直接命人将年羹尧关押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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