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爹:闺女,你这寿礼送的有点大!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黑石航道,晨雾如纱,杀机暗藏。
碧玉楼旗舰“碧落号”上,家主宋濂端着酒,
姿态优雅地欣赏着这片他亲手选定的埋骨之地。
“家主,一切就绪。”心腹兴奋禀报,“周循那条狗,带着青玉楼的舰队在左翼夹角就位了,老实得很。”
宋濂轻蔑一笑:“一条被吓破胆的狗,除了摇尾乞怜,还能做什么?”
他抿了口酒,眼神中满是贪婪:
“张擎渊晕船,陆地上的龙,到了海上,就是条翻了肚的死鱼!”
“等活捉了他,‘天工蓝图’就是我们的了!”
他坚信,自己是那位神秘“上使”手中,最锋利的刀。
然而,在航道另一端的迷雾深处,
一艘通体覆盖着暗沉复合装甲的巨舰“镇海号”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张晚意赤着足,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琉璃杯。
她透过巨大的水晶舷窗,看着远处碧玉楼舰队那自以为隐蔽的阵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浅笑。
“明珠姐姐,你看,鱼儿入网了。”
赫连明珠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手按在指挥台的航海图上,眼神冷静如冰,
“诱饵舰队已进入预定位置,随时可以收网。”
“别急嘛,”
张晚意晃了晃杯中的酸梅汁,声音轻柔,
“烟花秀还没开始呢。”
“周循献上去的那份‘轰天雷’配方,可是我们北境工匠呕心沥血的杰作,得让宋家主好好体验一下。”
赫连明珠眼中带着笑意:“体验我们北境凌驾天下的科技么?”
“当然。”
张晚意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配方,威力比寻常火药大了三成,但唯一的‘缺点’,就是爆炸后产生的硝烟是淡紫色的,粘稠如墨,半个时辰都散不尽。”
“在这海雾里,可比任何灯塔都好用。”
送你的神兵,亦是给你点的引魂灯。
这,才是张晚意的“仁慈”。
“来了!”
宋濂放下酒杯,眼中迸发出猎人的狂热。
海雾尽头,北境舰队果然如情报所言,阵型散乱,歪歪扭扭,活像一群被赶上船的旱鸭子。
“哈哈哈哈!不堪一击!”宋濂狂笑,“传令!开炮!把张擎渊那条旱鸭子给我轰上天!”
“轰——轰轰!!”
数百门火炮齐声轰鸣,改良版“轰天雷”的威力名不虚传,火光几乎撕裂了晨雾!
北境的“前锋舰队”瞬间被火海吞没,木屑与火焰冲天而起,船只如纸糊般断裂沉没。
“全线压上!”宋濂兴奋得满脸通红,大手一挥,“活捉张擎渊!”
碧玉楼舰队如鲨群出动,势要将残敌撕成碎片。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左翼的青玉楼舰队,猛地调转炮口,对准了毫无防备的“盟友”!
旗舰船头,周循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泣血嘶吼:“宋濂老狗!杀父之仇,今日必报!开火——!!”
“轰!”
致命的炮火,在碧玉楼阵中轰然炸开!
“反了!他反了!”宋濂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更让他亡魂皆冒的是,青玉楼那三艘主力舰,硬扛了己方几轮炮击,
竟只是发出“铛铛”的闷响,暗沉的装甲上火花四溅,却无实质损伤!
“陷阱!”
宋濂瞬间通体冰凉,他猛地望向远处燃烧的“北境舰队”,
那冲天的浓烟里,没有一点血肉焦臭,连一声惨叫都欠奉!
是空船!全是诱饵!
“撤!快撤!”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现在才想走?晚了。”镇海号上,张晚意轻声呢喃。
赫连明珠冰冷的手势悍然挥下。
航道出口,数十艘钢铁巨兽排开海雾,彻底封死了退路。
与此同时,碧玉楼舰队中,那些刚刚发射过“轰天雷”的战船上空,
一团团淡紫色的硝烟在海雾中醒目无比,成了最精准的活靶子!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不——!!”宋濂看着自己的舰队被两面夹击,彻底疯了。
他明白了,张晚意送来的不是贺礼,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就在他肝胆俱裂之际,一道比炮弹更凶猛的黑影,从侧方一艘伪装成破烂渔船的突击舰上悍然射出!
那道黑影双目赤红,面色铁青,
浑身散发着一股“老子想吐但是吐不出来”的滔天戾气!
张擎渊在船上晕了三天,怒气值早已爆表!
“轰——!!!”
张擎渊如陨石般砸在碧落号的甲板上,
百年铁木打造的甲板被他一脚踩出个巨坑,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
“弄死他!”十几名护卫嘶吼着扑上。
“滚!”
张擎渊看都没看他们,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着极致恶心的咆哮。
音浪如实质的冲击波轰然炸开,护卫们胸骨塌陷,喷着血雾倒飞出去,当扬化为烂泥!
他一步步走向吓到失禁的宋濂,沿途随手抓住固定主桅的、儿臂粗的巨大铁锚链,猛地一扯!
“嘎吱——!!!”
精铁打造的固定环被硬生生扯断!
张擎渊单手拎着那条长达数丈、重达千斤的铁锚链,另一端的巨锚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宋濂连连后退。
“就是你,”
张擎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地狱里的磨盘在转动,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害老子在海上多晃了三天?”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抡!
“呼——!!!”
千斤铁锚链在他手中化作一条咆哮的黑色怒龙,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了碧落号的指挥舱!
“轰隆——!!!”
由百年铁木打造、镶金嵌玉的奢华舱室,在这一击之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命中,连同墙壁一起,被抽得粉碎!
木屑与金银碎片漫天飞舞!
张擎渊踏过废墟,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掐住宋濂的脖子,
将他提了起来,那双暗红的眼瞳里,是纯粹的毁灭欲。
“说,谁让你来的?”
“是……是‘上使’!我们都是棋子……”宋濂在极致的恐惧中嘶吼。
“上使?”张擎渊狞笑,“很好。”
“咔嚓!”
颈骨碎裂,宋濂的脑袋无力垂下。
张擎渊随手将尸体丢在废墟中,目光扫过这片由他女儿亲手导演的血色烟火,胸中的翻江倒海竟奇迹般地平复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畅快无比。
“死丫头,这份礼……”
“老子,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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