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王掌柜真有头脑

  梦想着自己要是这么厉害就好了。

  独孤寒和皇帝独孤绝，看完《完美世界》，也是不由的崇拜。

  独孤绝在想，他的大渊国要是人人如龙，那该多好啊！

  落云镇

  “苏姑娘，这《西游记》和《完美世界》，你可有配首歌曲？”王掌柜问道。

  “有的，我只是没想起来，怎么，有人问？”

  “是有书友在问，他们说之前《白蛇传》都配有歌曲，怎么《西游记》和《完美世界》怎么没有。”

  “我马上就可以写出来”，苏然脑子里都有完整歌曲的文字。

  王掌柜一听，立马把笔墨拿过来。

  苏然接过笔墨，就开始写。

  《西游记》主题曲。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扬扬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完美世界》主题曲，《荒》

  我以傲骨震大地 以道纹凌九天

  手取山川祭圆缺 不渡命数诡谲

  何惧这绝境回旋 等风起夙夜

  此去不朽 此去无歇

  一念间天荒仙灭 我仍立八荒间

  踏碎凌霄又葬下了天

  我欲横剑天啸此去沧海落扶摇

  万古梦回 涅槃何道

  一念间多少云烟焚天灭海俱消

  多寂寥 只见山与月颠倒

  我欲尽付江潮漫随因果自飘渺

  此生不了 剑不回鞘

  我自纵横覆乾坤九死百转护凡尘

  唯负天下有谁人的苦等

  我本应劫惹神愤孤绝一生流离人

  如有因果尽加吾身

  我破苍穹一个人独断天命自浮沉

  穷碧落深入宿世谁饮恨

  我悬世外敛痴嗔回首过往多少瞬

  轮回再深不过封尘

  苏然写完后，把两张纸递给王掌柜，“看看歌词怎么样，有没有建议？”

  “没有，歌词写得很好，很符合书里面的人物剧情，什么时候教他们唱，我马上去叫他们过来。”

  “现在就可以，不过这两首歌找男的唱好听点，要声音底子好的，如果有会吹笛子的人更好。”

  “没问题，我马上去叫他们。”

  几分钟后，王掌柜带着几个人过来，吹拉弹唱的都有。

  “人我叫过来了，你看看他们谁合适。”

  去然让那个中年男的试唱《西游记》主题曲。

  他叫阿木，30岁。

  苏然教了两遍，那人也学会了，如果再加上配乐就更好听了。

  接着，她看向旁边一个眉眼清朗的年轻人：“你试试另一首吧。”

  那年轻人连忙上前，脸上带着点腼腆：“姑娘好，我叫落云，刚满十八，平日里爱在河边唱些小调。”

  “落云，这首是《完美世界》的主题曲《荒》，调子更烈些。”

  苏然说着，起了个音，“我以傲骨震大地，以道纹凌九天……”她唱得铿锵，把石昊独断万古的孤勇揉进了字里。

  落云学得认真，苏然唱一句，他便跟着学一句。

  起初还有些生涩，可他嗓子底子极好，清亮中带着股少年人的锐劲，唱到“唯负天下有谁人的苦等”时，眼里竟泛起点红，倒把那份藏在刚烈里的怅然唱了出来。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把整首歌学得有模有样。

  “很好。”苏然满意点头，转向那几位乐师，“接下来就劳烦各位配配乐，二胡、笛子，你们看看怎么搭着顺耳。”

  拉二胡的老者捻着胡须道：“姑娘放心，我们合计合计。”

  几人凑在一块儿低声商量了几句，老者率先拿起二胡，对着阿木比了个手势。

  阿木深吸一口气，再次唱起《西游记》的主题曲，二胡的弦音悠悠响起，像漫漫长路上的风沙，裹着他的嗓音，竟把西行的苍茫与执着衬得愈发鲜明。

  另一边，吹笛子的后生也举起竹笛，等落云开唱，笛音便如裂帛般响起，清越中带着股锐劲，与落云那句“我破苍穹一个人”相得益彰，把石昊独战天下的孤勇推得淋漓尽致。

  王掌柜也在一旁听，在笛子吹出来的时候，王掌柜就仿佛看到了石昊的背影。

  笛子吹出了荒的独孤。

  笛子声落时，王掌柜还愣在原地，手里的茶盏忘了放下，眼眶红得像被炭火熏过。

  他咂咂嘴，声音带着点发颤：“苏姑娘，这笛子吹出来的调儿，真是……真是好听得让人心里发酸，像有根针在那儿轻轻扎着，又难受又舍不得停。”

  苏然望着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竹笛，笑了：“王掌柜也觉得笛子特别合《荒》，对吗？我写这首歌时，就总想起大荒的风，带着股子苍凉，笛子的声儿一出来，就像把那风里的故事都吹活了。”

  “太合了！”王掌柜连连点头，“阿木唱《西游记》时，配着二胡像走在取经路上，踏实；落云唱《荒》配笛子，就像看见石昊一个人站在星空下，孤得让人心疼。”

  苏然看了看天色，日头已过正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王掌柜了。我今天也该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呢。”

  “放心放心！”王掌柜拍着胸脯，“你就瞧好吧，保管把这两首歌唱响了！”

  送苏然出门后，王掌柜转身对院里的乐师和歌手道：“都听见了？这三天给我往死里练！三天后，咱们茶楼开嗓，让全镇人都听听！”

  众人齐声应下，阿木拿着曲谱反复琢磨，落云则跟着笛子手一句句校准音调，院里的弦音、笛声、歌声缠在一起，倒比平日里更热闹了几分。

  谁都知道，王掌柜这两年靠着苏然的小说，早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自打《甄嬛传》时苏然随口哼了段插曲，他就瞧出了门道，先是买了两个嗓子好的下人，专门学唱故事里的调子。

  后来索性在镇上开了间“听书楼”，楼下卖书，楼上唱曲，但凡苏然出新书，必配一首主题曲，由乐师们搭着伴奏唱，成了镇上独一份的景致。

  听书楼的生意好得很。茶客们点一壶茶，既能听《西游记》的“路在脚下”，也能闻《完美世界》的“独断万古”，常常是一曲终了，满座唏嘘，茶钱给得比往日大方不说，还总追着问：“啥时候出新歌？千百度先生又写新故事了没？”

  王掌柜靠着这“书曲一体”的法子，赚得盆满钵满，连文墨斋的伙计都跟着沾光，月钱比别处多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