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临时进化

  他怎么知道的？老吴穿越在林行遇到孙雯以前，应该不知道孙雯的事。

  而他能确认自己见过【人下人】，没有见过【人上人】...

  【人上人】不是天生就能觉醒的？

  老吴看出了林行的疑问，而是抬起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右眼角。

  真实之眼。

  是看见了记忆吗？还是别的什么吗？

  “我一般不看人记忆，看人物关系线就够了。”老吴补充道。

  林行感到一种赤裸裸的被窥视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释然——在老吴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秘密能藏得住。

  “【人上人】天赋，”老吴放下手，继续说，像是刚才那个小插曲根本没发生过，“由【人中人】进化而来。进化条件是……”

  他顿了顿，看着林行的眼睛。

  林行喉咙发干。

  他回想起一些模糊的感觉——在海贼王世界，当他击杀那几个海军后……

  每次杀戮后，他都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不是变强——至少不是面板数据上的变强。

  而是一种更隐晦的、更本质的东西在发生变化，像是灵魂的某个角落被擦拭干净了，露出了下面更坚硬的质地。

  但每次他查看面板时，所有数值都纹丝不动。

  他以为自己只是心理作用，只是应激反应。

  “都说吃啥补啥，是杀人，对吗？”林行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语气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意外。

  老吴点头，幅度很小，但很肯定。

  “没错。杀人，特别是亲手终结生命这个行为本身，会刺激这类天赋的进化。”

  他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笔在记录板上随手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一个圆圈，内部有一个小点，外部有无数箭头指向圆圈。

  “而【人中人】天赋者之间的互相厮杀，得到的进化效果比杀普通人强百倍。因为你们的天赋在根源上是同源的，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分枝。吞噬同源，补全自身——这是最直接的进化路径。”

  老吴放下笔，笔尖在记录板上敲了敲。

  “所以几乎所有的此类天赋者，都会被组织严格监视起来，防止他们失控。其中一大部分被投放到异界探索军团中。”

  他转过头，撑着下巴打量林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看你这表情，一脸不乐意的样子……看来是pass了这条路径。”

  林行确实不乐意。

  他想变强，想进化，杀一些该杀的人倒是无所谓，但为了进化而杀戮。

  那感觉太……肮脏了。

  像是为了长高而啃食同类的骨头，为了变强而痛饮同族的鲜血。

  “还好，除了互相吞噬之外，还有第二种进化方法。”老吴走回高脚椅旁，但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椅背上，“虽然效率低一些，门槛高一些，但至少……干净。”

  林行抬起头：“什么方法？”

  “认可。”老吴说，同时抬起右手，用食指在空中画圈圈，像是在搅动看不见的液体，“海量人群的认可。不是畏惧，不是憎恨，是发自内心的认同、信赖、甚至是……爱。”

  他画圈的动作停了停，双手比心，露出一个有点古怪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不是成为火影才能受大家认可，而是受大家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当足够多的人认可你时，你就会被推举到那个位置上。你的天赋的进化，也是这么回事。”

  林行愣了两秒。

  然后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是，你哪里听来的俗话？！”

  老吴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背上滑下来。

  “哎呀，毕竟在这呆了些年了。”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不过这道理是相通的嘛。”

  “那需要多少人？”林行问。

  “不好说。”老吴诚实地说，“可能几百，可能几千，可能几万。权重越高的人，提供的认可质量越高。”

  他想了想，补充道：

  “好消息是，你不需要慢慢堆。我们只需要‘临时进化’——用特殊操作，让天赋短暂地提升到那个层次就够了。就像游戏里的限时变身，够打BOSS就行了。”

  “临时进化需要多少认可？”

  “那就要看你手头有什么资源了。”

  老吴走到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装置。

  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块腕表，表盘是透明的晶体，内部有细密的光点在缓缓流动。

  “【羁绊计数器】原型机。它能量化你与他人建立的情感连接强度。小提示，和权重高的人加深羁绊，是积累认可最快的方式。”

  林行扣上腕表，表盘亮起复杂纹路，显示着若干进度不一的条形区域。

  “你底子不错，已经有些高质量的羁绊储备了。”老吴凑过来看了看，“再有三天左右的深度互动，就勉强攒够临时进化的量，你应该见过这个世界的高权重人物了，快去吧。”

  “早知道再a佐助两下了，”

  老吴乐了：“那条线你就缓缓吧，大蛇丸说那小鬼有心理阴影了。去试试别的高权重目标呗。”

  。。。。

  木叶的街道沐浴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

  林行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手腕上的收集器调至最低亮度，像个普通游客般闲逛。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个进度条，正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一点点增长。

  是因为他身处木叶？还是因为冥冥中某种关联？

  羁绊……这玩意儿能当Buff用？我是迪迦吗？

  林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