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姜。宝宝们不要养文了好不好，主包有点死了QAQ

  “你在这儿睡吧，这么晚了还吵醒了你，要是累的话，我给你请假，明天咱俩出去玩。”

  姜述白没看张起灵，目光无聚焦地落在房梁上，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絮絮叨叨的轻快。

  等他说完，张起灵才缓缓开口，唤了他一声：“生姜。”

  姜述白弯了弯眼，点了点头，终于抬眼对上他过分认真的目光。

  他纯粹是开玩笑，带着点狡黠的蛊惑劲儿，故意拖长了调子：“emmm...叫我姜姜？听着是不是更亲切一点？”

  张起灵没应声，只是静静闭上眼，重新躺好，像是默认了，又像是没放在心上。

  凌晨四点，天还浸在浓墨般的黑里，他们却要早早起身去训练。

  张起灵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以为没弄醒身边人。

  刚要转身出去，却看见蜷缩在角落的姜述白轻轻翻了个身。

  被子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小片额头，闷闷的声音从被角里钻出来，尾音粘连着，模糊又沙哑：“还要去吗？”

  姜述白依旧蒙在被子里，隐约听见一声低低的“嗯”。

  这里没有安眠药，睡不着的时候，就只能吃那种药效相近的迷药。

  是张家那群人给他配的，说副作用已经减到最小，可还是有，每一次睡醒，浑身都要被无力感裹住，抬手都费劲。

  他慢慢掀开被子坐起身，半倚在床沿，没去看张起灵的脸，只是微微后仰，让后脑抵着微凉的床头。

  发丝被牵动，露出了他完整的眉眼，也没戴眼镜。

  高度近视让他的瞳孔永远是涣散的，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看不真切眼底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轻：“和我待在一起的话，你可以休息一天。”

  张起灵望着他，眼里的姜述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却又无疑是好看的。

  他心里其实是很想和姜述白一起去的，可训练不容许半分懈怠。

  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却悄悄埋下了一个念头：等他从这里活着出去，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就能休沐了。

  到那时，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去休息了。

  张起灵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偷偷构想和姜述白的以后了。

  毕竟，光独独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会不动容？

  幸福是会让人变得愚蠢的，他会蒙蔽你对痛苦的感知，就像张起灵没有想过他会离开一样。

  ——小溪的能量只恢复了一半，勉强能将能量核裹住后，便投身于一个个杂乱无章的时空里，寻找姜述白的气息。

  他没有近距离靠近任何一个时空节点，这一次若是再出事，未必能有幸走出来。

  小溪将大片大片的能量撒出去，却又不得不克制着。

  还要留着能量裹住自己的核心，不能流失太多。

  可到后面就没什么可消耗的，便只能烧自己的内存。

  烧掉三分之一后，他终于捕捉到了姜述白的气息。

  因为没能靠近，他看不见姜述白的躯体，只能看见那抹破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