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番外 第7章 隔壁来了个俏书生?
作者:桃桃er酱
院墙外种着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正好挡住了外头窥探的视线。
寂清玄去镇上置办过冬的炭火了,明鸢一个人搬了把竹躺椅,窝在老槐树下的阴凉地里剥橘子吃。
她现在身子重,走两步就喘,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
今日难得日头好,她眯着眼,听着隔壁院子传来的动静。
隔壁那座空置许久的宅子,昨儿个搬来了一户新邻居。
听动静,是个读书人,一大早就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念诗,吵得人心烦。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一道清朗却透着几分刻意拿捏的男声越过墙头飘了过来。
明鸢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酸得皱了皱眉。
这人念书就念书,非得掐着嗓子,也不怕把嗓子给夹断了。
正想着,院门那儿探进来一颗脑袋。
是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手里摇着把折扇,面白无须,长得倒是有几分清秀,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不正经的浮气。
这便是新搬来的邻居,李子谦。
李子谦原本是想来拜访一下邻里,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文采。
哪成想一抬头,就看见了树下躺着的那个女人。
虽说穿着宽松的居家常服,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有孕在身,但那张脸却生得极美。
皮肤白得发光,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手里捏着个橘子皮,漫不经心的模样,比镇上那花魁还要勾人魂魄。
李子谦手里的扇子忘了摇,眼睛都直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自以为风流倜傥地迈过门槛,“小生李子谦,是昨日刚搬到隔壁的。见这院中景致清雅,特来拜会。”
明鸢斜了他一眼,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句:
“哦,门没锁,自己进来吧。我家男人不在,不方便招待,你自己找个地儿站着。”
这话要是换个正经人听了,早就避嫌退下去了。
可李子谦这人,平日里读的那些圣贤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专好这一口“俏寡妇”或者“寂寞少妇”。
一听男人不在,他心里那点花花肠子立马活泛起来。
“无妨无妨,远亲不如近邻嘛。”
李子谦厚着脸皮凑近了几步,目光放肆地在明鸢身上打转,
“小娘子身怀六甲,怎么一个人在家?若是有些什么粗重活计,唤小生一声便是。”
明鸢吐掉一颗橘子核,心想这人胆子挺肥。
也就是她现在没了修为,这要是换做一年前,这种货色在她面前活不过半个呼吸,直接就被混沌之火烧成灰了。
“粗重活计?”
明鸢笑了,指了指墙角那堆还没劈完的硬木,
“那儿有一堆木头,你要不去劈了?”
李子谦脸色一僵,看了看那堆半人高的硬木,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只会拿笔的手。
“小生是读书人,讲究的是红袖添香,这等粗活……咳咳。对了,小生略备了一份薄礼。”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献宝似的展开。
画上画的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寓意不言而喻,恶心得让人反胃。
“这是小生亲笔所作,觉得与小娘子的气质甚是相配。”
李子谦也不管明鸢接不接,拿着画就往她手里塞,那只手还不老实,借着递画的动作,想要去摸明鸢的手指。
明鸢眸色一沉,正准备喊人把这登徒子扔出去。
就在李子谦的手指距离明鸢的手背只差分毫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横空出现,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这位兄台,这画还是留着自己挂床头吧。”
声音冷冽刺骨。
李子谦吓了一哆嗦,猛地扭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袖口卷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坚实,手里还提着一袋黑黢黢的木炭。
那张脸虽然英俊得过分,但此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正是买炭归来的寂清玄。
“你……你是何人?”
李子谦感觉手腕剧痛钻心,疼得直吸冷气,“快放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寂清玄没理他,转头看向躺椅上的明鸢,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没事吧?”
明鸢看热闹不嫌事大,眨巴着大眼睛,指着李子谦告状。
“夫君,这位新邻居说你不在家,他要来给我红袖添香呢。还说这画上的红杏跟我最配。”
寂清玄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
“红袖添香?红杏出墙?”
寂清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看向李子谦。
“看来这位书生很有雅兴。”
李子谦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误会!都是误会!兄台你快松手,我的手乃是拿笔的,伤不得!”
“哦?拿笔的手?”
寂清玄点了点头,手上力道未减分毫。
“既然是拿笔的手,那想必很是灵活。不如我帮你松快松快筋骨,以后写字也能更有力道。”
说着,他握着李子谦的手腕,看似友好地上下摇了摇。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李子谦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身子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是脱臼了。
“哎呀,不好意思。”
寂清玄松开手,一脸无辜地拍了拍李子谦的肩膀,
“我这是常年劈柴,手劲儿大了点。兄台既然是读书人,身子骨怎么这么脆?看来还得练练。”
李子谦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流雅兴,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断了!断了!你……你个莽夫!我要去报官!”
“报官?”
寂清玄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幅“红杏出墙图”。
“私闯民宅,调戏良家妇女,还送这种不知廉耻的淫画。”
寂清玄慢条斯理地将画轴揉成一团,随手一扔,准确无误地丢进了远处的灶膛里。
“你尽管去报。镇上的刘捕头跟我喝过几次酒,不知道他是信你这外乡人,还是信我?”
李子谦一听这话,心里最后那点底气也没了。
这男人看着是个穷得叮当响的樵夫,怎么身上的气势比县太爷还要吓人?
“我走……我这就走……”
李子谦捂着手腕,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跑,连那把扇子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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