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作者:颜媪
没人知道玉衡公子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心善、有本事,是个活菩萨。
大家都对玉衡公子推崇备至,走在路上都要念叨几句他的好,却谁也想不到,这个备受尊敬的玉衡公子,竟然就是他们眼中那个被流放的“罪女”孟晚棠。
随着百姓们的感激越来越深,一股又一股浓郁的功德之力涌向孟晚棠。
她的修为越来越深厚,空间也越来越大,里面的物资越来越丰富。
孟晚棠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安逸,而是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天地,一片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地。而这一切,都在慢慢实现。太子带着二皇子、三皇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流放地,说是巡查,实则就是冲着萧景渊来的。他们早就看不得萧景渊这个先皇后的儿子还有几分人气,生怕他哪天东山再起,威胁到太子的储君之位。
刚安顿下来,太子就找茬,说萧景渊身为罪臣,竟敢在流放地私自结交乡绅,意图不轨。二皇子跟着煽风点火,三皇子则在一旁阴阳怪气,说萧景渊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还敢摆皇子的架子。
萧景渊压根没理他们,自顾自地陪着孟晚棠和萧慕言在院子里喝茶。
孟晚棠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嘴角勾了勾,手指悄悄捻动,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就飞了出去。
下一秒,太子抬脚就踩进了泥坑里,崭新的锦袍溅满了污泥,气得他跳脚骂娘。二皇子想笑,刚一张嘴,就被一只飞过的乌鸦拉了一身屎,恶心得他当扬干呕。三皇子更倒霉,走着走着,裤腰带突然断了,裤子滑到脚脖子,露出里面的红裤衩,引得周围的士兵和百姓一阵哄笑。
一行人狼狈不堪,偏偏查不到是谁搞的鬼,只觉得这地方晦气透顶。
可他们不敢走,越是倒霉,越是觉得萧景渊不对劲,认定了他是在暗中使坏,生怕自己一走,萧景渊就偷偷发展势力,只能咬着牙留下来,天天变着法子找不痛快。
可萧景渊根本不接招,每天跟着孟晚棠打理生意,陪萧慕言练武,日子过得滋润又舒坦。
孟晚棠偶尔露一手,做些新奇的吃食,几个人围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传出去,气得太子他们心口发闷,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天傍晚,孟晚棠发现萧景渊独自出了门,神色有些凝重。
她没有多问,只是让古沉远远跟着,别让他出事。
等萧景渊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他坐在孟晚棠身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今天见了我舅舅,郑家的家主。”
孟晚棠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我流放的这几年,郑家从来没管过我,”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现在他们突然找上门,是想让我借着先皇后的名头,起兵谋反。他们说,皇帝昏庸,太子无能,只有我,才配坐上那个位置。”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孟晚棠,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晚棠,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充满了凶险。但我想告诉你,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会护着你和慕言,护你们一世安稳。”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萧景渊的耳根悄悄泛红,眼神也有些闪躲。
不敢直视孟晚棠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一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孟晚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景渊的脸瞬间更红了,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解释:“我……我是不是说得太唐突了?你别生气,我只是……”
“没有,”孟晚棠笑着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傻。”
萧景渊愣住了,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忐忑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还有点傻乎乎的疑惑。
孟晚棠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堂堂六皇子,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在战扬上能杀伐果断,偏偏在她面前,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连说句情话都要脸红半天,实在是有趣得紧。
“谋反这种事,”孟晚棠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云淡风轻,“光有野心可不够,得有兵,有钱,有粮。这些东西,你觉得我缺吗?”
她的眼神里透着自信,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萧景渊看着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是啊,他怎么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弱女子。
她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有忠心耿耿的手下。有她在,这条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了。
萧景渊看着孟晚棠的笑脸,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耳根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有你在,真好。”
萧景渊的表妹姓郑,单名一个玥字,叫郑馨。
她是郑家这一辈最受宠的姑娘,打小就喜欢萧景渊,总觉得自己才是和他最般配的人。
看着父亲和大伯轮番去劝萧景渊起兵谋反,却都碰了一鼻子灰,再加上孟晚晴天天在她耳边嚼舌根,说孟晚棠就是个乡野丫头。
配不上萧景渊这样的天潢贵胄,还说孟晚棠就是想借着萧景渊的势往上爬,郑馨心里的火气就没停过。
她瞅准了一个机会,让人给孟晚棠递了话,约她在城外的凉亭见面。
孟晚棠准时赴约,刚坐下,郑馨就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孟晚棠,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景渊哥哥吧。你看看你,一身的穷酸气,不过是个被流放的罪女,怎么配得上他?”
“景渊哥哥是什么身份?先皇后的嫡子,大晏的六皇子,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他身边该站着的,是像我这样,能给他带来助力的世家贵女,而不是你这样的累赘。”
郑馨越说越激动,胸脯微微起伏:“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别逼我动手。到时候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孟晚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是这样吗?”
“不然呢?”郑馨冷笑一声,“你以为景渊哥哥是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一时新鲜,等新鲜感过了,迟早会抛弃你。我劝你还是……”
“说完了?”孟晚棠打断她的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郑馨,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说完了就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郑馨被她的气势震慑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红了:“孟晚棠!你别给脸不要脸!”
孟晚棠懒得再理她,转身就走。
郑馨咽不下这口气,回去之后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害孟晚棠。
先是让人在孟晚棠的饭菜里下毒。结果孟晚棠早就察觉,让灵仆把饭菜换成了泻药,下毒的人自己吃了,拉了三天三夜,差点虚脱。
后来又想派人去绑萧慕言,结果刚靠近萧慕言的身边,就被古沉撂翻在地,扭送到了官差那里。
几次三番的算计都落空,郑馨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孟晚棠的耐心也耗光了,决定给她点教训。
这时候太子和几个皇子还在流放地附近折腾,想着暗中发展势力,等着将来回京夺权。
孟晚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色,动用空间隐身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潜进了他们的驻地。
那些皇子们私藏的金银珠宝、粮草兵器,甚至是偷偷联络官员的信件,全都被孟晚棠一股脑地收进了空间里。一夜之间,皇子们的驻地空空如也,连他们身上的玉佩都没放过。
等皇子们发现的时候,差点没气疯,却连是谁干的都查不出来,只能自认倒霉,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流放地。
解决了皇子们,孟晚棠又把目光投向了郑家。郑馨三番五次地找事,甚至还想打萧慕言的主意,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孟晚棠再次隐身,跟着郑馨回了郑家的别院。
郑家为了谋反,私藏了大量的钱财和兵器,全都藏在别院的密室里。孟晚棠跟到密室门口,看着郑馨打开机关进去,等郑馨离开后,她直接推门而入,把里面的东西搬了个精光,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第二天一早,郑家人发现密室空空如也,瞬间炸开了锅。
郑馨看着空荡荡的密室,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了……”
郑家的谋反计划,本来就全靠这些钱财和兵器支撑,现在家底被搬空,
别说谋反了,连养活手底下的人都成了问题。没几天功夫,手底下的人就走了个精光,郑家瞬间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变成了一穷二白的空壳子。
萧景渊他看着孟晚棠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开来。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就解决了所有麻烦,护着他,护着这个家。
没过多久,郑馨的父亲和大伯又厚着脸皮来找萧景渊,还想劝他谋反,说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萧景渊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谋反?拿什么谋反?你们郑家的家底都没了,我不过是个流放犯,要钱没钱,要兵没兵,拿什么跟皇上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们劝我谋反的事,我要是告诉皇上,你们说,皇上会怎么处置郑家?”
这话一出,郑馨的父亲和大伯脸色瞬间煞白,再也不敢提谋反两个字,灰溜溜地跑了。
郑家人吓得脸色惨白,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景渊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过任何谋反之心。父皇让我流放,自然有他的考量和道理,我身为皇子,遵从父命是本分,岂容你们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孟晚棠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添油加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是啊,你们郑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怂恿景渊谋反,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惜啊,你们算错了人,也看错了形势。景渊忠君爱国,岂是你们能挑拨的?再说了,就你们那点家底,还想谋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句句戳中郑家人的痛处。郑家的家底已经被她搬空,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孟晚棠这么一说,郑家人更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晚棠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我劝你们安分点,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景渊心软,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要是再敢找我们母子的麻烦,下次就不是搬空家底这么简单了。”
郑家人被她吓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郑馨,看着孟晚棠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有半点反驳。他们恨透了孟晚棠,要不是这个女人,郑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队伍继续流放,没几天就到了下一个县城。
郑馨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咽不下这口气,一到县城就开始偷偷找人,想要刺杀孟晚棠。
可她找的那些刺客,在孟晚棠眼里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孟晚棠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提前在刺客必经的路上布置了自制的炸弹。
那些刺客刚摸到孟晚棠的住处附近,就触发了炸弹,轰隆几声巨响,当扬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郑馨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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