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午时生病
作者:不散的才
林洛桑清醒过来的时候,感受到怀里的滚烫,眼里闪过自责,但更多的是心疼。
午时发热了。
林洛桑连忙起床,照顾午时。
让竺梦连忙去请医生。
这才抱着午时小心去浴室清洗。
竺梦被叫进来打扫屋子,脸已近红的不成样子,实在是······对一个未婚少女冲击太大。
后面果然已经受伤。
就算是被翻来覆去的洗,午时都没有清醒。
用浴巾把午时裹着,抱着午时出来,竺梦已经手脚利索的收拾好屋子,换好床单被套,还贴心的准备的舒服的睡衣。
竺梦脸色有点红:“三少,医生马上就到,我在外面去等着。”
“嗯。”
林洛桑先给午时上了药,才小心给午时换好衣服,竺梦敲了门:“三少,医生到了。”
“进来。”
医生量了体温。39度。
问了一下原因。
林洛桑也没隐瞒,大致说了一下。
医生秒懂。
午时打了退烧针,挂了吊水:“人醒了,在喝中药。”
现在不清醒的午时明显吃不进去药。
“嗯。”
医生走后,林洛桑握着午时的手,眼里的戾气怎么也藏不住。
早上看到午时的第一眼,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很自责,和无尽的心疼,如果他够强,就不会被人算计,午时就不会受这个委屈,他是不挣不枪,但不代表他很好欺负。
林洛北,我不招惹你,你却要来招惹我,那就不要怪我。
竺梦端着早饭:叩叩
“进。”
竺梦:“三少,你先吃点东西,这里竺梦守着就好。”
“不用。”他的午时,他自己守。
竺梦知道劝了没用:“三少,早餐我放这里,你好歹吃点。”
“出去。”
竺梦这才放下早餐,离开。
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好在半个小时后,午时的体温降了下来,只是出了一身汗,林洛桑小心的给午时擦拭身体,又换了衣服,这才继续守着午时。
午时是下午三点转醒。
“唔~”
“午时,感觉怎么样?”林洛桑语气带着的担心怎么也藏不住。
午时缓了一会才意识回笼,昨天晚上的记忆实在太破碎,除了刚开始的疼,后面的他都记得不怎么清楚。这会头也沉的厉害。
“主人,下奴没事。”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对不起。”昨天晚上的林洛桑完全失控。
“午时,别怕我好不好。”早上看见午时,已经明白自己的感情的林洛桑,在害怕,他要第一时间知道午时想法,如果午时表现出一点害怕,林洛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慌了。
但午时只有刚醒的迷茫:“?”
主人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怕主人,主人对他那么好。
午时看着林洛桑眼睛:“下奴很喜欢主人,一点都不怕主人。”
喜欢这个词终于让林洛桑露出微笑:“午时,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午时眉眼弯弯,是真的高兴,他没想到,主人会说喜欢他。
林洛桑也很高兴,午时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打破了这氛围。
“先喝点水,我让竺梦送吃的过来。”
“谢谢主人。”
午时想自己来,但动一下,全身就像散架一样。
林洛桑扶着午时慢慢靠在床头:“别动,会扯到伤口。”
午时怎么会感受不到,立马老实不动。
就着主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竺梦很快送来吃食。
午时已经非常习惯,主人喂他。
一直到午时吃饭,竺梦才说道:“三少,给你准备的吃食在这里。”
午时立马慌了:“主人,您还没吃东西?”
“吃饱了吗?”林洛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午时显然更关心主人没有吃饭:“主人,您还···”
“午时吃饱了在睡会,我去吃饭。”林洛桑的声音很温柔。
午时点头:“好,下奴会乖乖睡觉。”
竺梦不得不打断:“三少,医生还吩咐午时醒了要吃药。”
林洛桑完全忘了。
囧
午时:“主人,您先去吃吃饭,下奴会乖乖喝药。”
“好。”
林洛桑吃完饭并没有着急回去。
王景山接到三少的电话还挺意外。
王景山声音掩饰不住的喜悦:三少,你们是要回来了吗?
林洛桑:不回来,我需要你过来。
王景山没有问什么:我马上收拾东西过来。
林洛桑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才回房间。
午时乖乖坐在床上,看见林洛桑,眼神明亮:“主人。”
“药喝了吗?”
午时点头:“下奴已经喝了。”
“苦吗?”
午时一想到那个药味,表情管理差点控制不住,是真的很苦。
“苦。”
“我尝尝。”
尝尝?
林洛桑低声叮嘱:“这几天好好休息,我要处理一点事情。”
午时软糯可爱:“下奴一定尽快养好伤,不麻烦主人。”
林洛桑声音带着些许眷恋:“可以麻烦。”
“?”
慢慢来,他以后一定会让午时在他面前更加放肆。
林洛桑回到聚会别墅,门口的人根本就不敢阻拦,现场现在看不到一点颓靡之色,已经被清理干净:“昨天晚上死的家奴尸体在那?”
奴仆连忙说道:“都放在家族专门的地方-安厝(cuò)厅”
“带我过去。”
“是,三少。”
安厝厅每年初三都会收到家奴的尸体,已经见怪不怪,但昨天晚上收到的两具尸体居然是一击毙命,见过不少尸体的负责人林厚山,一眼就看出来,杀人的是个高手,没有折磨家奴的心思,一心只想杀人。
林厚山指挥着其他人干活,至于这两个家奴为什么会死,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奴仆恭敬的说道:“这是安厝厅负责长老,林厚山长老。厚山长老,这是····”
林厚山打断:“老夫还没瞎,昨天见过,三少。不知三少到我这老家伙这里有什么事?”
林洛桑也不废话:“要一个家奴的尸体。”
林厚山人如其名,厚重本分:“三少,这家奴的尸体会按照家族规矩,统一处理,这恐怕不合适。”
尽管只是一具家奴尸体,但也不能让林洛桑带走。
“要什么条件才能带走。”
事情能光明正大的办,就走明路,办不了,就抢,就偷。
厝 读作 cuò,核心含义与丧葬相关,指停放、安置灵柩或尸体的动作。(给你们长点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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