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
作者:朱砂劫
晚上徐徊学校的篮球队要训练,他没法赶来接林枝雁下班,就会让许叔送来定制好的饭食,务必送到家里。
如果林枝雁不在家的话许叔就会白跑一趟,并且跟徐徊报备,于是这又变成了一种变相的‘监督’。
这几天他不想加深和林枝雁的矛盾,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应付过去了,但每天看着林枝雁故意无视他的样子,他剑走偏锋的决心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徐徊甚至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林枝雁已经生气了,他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也不过如此了吧?
反正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而林枝雁这么在乎他,心又那么软,不如他就想想办法,直接把林枝雁关到一个没人能找到他们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周寅然,没有争吵,也不需要看着林枝雁的背影。他可以肆意妄为,可以把压抑暗藏的欲望都从角落里掏出来尽情···
---唯一的知情者祁盛偶然听到好兄弟提及此事,吓得一口酒全部喷出,满满当当的洒了韩平巍一脸。
韩平巍脸黑如锅底,拿着纸一擦,警告的指着祁盛:“你他妈故意的?”
徐徊心不在焉的戳着碗里的鱼肉,想起这几天吃饭林枝雁连话都不跟他说了,真是烦躁的很。
祁盛咳了咳,给韩平巍递过张纸以表歉意,韩平巍瞪了眼他,懒得计较,又去看徐徊,说:
“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暗恋了这么久啊?眼睛难道是长到天上去了,居然连你都看不上?我看这女人是真够笨唔??”
祁盛跟摁着猪仔似得捂住他嘴巴,韩平巍一无所知,但身为好兄弟的祁盛完全是为了他着想。
徐徊身边这些好哥们平时喜欢胡诌夸大,一群男的心直口快畅所欲言,但他们都很默契的不会去谈论徐家收养的林姓孤儿。
曾经有个自以为跟徐徊很要好的哥们,当着人面嘴了几句林枝雁,徐徊直接不留情面的把他牙打掉了。更别说穿开裆裤的年纪徐徊是怎么用火箭头槌追杀的。
时间久远,一些变成了饭后闲谈的往事,却是徐徊偏袒赤裸的心意,不是脑子缺了根筋的人都不会傻的去碰他的逆鳞。
“祁老二!”韩平巍扒拉开祁盛的手,下半张脸都被捂红了也挡不住他狐疑的审视目光,“你是不是有小秘密呢?说,你跟阿徊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还是你两是打算单飞了?”
“没有。”祁盛边握住他那根手指,视若无睹的看向徐徊,道:“阿徊,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以我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我建议你不要用强的。”
他补充:“当然了,这事分人,如果你只图一时之快,那随你怎么霸王硬上弓,毕竟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不过是开具一份死亡证明的事。”
可有些人徐徊视若珍宝,他舍得这么糟蹋吗?
别看祁盛这人平时二五八万像个傻缺,但他看这事还真算透彻。一句话就把思想攀上楼顶要跳楼的徐徊拉了回来。
徐徊转握住高脚杯,轻轻晃动杯身的红酒,心情坏的气压都降到了零下:
“你的经验都是拿来喜新厌旧的吧?你初中谈那女朋友的时候还想跟人一辈子呢。”
“我一片好心你还挖苦我?”祁盛白了他一眼,“别的我不敢说,就谈恋爱这事我是无敌高手,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就给你支一招管用的,因人施教,概不外传的哦。”
徐徊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祁盛起身走到徐徊椅子边,拿起一瓶助兴的还没开封的白酒倒上,在韩平巍深思纳闷的目光中,给徐徊永动机似的续上了白酒。
“好兄弟,这法子对别人没有用,但对你一定有用。”
···
周末那天,林枝雁照旧要上班。
七点下班回到家后,家里空无一人,她自己吃了饭窝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等到将近十点的时候,敲门声跟土匪进村似得嘭嘭嘭直响。
林枝雁第一反应就是有强盗,可是再一想这一户一层的公寓,电梯不刷卡是上不来的,敲门的只能是徐徊。
不知道那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林枝雁只能板着脸去开门。
门外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见着门缝便往里推,把一个矫健修长的男人扔下后,剩下两个都站到了门口。
那嬉皮笑脸的人正是祁盛和韩平巍。
“进来坐吗?”
林枝雁对外人摆上笑脸,完全没管倒在玄关的徐徊。
千里送兄弟的祁盛和韩平巍站在门口,没有要管的意思,“林姐,我们现在就走,不坐了。”
林枝雁看着瘫在玄关的少年,正要说什么,祁盛已经拽着韩平巍像是被屁蹦着似得将门一甩。
“不送不送!砰!”
“···”林枝雁怔在原地,徐徊也像是清醒了一点,扭过来抱着她的腰喃喃着不舒服。
他脑袋软绒绒的,爪子又大又有力,温热的脸蛋在她柔软的腹部左右蹭着,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像一只求主人爱抚的小狗。
“···”
林枝雁把拳头都快攥出血了,才忍住了伸手撸狗的冲动,努力扳着一张脸绝对不给他好脸色。
“我知道你没醉,你自己回房间睡觉去。”
徐徊喉间含糊不清的,像个喝醉的醉汉,身子都软成了一摊泥,没动,也不知嘴里嘀咕着什么。
林枝雁费劲扒拉的推开他,不等他接着缠上来,就逃荒似得跑进了房间,冷酷无情的把房门一摔,锁一落,大有任他翻天覆地我自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架势。
厚重的梨花门被人捶了几声,也不知徐徊是真醉假醉,把着门锁频频拉了几下没拉开,人力最终败在高新技术的锁芯下,坐在林枝雁门口无病呻吟。
“姐姐,姐姐····”
“我好难受啊,我胃不舒服···”
“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唔··”
“···”
林枝雁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房门,死死扳着一张脸。
头顶的暖黄灯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长,落在地上,和门缝底下的一团黑影交织、纠缠,最后只剩无奈、沉默。
她的思绪被拉回遥远的记忆里。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