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们不是夫妻吗?
作者:乔木落
“嗯……还没想好。”
鹿黎调整了下坐姿,想了会,问道:“你觉得我是买辆便宜的代步车好,还是买自己喜欢的?”
栾时晏想了会,有些不理解,“不买自己喜欢的原因是?”
“嗯……”
鹿黎有些纠结,“差了点钱。”
栾时晏:“车多少钱?”
他寻思着,鹿黎看上几百万的车了?
“50出头。”
“卡里的钱你可以用。”
他回答得很快,倒是鹿黎迟疑了。
“那不行,万一出点什么事要用钱呢。”
她扭头看着窗外,说道:“还是攒着先。”
前面是红灯,栾时晏踩下刹车,看了她一眼,“鹿黎,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他不用猜都知道鹿黎在纠结什么,无非是觉得卡里的钱是他的,不好意思用。
“你需要的时候就用。”
他看着前面过斑马线的行人,沉声道:“现在车房都有,爸妈有自己的存款,不存在有突然用钱的情况。”
“想买就买。”
鹿黎哦了一声,“知道了。”
但她还是不会用他卡里的钱买车,她现在存款30多万,多接点私活,一年之内应该就能买了。
刚刚只是栾时晏恰好提起这个话题,她想问问他的看法。
结果他想让自己直接用他的钱买,那鹿黎就决定了,还是先买辆便宜的。
鹿黎有时候也拧巴,虽然她想和栾时晏过日子,但两人虽然已经结婚,实际上却才刚开始,她还没有用他钱的习惯。
车驶入大院,有小孩在榕树下追逐,老人在树下坐着笑得慈祥,周末,这边也热闹。
鹿黎一下车,栾时念就从屋里跑出来,拉着她的手,“嫂子,我们明天就要去跳伞了,你激不激动!”
“我反正很激动!”
鹿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点点头,“那我也有点。”
“嘿嘿”
栾时念把人带到客厅,说道:“跳伞之后,我还想去蹦极,滑雪,爬雪山。”
“以前不让做的事,我都补回来。”
梁晚素在一旁听着,皱眉,“听着就不安全。”
“妈,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不安全别人敢让人体验?”
栾时念一本正经道:“小的时候你说我年纪小,不让我去,现在你可管不了我。”
梁晚素摇摇头,叹了口气,懒得再理。
“阿黎,吃点水果,这都是隔壁果树摘下来的,很新鲜。”
鹿黎点头,“好。”
栾时晏没着急进屋,从储物盒里翻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叼着,刚点火,就看见了方觉夏夫妻。
“时宴。”
方觉夏挽着丈夫的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我妈让我来送点新鲜水果,说梁阿姨喜欢。”
栾时晏嗯了一声,“人在里面。”
“行。”
她回头看向丈夫:“你在这陪时宴聊会,我放下东西就出来。”
“好。”
方觉夏拎着东西进屋,往客厅看了眼,喊道:“梁阿姨。”
梁晚素听见声音,起身,“夏夏,来啦。”
方觉夏套上鞋套,“我妈摘了些新鲜水果,让我送一些过来。”
“有心了。”
梁晚素伸手接过水果,随后拉着人进客厅,“来,认识一下。”
“这是时晏的妻子,鹿黎,你叫阿黎就行。”
随后又看向鹿黎,“这是夏夏,西门那边方叔叔的女儿,你们年龄相仿,以后可以一块玩。”
鹿黎是见过方觉夏的,起身,露出得体的笑,“夏夏姐好。”
而方觉夏明显怔了怔,“时晏……结婚了?”
“对啊。”
栾时念靠着沙发,往嘴里喂水果,立马道:“我超喜欢这个嫂子,嘿嘿,我哥真有福气。”
“这孩子。”
梁晚素看向方觉夏,笑着道:“前段时间领的证,现在也不让大办婚礼,就两家人坐着吃了顿饭。”
方觉夏点点头,有些无奈,“最近政策是这样,我办了婚礼,我爸还被喊到了办公室。”
说着,又看向鹿黎,“鹿小姐和时晏,是旧识?”
鹿黎还没回答,栾时念已经抢先回答,“是啊,我嫂子军训的教官是我哥,认识好久了都。”
方觉夏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没见过。”
她没多停留,说了几句后便离开。
鹿黎往窗外看,方觉夏挽着丈夫的手站在栾时晏对面,没一会便离开了。
她视线落在栾时晏那,他靠着车,叼着烟,眸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什么呢?”栾时念问道。
“没。”
鹿黎扭头看她,“你不喜欢她?”
说实话,很明显,压根都不用猜。
梁晚素去了厨房,客厅就两人,栾时念直接点头,“别问我原因,反正就是不喜欢。”
“嫂子你日后遇到她记得躲开。”
鹿黎点头,“行,听你的。”
晚饭过后,两人撺掇着就去了周家,一顿说服,周楚然最后也同意去跳伞。
“嘿嘿,我们就是三朵金花!”
三人坐在周家的院子前,栾时念一手挽着一个,“明天一定会出片!”
周楚然附和了几句,突然想起什么,往前探了探头看向鹿黎,“姐,你和时晏哥不打算办婚礼吗?”
鹿黎闻言,想了会,“现在还没打算。”
“而且说,不给办好像是。”
“啊?不会觉得遗憾吗?”
周楚然还想在鹿黎的婚礼上热闹热闹呢。
“还好。”
鹿黎认真想了会,“身边重要的人知道就行。”
回去的路上,鹿黎看了眼驾驶座的人,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
“对了。”
鹿黎选择开口打破沉默,“我们定一个规矩怎么样?”
栾时晏看她一眼,“什么?”
“嗯……以后晚上要是有事回不来,发条消息知会一声,怎么样?”
“好。”
栾时晏点头,随后解释道:“那天是觉得吃完饭就会回,但中途被灌了两杯酒。”
“……哦。”
鹿黎扯了扯嘴角,“你酒量挺差的。”
栾时晏也没否认,应了一声后没再接话。
晚上躺在床上,栾时晏彻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脖子有点痒,鹿黎推了推他,低声道:“明天得和时念她们去跳伞。”
言下之意,不希望在脖子上留痕。
“我们不是夫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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