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心的刺杀
作者:颜媪
当晚,月黑风高,桃花趁着夜色,在杀手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府,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孟晚棠的院子摸去。
此时孟晚棠刚哄睡萧慕言。
正坐在桌前梳理灵力。
她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桃花刚踏入院子,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凝聚起灵力。
送上门来的猎物,她可不会放过。
桃花攥着匕首,脚步踉跄地扑向床榻,眼底满是猩红的杀意。
刚要挥刀刺下,就被一道尖锐的呼救声划破夜空:“救命!有人要杀我!快来人啊!”
孟晚棠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极致的恐惧,像受惊的幼鸟般凄厉。
瞬间穿透了静谧的夜色。
传遍了整个王府。
她蜷缩在床角,抱着刚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哭的萧慕言,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
连身体都在不住地发抖,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贱人!我杀了你!”桃花被她的呼救声刺激得愈发疯狂。
加快脚步就要冲过去。
可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便如疾风般掠来,带着凛冽的寒气。
萧景渊几乎是闻声瞬间赶到。
看到的便是桃花举刀扑向孟晚棠的画面。
他瞳孔骤缩,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怒意,不等桃花反应,便纵身上前,一把将孟晚棠和萧慕言护在怀里。
另一只手凝聚灵力,狠狠一掌拍在桃花胸口。
“噗”
桃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墙面。
她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身体软软地滑坐在地,胸口凹陷下去一块。
显然是内脏尽碎。
孟晚棠埋在萧景渊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的:“王爷……吓死我了……还好你来了……还是你最疼我和慕言……”
萧景渊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哭闹的孩子。
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抬手拍着她的背,沉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
桃花瘫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她死死地瞪着孟晚棠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起来:“孟晚棠!你这个贱货!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狐媚子!你和你那个野种……都该下地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破锣般刺耳,字字句句都淬着毒,骂得极尽污秽。
孟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颤抖得更厉害了,
像是被这番恶毒的咒骂吓住,往萧景渊怀里又缩了缩,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孟晚晴也带着丫鬟匆匆赶来,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桃花和被萧景渊护在怀里的孟晚棠。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上前,故作震惊地喊道:“怎么回事?桃花怎么会在这里?她……她怎么伤成这样?”
说着,她又看向萧景渊,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辩解:“王爷,桃花不是这样的人啊!她性子虽然冲动,却绝不会做出刺杀这种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是不是晚棠她……”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孟晚棠陷害桃花。
可话音刚落,就对上萧景渊冰冷的目光。
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警告。
好似在说“再多说一句,后果自负”。
孟晚晴心头一凛,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眼底却翻涌着怨毒的恨意。
萧景渊懒得看她,目光落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桃花身上,眉头皱了皱,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把她拖下去,扔去乱葬岗,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是,王爷。”侍卫立刻上前,拖着桃花冰冷的尸体往外走。
地上的血迹和那把掉落的匕首。
也很快被下人清理干净,好似这里从未发生过一扬刺杀。
孟晚棠依旧靠在萧景渊怀里,眼底的惊恐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桃花已除,孟晚晴的又一枚棋子被废。
接下来,就该轮到宫宴了。她抬眼看向萧景渊,眼底重新蓄满泪水,声音软糯又委屈:“王爷,我好怕……以后还会有人来杀我们吗?”
萧景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语气愈发温柔:“不会了,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动你们母子分毫。”
孟晚棠靠在萧景渊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
直直落在孟晚晴身上。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方才的惊惧,反而盈着一层纯良无害的水光。
像极了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鹿。
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孟晚晴的神经。
孟晚晴对上她的眼神,心头猛地一沉。
那眼神太干净。
干净得近乎刻意,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的人要害我”。
一瞬间,孟晚晴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精心策划的刺杀。
不仅没能除掉孟晚棠。
反而让她在萧景渊面前卖了一波惨,自己倒落得个纵容下属、心思歹毒的嫌疑。
她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一股被算计的憋屈感涌上心头。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偏偏在萧景渊面前发作不得,只能硬生生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孟晚棠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轻轻往萧景渊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王爷,我有点冷,我们回房好不好?”
萧景渊本就厌烦孟晚晴。
闻言立刻点头,抱着她和萧慕言转身回房,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孟晚晴。
孟晚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再也忍不住,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廊柱上,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怒火。
“孟晚棠!你给我等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低吼。
随即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门就掀翻了桌上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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