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任他予取予求
作者:糖仁
她能感觉到颈窝处的湿意,是他额角的冷汗浸透了鬓发,蹭在她的肌肤上,又凉又烫。
情毒发作的痛苦将莫寒声牢牢困住,也将她缠得喘不过气。
“阿棠……”莫寒声的声音破碎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等你很久,也想了你很久……”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燥热,男人身上的热度几乎要将姜棠融化,她偏过头,避开他愈发灼热的呼吸,眼眶却红得更厉害。
“莫寒声,你清醒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你可以现在去皇宫,那里有太医,可以给你解毒,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阿棠你怎么忍心?”莫寒声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声音中又带着执拗与诱哄。
“以前你都配合我的,我们以前的日子也很快乐。”
“阿棠,你想和朕一起快乐吗?”
“就像两年前那般。”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那里还留着方才被他咬破的痕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姜棠听到这里,面上一顿。
两年前……
可是怎么可能回去呢?
那里还隔着一个孩子的生死。
还有他对自己的背叛。
这么一想,姜棠看着莫寒声的眼眸都冷了几分。
莫寒声伸手覆在她的眸子上,声音中带着滚烫的颤抖。
“阿棠,别这么看朕,朕不想看到你那冷漠的眼睛。”
他说着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朕想你,还有它也想你。”
姜棠不可思议的转眸盯着莫寒声,难以置信,他什么时候那么厚颜无耻。
“别再拒绝朕,阿棠,答应朕……”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此次已无退路。
见她不动,莫寒声只当她是默认。
莫寒声眸光灼热,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翻涌的欲望,声音软了几分:“阿棠,跟朕回去好不好?回宫里去,朕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话没能说完,莫寒声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方才的急切与掠夺,而是带着浓重的恐慌与哀求,像是要堵住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车厢外,暗卫们垂首立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马车的帘幕被风掀起一角,漏进一缕清冷的月光,照亮了车厢里纠缠的身影,也照亮了姜棠眼角滑落的,无声滑落……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走得极慢,像是怕惊扰了车厢里的人。
暗卫们骑着马跟在两侧,一路沉默无言,马蹄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夜色浓稠如墨,唯有宫墙上的灯笼透出昏黄的光,将一行人长长的影子拉在地上。
两个时辰后,马车才停在了宫门口。
守夜的禁军见了车驾,连忙躬身行礼,马车缓缓驶入,最终停在乾清宫前。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车辕上,紧接着,莫寒声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他的发丝微乱,衣襟也没有系好,露出脖颈处几道浅浅的红痕,分明是尚未餍足的模样。
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褪去了几分方才的疯狂,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转身弯腰,伸手进车厢,将披风解下来,小心翼翼地裹住里面的人,又俯身将姜棠打横抱起。
姜棠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露出的一截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头很低,埋在男人的怀里。
莫寒声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随即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乾清宫。
宫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翌日,早朝的钟声按时敲响,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外,却迟迟不见陛下的身影。
不多时,福顺弓着身子从殿内走出来,尖着嗓子道:“陛下龙体抱恙,今日早朝暂免,众卿有事可递折子。”
大臣们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陛下登基两年,素来勤政,别说罢朝,就连迟到都从未有过。
如今突然称病,怎能不让人忧心?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罢朝,便是整整三日。
乾清宫的宫门日日紧闭,外头守着的太监宫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殿内,叫水的声音从未停过,从日出到日落,从深夜到黎明,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细碎的动静,听得福顺这个伺候了陛下多年的老太监,都忍不住红了耳根。
他靠在廊下,偷偷往殿内瞥了一眼,又连忙收回目光,啧啧叹气。
“啧啧,还是这位有能耐啊。天知道咱们陛下,可是素了整整两年多了。”
话音刚落,殿内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福顺连忙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好。
乾清宫的寝殿内,暖帐低垂,熏香袅袅。
姜棠被莫寒声抱在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底满是羞愤。
这三日,她被莫寒声困在寝殿里,寸步难行。
多少次,她攒足了力气,想把身侧的男人踹下床去,可莫寒声就像一匹餍足却依旧贪求的饿狼,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累了,他便抱着她小憩片刻;
等她稍稍缓过劲来,这头狼又会不知餍足地扑上来。
他会让人源源不断地送热水进来,亲自替她梳洗,指尖划过她肌肤的时候,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还会抱着她去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姜棠埋在他怀里,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羞愤到极致时,她便会狠狠咬上他的肩膀,牙齿嵌进皮肉里,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
可莫寒声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非但不躲,反而会低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淬了星光,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阿棠,”他低头,在她耳边喑哑地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咬得再深些,留个印记,让朕知道,这不是梦。”
姜棠咬着牙,眼眶泛红,却偏偏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暖帐里,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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