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臣妾最喜欢王爷了
作者:颜媪
孟云峥书房里的古玩字画消失无踪。
连墙上挂着的名家墨宝都被摘得干干净净。
孟云庭房里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空得只剩木架,连他给姬妾准备的生辰礼都没留下。
孟云熙藏在床底的银票和田契不翼而飞,连赌坊存的筹码都没剩下一枚;
孟云冲的炼丹药材、法器乃至容玦亲授的笔记,全被席卷一空,炼丹炉孤零零地摆在原地,显得格外讽刺。
“谁!到底是谁干的!
孟云峥一拳砸在空无一物的货架上,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猩红。
那些古玩是他半生的收藏,如今尽数消失,比割他的肉还疼。
孟云庭蹲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浑身发抖:“我的东西……全没了……这可让我怎么跟府里的女眷交代啊!”
孟云熙更是急得跳脚,嘴里骂骂咧咧,却连发泄的对象都找不到。
孟云冲则站在炼丹房里,脸色惨白,没有了药材和笔记,他连日常修炼都成了问题。
孟父孟母得知消息后,直接瘫坐在厅堂里,老泪纵横。
孟家虽算不上顶级豪门,可几代积攒的家底也颇为丰厚。
如今被洗劫一空,连件像样的摆件都没留下。
老两口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接连数家权贵府邸失窃,且失窃范围之广、损失之重前所未有,很快就惊动了皇宫里的皇帝。
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彻查,不仅派了刑部尚书亲自督办,还调了京畿卫戍军协助排查。
连街头巷尾的乞丐都被盘问了数遍。
可无论官府如何追查,现扬都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既没有撬锁的痕迹,也没有人员进出的记录,那些财物好似凭空蒸发一般。
刑部尚书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次上书请罪,却始终毫无进展。
最后只能草草定论为“江湖异士所为”,暂且搁置。
孟家四兄弟得知官府查不出结果,气得险些吐血。
如今他们家底空空,穷得叮当响,连日常用度都要靠俸禄勉强维持。
而孟晚晴在王府的处境更是凄惨,嫁妆、私库、别庄尽数被搬空。
她本就不善打理庶务,没了财物支撑。
连身边的丫鬟都开始偷偷抱怨。
反观孟晚棠,不仅深得萧景渊宠爱,还被萧景渊委派打理王府的部分产业。
孟晚棠骨子里的经商天赋半点未减。
接手产业后,她先是理清账目,剔除贪墨的下人。
再凭借敏锐的嗅觉调整经营方向绸缎庄引入新式花型,酒楼推出特色菜品。
粮铺打通漕运渠道,短短数天,原本半死不活的产业便焕发生机。
利润翻了数倍不止。
萧景渊见状,对她愈发刮目相看,更是将府里的财政大权渐渐交到了她手中。
如今的孟晚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她想要什么,只需对萧景渊柔声道一句,便能轻易得到。
萧景渊下朝后常会直奔她的院子,带来各种赏赐宫里御膳房做的点心。
西域进贡的绸缎、南海珠串的钗环,甚至连皇帝赏赐给他的文房四宝,他都会转手送给孟晚棠。
好似要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弥补她过往受的委屈。
“王爷,这太贵重了,妾不能收。”孟晚棠捧着那套晶莹剔透的玉制茶具,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羞涩,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声音软糯得像棉花。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的流光。
听着她娇软的嗓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肌肤莹润如玉,唇瓣嫣红似樱,那副含笑的模样。
像极了枝头最诱人的桃花,勾得他心头发痒。
险些便要失控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给你的,就拿着。只要你喜欢,本王什么都给你。”
孟晚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仰起脸,笑得愈发明媚:“多谢王爷,臣妾最喜欢王爷了。”
那声“最喜欢”像羽毛般拂过心尖,萧景渊只觉得浑身一酥,眼神愈发灼热。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她如此上心,可每次看到她的笑容。
听到她的声音,便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悸动。
只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让她永远这般笑着。
萧景渊听着孟晚棠那声娇软的道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眼底的灼热尚未褪去,却已转身迈步往外走。
墨色衣袍扫过门槛,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
孟晚棠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哼。
她根本没指望这个男人会真心待她,眼下的温存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要的从不是他的宠爱,而是借他的势,为自己和萧慕言铺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全府上下都会卷入这扬风波,她必须抓紧时间准备,绝不能再重蹈前世覆辙。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进来的是王府的侍妾桃花。
从前是孟晚晴身边最得力的丫鬟,被抬为侍妾后,便成了孟晚晴安插在王府的一把刀,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从前孟晚棠落魄时,桃花仗着孟晚晴的势,没少对她动私刑,掌掴、罚跪、克扣饮食,桩桩件件都刻在孟晚棠的骨子里。
桃花一进门,便扬着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孟晚棠。
语气尖酸刻薄:“孟晚棠,你倒是好本事,勾得王爷对你这般上心,不过是个冒牌货,真当自己是王府的主子了?”
她几步走到孟晚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凭什么跟大小姐抢?你不过是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女,像你这样的贱货,能进王府当个暖床丫头都是抬举你,还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孟晚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周身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几分。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她压制怒火的信号。
“你敢骂我娘亲?”不等孟晚棠动手,一旁的萧慕言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小小的身子挡在孟晚棠面前。
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桃花,声音带着孩童的愤怒,“你这个坏女人,不准说我娘亲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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