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刚签盟约就被出卖!草原公主沦为弃子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雄狮部落的大军如黑色的腐肉,吸引着无数秃鹫盘旋,裹挟着简陋却致命的云梯与撞车,
发出震天的咆哮,狠狠拍向赤狼城这块草原上突兀的礁石。
赫连勃身披象征雄狮荣耀的重甲,抽出弯刀遥指城头,眼中满是即将碾碎猎物的贪婪与傲慢。
“攻!给本将踏平这座杂种之城!用他们的头骨当酒杯!”
“嗡——”
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密集的尖啸声中,无数箭矢狠狠钉在赤狼城的墙垛上,发出“咄咄咄”的闷响。
城墙之上,张擎渊却跟没听见似的。
他甚至没穿那身厚重的王甲,只着一身方便活动的劲装,单手拎着那柄新铸的玄铁重刀,
刀尖斜斜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他如同一尊亘古磐石,任凭箭矢在身旁呼啸而过,那双暗红的眼瞳里,狂热的战意甚至压过了敌人的杀意。
“嗷——!”
无数雄狮部落的步兵扛着云梯,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一名将领紧张地看向张擎渊:“王爷,投石机……”
“慌什么?”
张擎渊咧开一个森白的笑,打断了他,
“在草原上修这座城时,老子就想看看,没了牙的狮子,是怎么变成锅里炖肉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剂烈酒,瞬间点燃了所有赤狼部众的血性!
“倒!把老子给他们准备的‘狼粪汤’都给老子往下倒!”
没有滚木热油,那太浪费。
取而代之的是一桶桶收集了全城人畜粪便、混合着碎石与毒草汁液的恶臭液体!
劈头盖脸浇下,滚烫的不是温度,是那深入骨髓的污秽与恶心!
被浇中的敌兵瞬间惨叫,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能把人活活熏死的恶臭!
他们疯狂地抓挠着脸,滑腻的液体糊住了眼睛,脚下一滑,便从云梯上滚落,砸倒一片同伴。
一架巨大的撞车在数十人的推动下,即将撞上城门。
“狼牙拍!给老子砸碎!”
张擎渊一声令下,数块悬挂着铁链的巨型带钉木板轰然砸下,
坚固的撞车瞬间四分五裂,连同周围的士兵一同被砸成肉泥!
然而,赫连勃的兵太多了!
一架云梯悍不畏死地架上城墙,一名敌酋刚露头,刀锋已直劈一名年轻士兵!
黑影闪过!
“噗嗤!”张擎渊反手一刀,敌酋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被他一脚踹下。
“在老子的墙上,就得守老子的规矩!”
他狂笑着将玄铁重刀往城垛一插,竟赤手空拳迎向爬上来的敌兵!
他一把抓住一个敌兵的脑袋,狠狠撞向城垛!“砰!”红白四溅!
随手扔掉皮囊,他又抓住另一人的胳膊,将其整个人抡起,砸向后方!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夺过一个头盔,对着另一个脑袋用头盔边缘狠狠砸下!
那清脆的碎骨声,让下方所有敌兵肝胆俱裂!
这段城墙,成了他一个人的血腥屠宰扬!
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座城,是他的领地!
狼王,疯了!
赫连勃在阵后看得目眦欲裂,他从未见过如此原始、如此暴力的守城方式!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第一天的攻城,在雄狮部落丢下近两千具尸体,并且在张擎渊脚下堆起一座尸山后,狼狈收兵。
赫连勃脸色铁青地看着那座被鲜血和污秽染红的城墙,
这扬战争的血腥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
北蛮王庭,深夜。
风中带着青草的腥甜,赫连明珠的心跳却如战鼓。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甚至过于顺利。她最精锐的卫队已经无声地控制了中枢大帐外围,只剩下最后一道门帘。
门帘后,就是她那位耽于享乐、思想腐朽的叔叔,赫连泰。
只要杀了他,以雷霆手段掌控金帐卫,王庭的未来,将由她改写。
她握紧了刀柄,骨节因用力而发白,脸上却带着决然的平静。
就在赫连明珠欲下达最终指令的瞬间!
“呼啦——!”数百火把骤然亮起,金帐卫的毒箭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他们!
赫连泰施施然走出大帐,脸上满是讥讽:“明珠,你和你中原母亲一样天真。”
他展开一张羊皮纸——正是那份“钩镰枪”图纸的拓印副本!
“你前脚刚走,赤狼城后脚就把这‘盟约’送来了!她说你许诺割让三座铁矿,说你这般弑亲的女人不配做主!”
不是泄密,是出卖!
一股混杂着羞辱与绝望的冰寒,瞬间冻结了赫连明珠的四肢百骸。
她握刀的手剧烈一颤,刀柄几乎脱手。
脑海中瞬间闪过张晚意那张苍白却真诚的脸,和那句“成交”。
原来,与她的交易,从一开始就是毒药!
她死死盯着那份羊皮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自嘲。
“张……晚……意……”
你好狠的手段。
赤狼城,指挥所。
两份情报,几乎同时摆在了张晚意的案头。
战报:首日守城大捷,歼敌一千八百余,我军伤亡极小。王爷阵前斩敌百余,士气大振。
密报:王庭政变失败,赫连明珠被围,赫连泰已将其定为叛族之罪,三日后公开处决。
张晚意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确认了一件早已算好的结果。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份关于赫连明珠的密报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她抬起头,看向帐内阴影中那道沉默如渊的身影。
“白先生,鱼已入网,饵已失效,麻烦您将人救出来。”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看着代表王庭的那片区域,眼中闪烁着棋手收官时的兴奋与冷酷。
“下一步,该轮到我父亲,这位嫉恶如仇的赤狼王,在‘追击雄狮部落溃兵’的途中,‘偶然’撞见王庭内乱,从屠刀下‘义愤填膺’地救下这位‘无辜’的公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此事,不必告知我爹。”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那是极致兴奋的颜色。
“演戏,自然要全情投入,才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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