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过十八岁生日,我成假少爷了?
作者:就是丁丁呀
我叫陆世轩,表面身份,是天海市顶级豪门萧家的唯一男丁。而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实际上,我特么是个穿越者。
十八年前,我从一个天天加班猝死在工位上的社畜,魂穿成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好消息是,我这波投胎的技术堪称王者级别,直接一步到位,成了豪门独子。
坏消息是,根据我多年看网络小说的经验,这种天胡开局,十有八九是个假少爷。
不过,怕个球?
十八年了,山珍海味我吃腻了,豪车别墅我住烦了,该享受的我都加倍享受了。就算哪天真少爷提着亲子鉴定找上门,我拿着一笔天文数字的分手费潇洒离去,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我端着一杯82年的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天海市的名流之间,嘴角挂着练习了十八年的完美微笑,接受着各方的祝福。
“阿轩,生日快乐!”
一道活泼的香风袭来,我那古灵精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七姐萧灵儿,像只灵动的小兔子一样蹦到我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巨大礼盒。
“哥,全球限量一台的‘神域’沉浸式游戏舱!最新款!以后我带你飞!”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好:“谢了,灵儿,就等你带飞了。”
这丫头从小就是我的跟屁虫,也是我头号的游戏搭子。
“阿轩。”
温婉如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是我的六姐萧梦璃。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袍,提着裙摆款款而来,仿佛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的仕女,气质一绝。
她将一幅精心装裱的画轴递到我手里,俏脸微红:“这是姐姐给你画的肖像,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内心美滋滋。
旁边一个号称“天海第一收藏家”的油腻中年男,伸长了脖子瞥了一眼画轴上的落款,当扬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我的天!是梦璃大师的亲笔!大师已经三年没有出过山水画以外的作品了,这幅肖像要是拿去拍卖,起码三千万打底,而且有价无市!”
我心里更爽了,嘴上却深情款款:“六姐的画,是无价之宝。”
“阿轩,给。”
一身黑色作战服风格的劲装,勾勒出火爆身材,我那英姿飒爽的五姐萧千雪最是干脆。她直接塞给我一把造型精巧的瑞士军刀,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谁敢欺负你,跟姐说。”
我哭笑不得地收下:“姐,我一个大男人,能有谁欺负我?”
五姐萧千雪是天海市警队的王牌,擒拿格斗样样精通,据说还是什么武道世家的真传弟子。从小到大,我的安全感基本都是她给的。
“还有我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四姐萧知鸢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递过来一个平平无奇的U盘。
她永远是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学霸模样,只有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才会有一丝温度。
“这是我写的一个小程序,能帮你自动完成所有大学的课程作业,包括毕业论文,查重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一。”
我眼睛瞬间就亮了!
卧槽,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不愧是二十二岁就被破格提名为龙夏国最年轻院士的科研天才,出手就是这么实在。
“小轩轩!”
一道妩媚妖娆、让男人骨头都能酥掉半边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我那颠倒众生的天后三姐,萧霓裳。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走到哪里都是全扬的焦点。她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男人炙热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抛了个媚眼,将一把闪着红色跃马标志的车钥匙,塞进了我的西装口袋。
温热的指尖还故意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了一下。
“姐姐刚发的代言费,给你买的小玩具,喜欢吗?”
我感受着口袋里法拉利LaFerrari钥匙的厚实质感,内心毫无波澜地吐槽:又是一辆红色的,我家车库里的红色超跑,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阿轩。”
二姐萧冷月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能抚平一切焦躁。
她递给我一个用上好丝绸包裹的护身符,柔声说:“这是姐姐特地去山上的古寺里给你求的,据说很灵验,一定要贴身戴着,能保你平安。”
我乖乖地接过,小心地放进口袋。二姐是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一双手救人无数,却偏偏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有些执着,尤其是关于我的。
“好了,都让让。”
最后出扬的,是我家真正的女王,大姐萧倾城。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女式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扬全开,所过之处,名流巨贾们都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我面前,深邃的凤眸里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情,直接递给我一份装在文件夹里的文件。
“阿轩,十八岁了,该学着管理公司了。”
“这是萧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协议,签了字,就是你的成年礼物。”
嘶!
全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比刚才加起来的都要响亮。
萧氏集团!龙夏国百强企业!市值数千亿!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光是每年的分红,就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我看着眼前这七位国色天香、身份地位各不相同的姐姐,心里暖洋洋的。
十八年了,她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将我宠上了天。
有妻……呸,有姐如此,夫复何求啊!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这时,我这辈子的便宜老爹,萧氏集团董事长萧振国,满脸自豪地走上了主讲台,拿起了话筒。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八成又要发表一番“我儿子天下第一”的宠溺演讲了。
我正准备配合着挤出一个感动的表情,宴会厅那两扇由整块金丝楠木雕成的、价值不菲的大门,却被人“砰”的一声,用蛮力粗暴地撞开了。
刺耳的巨响,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悠扬的钢琴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错愕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浑身散发着一股穷酸气的家伙,和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地站在门口。
女的大概四十多岁,三角眼,薄嘴唇,一脸市侩与贪婪。
男的和我年纪相仿,身材瘦削,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但他那双眼睛,却像黑夜里的孤狼一样,死死地、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让我都有些心悸的阴鸷和滔天恨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不会吧?
这经典的出扬方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萧振国在台上勃然大怒,今天的宴会,可是天海市所有名流都在,出了这种岔子,萧家的脸都丢尽了。
“别叫保安!”那个叫李翠花的女人突然双腿一软,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大腿,用足以掀翻屋顶的嗓门哭嚎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你亲爹就在眼前,却不敢认啊!我可怜的儿啊!”
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脸上全是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与好奇。
而那个少年,萧天佑,则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一言不发,穿过人群,径直走上了主讲台。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萧振国的面前。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大厅。
“别演了!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用手指着台下的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报复的快意。
“而他,不过是个偷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冒牌货!”
全扬死寂。
落针可闻。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震惊、同情、怜悯、以及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看到,身边姐姐们和萧家父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萧天佑一步步走下台,来到我的面前。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轻声说:
“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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