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 章 怀疑是骗局
作者:止息
“怎么个熟悉法?以前从没见过怎么会感觉熟悉呢…”
看来八成是看上了,否则哪里来这么多的莫名其妙,苏嘉宁暗戳戳的思忖,明日得派人仔细查查那小子什么底细。
要是身家清白,那就再派人打探一下,看看人家对秦静姝是什么感觉。
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总不能秦静姝剃头挑子一头热。
苏嘉宁什么想法,秦静姝根本猜不到,她正努力回想着前两次的接触,脸上的疑虑越来越重。
“我也说不准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第一次与他接触时,只匆匆看了一眼,当时我便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能确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张脸。”
闻言,苏嘉宁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秦静姝脸上的疑虑,眉头蹙起,这表情并不像对人生了情愫,难不成是她猜错了?
“那今日呢?你今日不是与他接触的时间久了一些,那种感觉消退了没有?”
“并未,反而更强烈了。”
秦静姝摇了摇头,让她疑惑的也是这点。
苏嘉宁闻言终于郑重起来。
有句话叫做:「你没有被诈骗,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合适的骗局。」
苏嘉宁曾见过大学室友网恋被骗财骗色,对这种事儿极为敏感,她当即就疑心是不是有人想算计秦静姝,从而接近秦家。
“那小子叫什么?”
“程宥。”
苏嘉宁仔细在回忆里头扒拉了一遍,发现确实是个从未听过的名字,踟蹰一瞬,最终还是将她的猜测说了出来。
秦静姝和秦婉婉脸色越听越严肃,而秦蓁蓁则听得云里雾里,小脸上一片迷茫。
“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静姝回想着两次与程宥接触下来,程宥的表现,其实并没有什么破绽。
但对于秦静姝和苏嘉宁来说,只要有一丝疑心的地方,就足够她们重视了。
“母亲,要不要让山伯派人去查查程宥?”
苏嘉宁犹豫一瞬,否决了这个提议,
“如果那小子真的是有备而来,现在倒不是派人调查他的好时机,且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吧。”
“女儿明白。”
秦静姝仔细一想,也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要是程宥确实存了别的心思,那他肯定会率先把自己的后路清扫干净,就算是派人去查,指定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索性不如顺其自然。
左右她已有了防备,且看看程宥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苏嘉宁留几人在清杳居吃了一顿晚饭,秦静姝临走之前,她又叮嘱了一声,
“你接下来该做什么做什么,身边多带个会武的丫鬟,还有,给你的镯子每天都要戴在身上,有危险是能保命的。”
秦静姝直接应下。
她早已过了任性的年纪,苏嘉宁的提醒对于她来说不是管束,而是沉甸甸的关怀,她自然会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一切风平浪静。
倒是忠郡王府,闹腾的越发厉害了。
齐越怕秦语姝受到波及,竟亲自来府中见了苏嘉宁一回,目的是为了请银簪过去,让她帮忙看护秦语姝。
苏嘉宁此时方知,忠郡王府里的形势竟严峻到了这种地步。
她本不想掺和进忠郡王府那一摊子破事儿里头,但齐越都求上了门,若是不应,她对庶女刻薄的名声很快便能传出府去,苏嘉宁看着齐越满是期盼的脸,只能让人先去请银簪过来。
其实苏嘉宁知道,她拒绝不了。
就算他们关系再差,涉及秦语姝肚子里的孩子,苏嘉宁也不能袖手旁观,否则秦语姝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保不齐这两口子会把仇恨记在她头上。
苏嘉宁自是不怕的。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亲又不是结仇,姻亲之间确实需要互相帮衬。
齐越顿时喜不自胜,冲着苏嘉宁拜了又拜,苏嘉宁只让人将他拉起来,待银簪过来,她便询问了银簪的意见。
银簪在府里养了几年,身形越发富态,脸圆圆的笑起来十分亲和。
看了看房中站着的齐越,银簪脸色有些莫名。
在秦语姝成婚之时,她也远远见过齐越一回,自然是认得他的。
不过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今日叫她过来所为何事。
银簪心中思忖着,上前给苏嘉宁和齐越行礼。
有齐越这个外人在,苏嘉宁也没制止,等她起身,苏嘉宁才将来龙去脉跟她说清,末了还问她愿不愿意去。
听闻苏嘉宁请她过来是因为这事儿,她大抵也明白了苏嘉宁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了下来。
她在府里吃穿用度的规格很高,秦府的公子小姐也确实都将她当成了先生对待,且她也教导过秦语姝一阵子,于情于理,这种事儿该帮。
齐越闻言又是一阵感谢,苏嘉宁让银簪去收拾东西,在她临走之前,苏嘉宁又让侍女塞了一小盒参片参须给她,并叮嘱她在忠郡王府要小心,务必保证自身安全。
银簪收了那一盒子参片,走出秦府之后,竟有种离家去做客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指腹摩挲了一下食指上戴的手环,唇角扬起弧度。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小半个月,程宥竟是再没接触过秦静姝。
秦静姝便又觉得当时是她们母女多想了,还特地跑到清杳居跟苏嘉宁说这件事。
苏嘉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二十五六的人了,还是如此沉不住气。
她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没有刻意去让人调查程宥,但却让人留意着程宥的动向。
现下也得知程宥是今年落榜的举子,而今在吏部侍郎家做开蒙先生。
这差事直接让苏嘉宁想起了五年多前的杨毅。
同是落榜的举人,也同样成了贵族家里的西席,就是不知道,两人是否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
杨毅已经死了多年,苏嘉宁也没有跟秦静姝讨论起此事的意思,只让她万事要沉住气,程宥没有歪心思最好,如果有,那她的谨慎就是在救自己的命。
秦静姝点头称是。
十一月初,京城下了一扬大雪,苏嘉宁起床之后,瞧见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房顶,积雪已经达成人手臂深了。
大雪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衬得天地一片苍茫。
苏嘉宁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莫名就想起她刚穿来那个冬天,大雪也像如今这般下个没完。
仔细算算,今年是她穿过来的第六个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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