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番外 第1章 晨练换了种方式
作者:桃桃er酱
山里的雾气还没散,隐居小院的窗棂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寂清玄准时睁开了眼。
过去两千年,这是他雷打不动的练剑时辰。以前在问情仙宗长生殿,这个时候他已经提着断念剑,在云海之巅挥出第一道剑气了。
但现在,手里没有剑。
怀里倒是塞得满满当当。
明鸢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她大概是嫌热,一条腿很不老实地把被子踢到了床角,白生生的脚丫露在外面。
寂清玄没动。
他盯着怀里的女人看了许久,那种真实的、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比当初握着能够劈开天地的神器还要让他踏实。
这就是凡人的日子。
不用担心魔界裂缝什么时候开,不用算计三界众生的死活。
只要管好怀里这一个人的吃喝拉撒就够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明鸢的手臂挪开,起身下床。失去了仙体护身,早春的寒气让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粟粒,他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鲜活。
先把踢乱的被子给明鸢掖好,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寂清玄披上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系带松松垮垮地搭着,转身去了外间的小厨房。
半个时辰后。
一股浓郁的中药苦味顺着门缝钻进了卧室。
寂清玄端着一只粗陶碗走了进来。这是他在山下镇子里的老郎中那里抓的安胎药,明鸢最近孕吐厉害,身子有些虚,得补。
“鸢儿。”
他坐在床沿,声音放得很低。
床上的人没反应,甚至还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用被子隔绝那股难闻的药味。
“卯时三刻了,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寂清玄伸手去拉被子。
“不要……”被窝里传出闷闷的抗议声,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和烦躁,“苦死了,不喝,我要睡觉。”
“郎中说了,这药得趁热。”
“寂清玄你烦不烦啊!”
明鸢终于探出头,眼睛都没睁开,眉头拧成个疙瘩,起床气不小,
“以前你当仙尊的时候也没这么啰嗦,你是修了什么‘唐僧道’吗?”
寂清玄也不恼。
他把药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明鸢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以前他是仙尊,身上永远一尘不染,下巴光洁如玉。
现在他是凡人,睡了一宿,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
寂清玄低下头,故意用那粗硬的胡茬,在那截细嫩白皙的脖颈上蹭了蹭。
“唔!”
明鸢被扎得一激灵,缩着脖子往后躲,“扎!寂清玄你是刺猬吗?”
“醒了吗?”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
他没停,顺着她的颈窝一路往下,用那层胡茬细细密密地磨蹭着她的锁骨。
又痒又疼。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明鸢那点瞌睡虫瞬间被吓跑了一半,她睁开眼,入目就是男人滚动的喉结,还有亵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肉线条。
这人……
大早上的,穿成这样,是在用美男计吗?
“你……你先把胡子刮了。”
明鸢脸有点热,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烫得吓人。
“喝了药就刮。”
寂清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端过药碗。
黑乎乎的药汁,闻着就让人想吐。
明鸢把脸扭到一边:“太苦了,喝不下,我要吐。”
“良药苦口。”
“那也不喝,除非你把里面的黄连挑出来。”
这明显是刁难。
药都熬成汤了,上哪挑黄连去?
寂清玄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他没再劝,而是仰头自己含了一大口药汁,随即俯身,还没等明鸢反应过来,就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
明鸢瞪大了眼睛。
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渡了过来。
她想吐出来,可男人的舌尖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逼着她喉咙一滚,硬生生把那口药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一碗药见底,寂清玄才放开她。
明鸢被苦得眼泪汪汪,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大口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强行喂药”变得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溢出来的褐色药渍。
“寂清玄你混蛋……”
她刚想骂人,男人却再次低下头。
这次不是喂药。
温热的舌尖卷过她的嘴角,将那一点苦涩的药渍一点点舔舐干净。
随后,那个吻落在了她的唇角、脸颊、耳后。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强的耐心和掌控欲。
“苦吗?”
他问,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明鸢身子发软,手指无力地抓着他亵衣的领口,小声道:“苦……”
“那我给夫人点甜头。”
寂清玄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滑了进去。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还有熬药时沾染的火炉温度。
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腰侧,而是顺着亵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一层细腻温热的肌肤。
明鸢浑身一僵,呼吸乱了。
“寂清玄……现在是白天……”
“以前在长生殿,我卯时就要练剑。”寂清玄没理会她的抗议,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确认里面的小生命,又像是在点火。
“那……那是以前,你现在没剑了。”
“谁说没有?”
寂清玄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却藏着两团火,深不见底,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他单腿跪上床沿,整个人挤进被窝,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
“夫人现在的身子,不宜太激烈的修炼。”他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一声细微的低吟,“但若是温和一些的‘晨练’,想必郎中也是准许的。”
“我不……”
反对无效。
剩下的抗议全被堵回了肚子里。
小院里的鸟叫声依然清脆,但卧室里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寂清玄的吻很重,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又因为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动作里透着一股极其克制的温柔。这种矛盾的拉扯感,让明鸢彻底化成了一滩水,除了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什么也做不了。
床榻吱呀作响,摇晃了许久才停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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