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长了一个猪脑子
作者:七甜小喵
马车还在黑夜中疾驰着,程梧偶尔会偏头去看她。
盼儿斜倚在马车的木板上,睡得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下掉,看得程梧一阵无语。
他心里止不住的想:这丫头怎么这么蠢笨,连那个靠垫枕着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他伸手拉开两人座位中间的木板,从木板下方取出一张毯子随手扔到了盼儿身上,又给她脑袋后面也放了一张折起来的毯子。
这才转过脑袋去继续驾车。
早就睡熟的主仆俩,不知道这一晚宫中并不太平。
谢灵夕早就在那天百花宴结束后就被谢文砚给提溜回宫,扔给了贤妃。
谢灵夕自知闯了大祸,还真就乖乖的待在宫中老实了几天。
姜明棠说的不错,她确实长了一个猪脑子,这不也是过了几天才想明白自己和柳梦嫣是被姜明棠给摆了一道。
她只要一想起那天在城郊看见了那基本上没穿衣服缠在一起的陈修和柳梦嫣,她就心里止不住的毛躁。
谢灵夕扯着脑袋上的珠花,一点也不忍,尖叫了一声,“啊,贱人,贱人。”
她身后的小宫女早就习惯了这位公主时不时的大小发疯,饶是如此还是被吓到了,她手一抖,继续小心翼翼的给谢灵夕拆着脑袋上的发髻。
谢灵夕这是在自己寝殿里,自然毫无顾及,继续不依不饶的骂着,“姜明棠你个贱人,竟然刚害我看那种污秽玩意儿,本公主迟早弄死你。”
这小宫女当然不知道谢灵夕口中的污秽玩意儿是什么,但她可是知道姜明棠的。
现在雍都城里还有谁会不知道,相府的大小姐姜明棠嫁给了双腿残废的肃王殿下谢承渊做了肃王妃。
这夫妻两人的是怎么成婚的故事,还有柳家小姐和靖安侯府小侯爷通奸的事情可是雍都城现在最热门的谈资,哪怕她只是个宫里当差的小宫女也听见了许多风言风语。
现在竟然听见他们公主要弄死自己的小婶婶,她只觉得自己听见这些不太好,吓得手一抖,梳子将谢灵夕一根头发就这样给扯了下来。
谢灵夕吃痛,“噢”了一声,一只手摁住头发被扯下来的地方,恶狠狠的转过脑袋盯着她。
“贱婢,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连头发都不会梳了?”
小宫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颤抖,诚惶诚恐的磕着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公主原谅。”
胆子这么小,成什么样子。
谢灵夕这般想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想到了那晚拦在姜明棠房前的那个丫鬟,只觉得她还算是一心护主,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滚下去吧,看见你们这些蠢货本公主就心烦。”
等到殿内的丫鬟婆子全退下去了,谢灵夕才披散着头发躺回床上,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贱人。”
她骂累了,自然也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的她正和傅青越一起走在小巷中,眼见着傅青越要来俯身亲吻自己额头了,她关心的踮起脚尖。
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腿“嘶嘶”作响。
谢灵夕这两天被贤妃拘在宫里,一天也没什么事干只能睡觉,所以觉很浅,听见了声音便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朝着腿上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将她吓得魂都全部飞走。
“啊——救命——”
“啊——啊——啊——来人呐——”
一条蛇就这样缠在她因为天气炎热蹬掉被子的腿上,因为谢灵夕的失声尖叫,锋利的牙齿刺穿了她细嫩的皮肤。
谢灵夕被吓得晕了过去,而后闯进来的宫女太监才看见一条蛇正逃之夭夭。
就这样,咸福宫全亮了起来,烛火彻夜长明。
贤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等来了太医,焦急的命他们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还不快给公主看看,公主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宫把你们全宰了。”
太医乌泱泱的跪了一片,把了脉看过诊之后才松了口气。
“贤妃娘娘莫急,公主只是被最普通的毒蛇给咬了一口,太医院里这种解药时常备着,不会有大事的。”
贤妃听见他们这么说才放下心来,捂着胸口狂吸气。
“那还不赶紧下去给公主拿药。”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催促着身边的宫女,“不是让你们去找陛下?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人影!”
奴才们又是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为首的老太监愁眉苦脸的解释着,“贤妃娘娘,陛下今日是宿在了淑妃娘娘那里,刚刚已经派人过去请了,可是......可是陛下说没大碍的话就明日再过来探望您和公主,要奴才们给您带话让您稍安勿躁啊!”
他刚一说完,贤妃就用宽大的袖子扫落了许多花瓶瓷器。
劈里啪啦的响动吓的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全都在那低着脑袋跪着。
谢灵夕也早把自己吓晕过去,没瞧见自己腿上那两个小血洞。
咸福宫这边一夜灯火通明,可姜明棠却在马车上睡了个昏天暗地,等她再睁眼的时候,都已经到了第二日。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已经端坐在对面的谢承渊。
他已经起了个大早开始继续处理公文了。
相较于姜明棠的双眼乌黑,谢承渊就看着有精气神多了,只是多冒出来的那一截小虎碴那让人瞧出他是这样狼狈的过了一夜。
谢承渊看见姜明棠睁开了眼睛,向她递去一杯温水,“醒了?”
“嗯。”
她摸了摸脑袋,捏了下酸痛的脖子,这才双手去接谢承渊递过来的温水,“殿下,你起的可真早。”
“还好。”
谢承渊说着,又拿起一本公文拿着朱笔批注起来。
姜明棠百无聊赖的掀开车帘,发现太阳都已经完全出来了,程梧的车速竟然还是这么快。
她对于这事是打心眼儿里的佩服,感觉这主仆两人好像假人一般,一天忙活这么多,好像也不带累也不带困的。
她还是真想向他俩取取经。
怎么总感觉自己也没干多少,但就是累的很快呢?
谢承渊看出来了她心中藏着事,将公文从眼前挪开一点,“你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