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栾时晏，考虑好了吗？

  轻声道：“祝十月，新年快乐，又长大一岁了。”

  十月把鸟笼放好，站直了身，学着电视里的小孩祝福的模样，双手作揖，认认真真道：“祝叔叔新的一年，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嗯……”

  她想了想，补充道：“还要更喜欢十月~”

  栾时晏嘴角勾着，眼角起了一层褶皱，他点头，“谢谢十月的祝福。”

  “我会一直喜欢十月。”

  十月听到这话，非常满意，扭头一看，才注意到旁边立着的雪人。

  “哇！雪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下，盯着雪人一直看，“好漂亮~”

  大眼睛一动不动，紧紧锁定雪人，十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雪人的鼻子，其实就是胡萝卜。

  她看了会，嘀咕道：“和妈妈做的雪人，是一个品种。”

  片刻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又说道：“不过她更好看。”

  十月突然扭头，看向站在那边的鹿黎，“妈妈，四月！”

  她眼睛里泛着激动的亮点，语气兴奋，“三月的妹妹！”

  鹿黎还没接话，周楚然忍不住附和道：“对！十月一定要壮大月份家族，光宗耀祖，把月份精神发扬光大！”

  十月听着一大堆的陌生词汇，眉头皱了皱，小声嘀咕：“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周楚然没听到她说什么，上前，认真看了看，点评道：“确实比奇特的三月妹妹好看多了。”

  她扭头看向栾时晏，“时晏哥，看来你的手艺和从前一样啊。”

  “和三年前那个雪人一模一样。”

  就是少了条蓝色围巾。

  想到这，她扭头一看。

  嚯！

  鹿黎脖子上系着的，正是蓝色围巾。

  她收回视线，余光扫了眼栾时晏，也不知道他和鹿黎到底怎样了。

  “小姨，拍照。”

  十月跟集邮一样，执着于月份家族一起拍合照。

  “行。”

  周楚然对十月是有求必应，掏出手机，问道：“带不带二月妹妹啊。”

  “要！”

  十月直接把二月从笼子里拿出来，让二月站在自己肩头。

  伸出手，攥着栾时晏的右手小拇指，软软道：“叔叔，一起。”

  栾时晏当然不会拒绝十月，因为站起身费劲，索性换了个方向面对着镜头。

  “妈妈，快来~”

  十月站在雪人旁边，冲着鹿黎喊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鹿黎从不扫十月的兴，应了一声，在十月旁边蹲下来。

  十月左右看了看，满意得很，然后伸手，另外一只手牵着鹿黎。

  好幸福呀~

  十月开心笑着，脸颊的酒窝让她的笑容多了几分甜美。

  “小姨，快拍！”

  十月觉得，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她也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不对，是三个。

  二月，三月和四月！

  “好啦。”

  周楚然看着合照，也有些感慨，鹿黎和栾时晏的脸摆在那，简直绝配。

  “我看看~”

  十月迫不及待靠着周楚然的大腿，伸出一只手要去拿手机。

  周楚然顺势蹲下，给她看照片。

  鹿黎蹲在那，余光扫了眼身边的栾时晏，眼神有些怔愣。

  看似视线落在十月那边，但仔细看，眼神是没有焦距的，显然已经走神，心里藏着事。

  一开始觉得没有期限挺好，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现在想想，也不太好。

  毕竟时时刻刻在猜，到底栾时晏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脸有些痒，鹿黎抬手蹭了蹭，接住扑过来的十月。

  “妈妈，你看看。”

  十月眼睛弯弯，靠在她怀里，指着照片，“好看，对不对？”

  说话时小眼神带着试探，仿佛鹿黎说照片好看，就认同了栾时晏一般。

  十月的心思并不隐晦，在扬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嗯，好看。”

  鹿黎放大照片，没有一丝敷衍，“每个人都很好看。”

  她问道：“妈妈把照片打印出来，放在家里好不好？”

  “好！”

  十月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兴奋跳起来，握着手机又蹦又跳，“放在十月床头！”

  “我每天醒来，都能看见！”

  梁晚素从屋内出来，看见十月后，招招手，“十月，来，奶奶抱抱。”

  刚刚听到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还真是宝贝十月来啦。

  “奶奶~”

  十月记得鹿黎的叮嘱，小跑过去，在梁晚素面前停下，再抱，免得撞倒梁晚素。

  梁晚素和鹿黎打了声招呼，随后和十月说道：“走，进屋，爷爷正念叨十月呢。”

  她带着十月进屋，也不忘记周楚然，“然然，你也进屋，外头冷。”

  “哎，来啦。”

  周楚然瞟了眼那边的两人，“姐，我先进去了啊。”

  “好。”

  外面就剩她和栾时晏，倒也不安静，四周有小孩玩弄的声音，偶尔还有鞭炮声。

  鹿黎微侧着身，盯着雪人看了会，抬手，摘下围巾，认认真真系在雪人身上。

  “外边冷。”

  她掏出手机，对着雪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就听到栾时晏开口。

  他侧着脑袋，看着那条浅蓝色围巾。

  “还好。”

  鹿黎蹲在那，回了一句。

  抬头，刚好撞上栾时晏的目光。

  很复杂的一个眼神，即便已经快三十岁，即便已经认识了栾时晏很久，她还是读不懂这个眼神。

  这个人永远这样。

  “看镜头。”

  看不懂，索性就忽视。

  随着年龄的增长，鹿黎丢弃了性格里的一部分倔，看不懂读不懂的东西，就放下。

  她换了个方向，手高高抬起，举着手机，把栾时晏放进镜头，提醒道：“笑一下。”

  栾时晏看向镜头，抿着唇，勉强挤出一丝笑。

  “啧”

  只是，拍了好几张，鹿黎都觉得不太对，总觉得没拍好。

  她斜着看了眼栾时晏，直接道：“你拿手机。”

  大概是光线不对，从栾时晏那边拍，出来的色调好看些。

  栾时晏顺从接过手机，举着手，却迟迟没动，“这样吗？”

  他不知道鹿黎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你先拍。”

  鹿黎催促道：“我先看看光线对不对。”

  几分钟后，如同多年前一般，鹿黎指挥着，栾时晏听从，调整着位置。

  “栾时晏，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