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余莺儿20
作者:久久三岁
雍正虽对端妃有一丝愧疚,但她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不避讳的说出来,也让雍正很是不满。
至少明面上,他是皇帝,皇帝能有什么错?
为防后宫妃嫔在重要场合胡说八道(大说实话),雍正取消了各种非必要的宴会,温宜的周岁宴就这么蝴蝶了。
雍正从前觉得自己能获取别人的真实话语,是上天助他,但如今却收获了一后宫的哑巴妃嫔,根本不愿意听她们开口说话,心中也烦闷不已。
宠幸了一阵后,他又日日跑去上天天光找余莺儿:“还是你这里舒服,让人轻松许多。”
余莺儿有些揶揄:“看来皇上是难以消受美人恩了?”
雍正用手指虚点了点余莺儿的额头:“你啊!若不是为了子嗣,朕真不乐意叫她们。”
那怎么行!余莺儿心想,她还有几个原主的仇人没处理呢!
而且,她也不愿自己天天面对皇帝啊!
“那皇上从前怎么看上她们的?莫不是皇上真喜新厌旧了?”余莺儿神态满是好奇。
“那是因为……”雍正有苦难言,因为她们以前都很会演。
余莺儿自然知道,但关她啥事:“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之人,哦,除了我本人!
皇上若想要后宫人人都像臣妾如此美貌,如此聪慧,如此体贴,如此可爱……
那皇上还是别想了,有臣妾一个就已是难得了!将就着用吧!”
雍正失笑,明明都是说心里话为何莺儿如此自我感觉良好,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呢?
“莺儿说的是,是朕强求了!”
二人又一次谈论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雍正心惊于余莺儿进步之迅速,很快又沉溺于这种言论和谐的愉悦中,好多天不愿意再召旁人侍寝。
几日后,西北传来急报,安比槐护送粮草遭劫,人已被下狱,年嫔得知这件事,便要求皇上处死安比槐。
安陵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端妃成了她最后的希望:“娘娘,求娘娘救救我父亲!”
端妃心中并不想参与此事,若她开口,就得再次招惹上年羹尧,此时只能冷静同安陵容分析:“你莫要着急,此事若安大人是被冤枉的,皇上定不会重罚他。”
未尽之言,安陵容紧急中并未多想。
端妃不愿亲自开口沾染,便想了个法子:“安答应或许可以自己去求皇上。”
安陵容不解:“我?我不行的,皇上不愿意见我。”她心中还是自卑。
端妃回忆了下纯元的歌声,针对安陵容的嗓音进行了一些调整,当天下午,花了一百两银子买通了勤政殿的小厦子,把安陵容带了进去。
为了钱小厦子连今天皇上翻了沈眉庄的牌子都忘了。
这一回的安陵容穿着若隐若现的纱衣,一首《金缕衣》唱的令皇上又一次沉醉其中。
一曲唱罢,安陵容如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楚楚可怜地看着雍正,雍正一下子就忘了她上回瑟瑟抖抖的模样,把人拉了起来。
“安答应嗓子很好,朕赐你一个封号——悦字如何?”
安陵容害羞低头:“多谢皇上恩赐!”
“你不错,可还会唱别的?”
安陵容迷迷糊糊地点头:“嫔妾会的。”
又唱了三首,把雍正听爽了:“很好!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安陵容嗓子都干了,但眼睛却很亮:“皇上能不能放过父亲?父亲虽一向忘恩负义,但他为人胆小,定是旁人设计于他。”
雍正揉了揉太阳穴,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就忘了这些女人的德性了?
“你的父亲是?”
安陵容有些着急:“家父松阳县丞安比槐。”
雍正终于把人对上号:“就是那个押送粮草,把银粮都弄没了的安比槐?”
安陵容尴尬又紧张:“家父定是被冤枉的,请皇上明查。”
雍正脸上恢复到平常冷静的状态:“你刚才说你父亲一向忘恩负义?”
安陵容自觉失言,便想开口解释:“嫔妾父亲早年是个卖货郎,是母亲熬坏眼睛绣帕子用赚来的钱给父亲捐了个官父亲才得以成为县丞。
可父亲成了县丞后,却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还任由姨娘庶妹欺负我和母亲。
皇上您说,我的父亲是不是忘恩负义?”
雍正点了点头:“不错,真没想到安比槐是这样的人,朕明白了,朕会对安比槐从重处罚的。”
安陵容听完,胆战心惊:“不!皇上,请皇上饶过父亲!父亲再不好也是嫔妾的父亲,他没有杀人放火,只是有些失职而已。
您若判了父亲的罪,那嫔妾就不仅仅是一个小芝麻官的女儿,而是身份更差的罪臣之女了!”
听到她前半句,雍正还感慨于安陵容的孝顺,大清以孝治国。她自己虽然因太后对十四弟偏爱而不满,但该有的体面和尊荣都会给。
但听到安陵容的后半句,他就知道,真实的人多半是自私的。
“那你想让朕如何呢?给你父亲升官吗。”
安陵容暗喜:“那是最好不过了。”
“若你父亲确实犯了错呢?”
安陵容着急道:“父亲那么愚蠢,犯错也很正常,希望皇上看在嫔妾唱的好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的意思是朕应该为了几首歌当个昏君?”雍正脸色阴沉。
安陵容意识到自己失言,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息怒,嫔妾失言了。
只是,皇上若不赦免父亲的罪,嫔妾这一下午岂不是白唱了!”
雍正冷哼一声,“朕治理天下,自会明察秋毫,赏罚分明。不会因你几首歌就罔顾国法。安比槐之事,朕自会派人彻查。若他真被冤枉,朕自会还他清白;若他有罪,也绝不能姑息。”
安陵容见雍正态度坚决,心中又急又怕,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皇上,沈答应来了。”
原来是小厦子收了安陵容的贿赂,却没有去通知沈眉庄侍寝取消的事,沈眉庄已经自己过来了。
雍正正因安陵容的事心烦,便让她进来。
沈眉庄进来后,见安陵容跪在地上哭泣,心中已有几分明白,只是对她在这种时候穿成那样来这儿十分不满。
这是要抢自己的宠啊!
“嫔妾记得,今日皇上翻的是嫔妾的牌子,为何安答应会在此?”沈眉庄语气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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