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终极王牌!母亲的遗嘱!
作者:虚幻之人
这一条,更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这是何等精准而又狠辣的分割!
几乎是在法律的框架内,将顾卫国应得的份额,压缩到了极致!
只给他留了百分之十!
这哪里是留情分?这分明是最大的羞辱!
“这个苏婉……也太狠了吧?”
“狠什么?我看是顾卫国逼的!你想想,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对自己丈夫彻底绝望了,怎么会立下这样的遗嘱?”
“没错!肯定是早就知道顾卫国在外面有人了!这是在为儿子铺路啊!”
台下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顾卫国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任由所有人指指点點,评头论足。
他的尊严,他的颜面,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就算……就算苏婉的财产他一分都拿不到,又怎么样?
他现在住的房子,春风路那套单位分的房子,是登记在他自己名下的!那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只要还有个家,他就不算一无所有!
然而,周律师接下来的话,却将他这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击得粉碎。
周律师抬起头,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顾卫国。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条最致命的,附加条款。
“【特别附加条款】”
“本人苏婉,考虑到我儿顾远尚未成年,为保障其未来的基本生活与居住权利,在此特别补充约定如下:”
“若在我本人不幸去世之后,我的丈夫【顾卫国】先生,选择与其他任何女性缔结婚姻关系,即【再婚】。”
“则,我们二人现共同居住的,登记在顾卫国先生名下的,位于【A市春风路32号3栋401室】的房产,其全部所有权,将【自动】、【无条件】地,从顾卫国名下,转移至我儿【顾远】名下。”
“此条款为不可撤销之约定,具有最高优先级的法律效力,并已在本遗嘱公证之时,同步完成了附条件财产转移的公证备案。”
“立遗嘱人:苏婉。”
“公证日期:XXXX年X月X日。”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条石破天驚的附加条款,给震的脑子一片空白。
自动……无条件……转移?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也就是说,从顾卫国和刘琴领结婚证的那一刻起,他住了几十年的那个家,就已经在法律意义上,不再属于他了?
而他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做着“一家之主”的美梦!
他还在算计着儿子的亿万家产,却不知道,自己连唯一的安身之所,都早已被亡妻算计得一干二净!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悲哀!
“不……不……不!!!”
顾卫国终于崩溃了。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感觉自己的一生,都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他早已遗忘的亡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悲的笑话!
他失去了苏婉的财产,失去了儿子的尊重,失去了亲戚的颜面,现在,他连自己唯一的房子,都失去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在全场所有人那混杂着同情、怜悯、更多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终于动了。
顾远控制着轮椅,缓缓地,来到了瘫倒在地的顾卫国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给了他生命,却也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男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北极的寒风,冰冷刺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父亲。”
他还在叫他父亲。
但这两个字,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伤人。
“母亲的遗嘱,你听清楚了。”
“春风路32号的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顾远看着顾卫国那张绝望到扭曲的脸,平静的,宣布了他的最终判决。
“我给你,和你的这位妻子,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搬出我的房子。”
顾远的声音不响,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但在这死寂的宴会厅里,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搬出我的房子。”
简单的六个字,宣判了顾卫国和刘琴的最终结局。
顾卫国瘫在地上,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动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儿子。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份血脉相连的轮廓,陌生的,是那份他从未见过的、掌控一切的冷漠。
“不……你不能这样……”顾卫国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了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我是你爸!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把我赶出去?那也是我的家!我住了几十年的家!”
他试图用血缘亲情做最后的绑架,这是他用了半辈子的武器。
“家?”顾远重复着这个字,唇边逸出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
顾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控制器,轻轻按了一下。宴会厅那巨大的LED屏幕,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屏幕上出现的,是春风路32号那套房子的内部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客厅。时间显示是几天前的一个下午。
刘琴正耀武扬威地对一个家政阿姨指手画脚,嫌弃她的没拖干净,言语刻薄。而顾卫国,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吹嘘自己即将成为“顾氏家族基金”的理事长。
他们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作威作福,仿佛他们才是那里的主人。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顾远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陈设简单得像一间客房。而最刺眼的是,窗户上那根粗劣的铁栏杆,像监狱的栅栏一样,将天空分割成一块一块。
那是刘琴为了“防止残废的儿子想不开”,特意找人装上去的。
两个画面,无声地并列在屏幕上,形成了最尖锐,最讽刺的对比。
一边是鸠占鹊巢者的狂欢,一边是真正主人的囚笼。
还需要解释吗?还需要言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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