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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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吧，姜厂长！我在那台机器上干了半年，熟悉操作。”何雨水不等姜厂长回应，便熟练地操作起来，当着李建民等人的面，把所有功能都试了一遍，笑着汇报：“姜厂长，一切正常！”

  姜文连连点头，笑容满面：“辛苦李工、王工、陈工了！”

  “小事。姜厂长，麻烦您给我妹妹开个证明，天色不早，我还得赶回轧钢厂帮她办手续。”

  “好，好，我这就去开。李工，您是跟我去办公室等，还是在这儿等？”

  “我们就在这等吧，时间不早，也该回去了。”李建民沉吟道。

  “行！”姜厂长点头离开。没多久，他拿着证明回来，热情地递给李建民：“李工，这是您妹妹的推荐信，给您了。”

  他又看向何雨水，笑着说：“雨水，以后要是不习惯在轧钢厂，随时回来，纺织厂永远欢迎你！”

  “谢谢厂长，要是不顺心，我一定回来。”何雨水甜甜一笑。

  拿到证明，李建民此行目的已达成，便笑着说：“姜厂长，那我们先告辞了。”

  “好，我送送您！”

  “不用了。”李建民转头问王平二人：“你们呢？”

  “既然修好了，我们留这儿也没事，跟李工一起回去。”王平一脸认真。

  “行。”

  四人骑着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姜厂长的视线中。他们一走，姜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这些人事科怎么搞的？李工的妹妹、孙厂长的干女儿在咱们厂干了半年，居然没人知道？”

  “简直气死我了！原以为李工只是来看妹妹，没想到是要把她调走！越想越恼火！”姜厂长气得直拍桌子。

  “厂长，这事不能全怪我们，何雨水是高中毕业直接由学校分配的，我们哪知道她背后有这层关系！”人事科领导一脸委屈。

  “算了算了，人都走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以后招人要仔细点！”姜文强压怒气摆摆手，心里明白这事确实不能全怪人事科。

  暮色渐深时，李建民四人抵达轧钢厂。在纺织厂忙活了一天后，他与王平二人道别，带着何雨水直奔人事科。

  李建民一到，原本松散的办公气氛立刻紧张起来。“李工您来了！有什么需要办的吗？”年轻科员立刻站起身。

  “给我妹妹办入职。”李建民指着何雨水。

  “这位同志想安排什么岗位？”女科员打量着何雨水。

  李建民回头问：“听到了吗？快说你想做什么。”

  何雨水惊讶地睁大眼：“建民哥，什么岗位都能选吗？”

  “赶紧决定，手续办完就带你回家吃饭。你都在纺织厂饿瘦了，得好好补一补。”

  “知道啦！”何雨水调皮地撇嘴，“那和海棠一样当广播员行不行？”

  “广播站满了。”李建民直接拒绝，“去后勤当统计员吧，正好你哥和南易都在后勤，每天登记点收支数据。”

  “都听建民哥的！”何雨水乖巧地应道。

  在李建民的帮助下，手续很快办完，何雨水正式成为轧钢厂后勤部统计员。刚填完表格，下班铃声就响了。

  “还没跟干娘说话呢！”何雨水有点失落。

  “过几天再说，你干娘最近挺忙的。”李建民收起文件，“现在你工作定下来了，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你嫂子也不用天天念叨了。”

  何雨水调皮地吐舌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晓娥嫂子最疼我！”

  “那我呢？”

  “建民哥最好了！”

  “还算有良心。”李建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对办事员道谢：“辛苦各位，我们先走了。”

  “李工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人事科的门刚关上，办公室里就议论纷纷起来。

  何雨水的背景很快被大家知晓，她是何雨柱亲妹妹，如今被李建民收养，户口也落在李家，说是李家亲生的也不为过。

  身份一曝光，众人纷纷露出羡慕神色：“何雨水运气真好，认了李工当哥哥，还认了厂长当干娘，真是让人羡慕！”

  “难怪李工让她随便挑工作，也只有李工才有这个本事。”

  ……

  李建民和何雨水各自骑车回到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曹主任站在那里。刚帮何雨水安排好工作的李建民有些意外。

  “曹姨，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有新通知，我特地来传达。你们快回去，一会儿马上集合！”曹主任神情忧虑。

  李建民点头，看来不是好事。他迅速思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 ”了。

  “ ** ”从五六年开始，起初是自愿参加，回来后组织会安排工作。但今年开始形势变化，没有工作的未婚青年都要参加这项运动。

  他们院里的人大多有工作，就连刘家兄弟也被李建民安排进了厂。要说唯一可能受影响的，就是棒梗了。

  棒梗今年十四岁，如果没有正式工作，**几乎不可避免。但以李建民对棒梗的了解，这两年他很难改掉小偷小摸的毛病，最终结局恐怕是进看守所。

  等李建民和何雨水从后院出来，前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刘海忠在旁边笑着说：“曹主任，大院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您讲话吧。”

  曹主任环视一圈，严肃地说：“首先，今天是初五，给大家拜个年。今天召集大家，实在不好意思。”

  “但我接到通知，必须向大家传达清楚：知识青年**开始了！”

  “为了响应号召，组织希望知识青年回到农村，支援建民。希望我们院里的有志青年积极响应！”曹主任高声说道。

  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曹主任脸色有些难看，她早知道会是这种反应。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再多说：“如果有意愿的，就来街道办找我。”

  曹主任说完，匆匆赶往下一个院子。

  她一走，贾张氏就撇嘴不屑地说：“城里多好，让我孙子去乡下受苦？我才不干。”

  贾张氏说话虽难听，但这句话却得到不少人的认同。城里的条件再差，也比乡下好。如果被分配到近处还好，要是去了大西北，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见曹主任离开，四合院众人也各自散去，李建民望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有工作的人还好，等到那个年代到来，那些没工作的，说不定反而会庆幸自己没去。

  他带着小厨娘走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一个戴虎皮小帽的小奶团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李建民笑着伸出双手，刚要接住，小奶团子却被旁边的何雨水一把抱进怀里。

  “潇潇！叫姐姐！叫姐姐！”何雨水一边轻捏小奶团子**的脸，一边逗她。

  “雨水姐姐！雨水姐姐！”小奶团子细声细气地喊。

  何雨水听了眉开眼笑。

  李建民站在一旁，眼神幽怨。娄小娥倚在门边，抿着嘴偷笑。

  她走过来拍拍李建民的肩：“你呀，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年货还多着呢，快给孩子做饭去吧！”

  李建民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第二天一早，李建民带着何雨水来到后勤部，找到主管。

  李怀德被抓的消息已传遍轧钢厂，领导班子人人自危。

  后勤主管一见李建民亲自来安排工作，立刻点头哈腰，拍胸脯保证：

  “李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这姑娘！”

  “不用太在意，她要是闹事，你就叫我和傻柱，或者南易。”

  “再不行就找她娘，这丫头看起来老实，其实心眼多着呢！”

  李建民说着，瞥了眼一旁装乖的何雨水。

  “以后你就在这干活，有事找你傻哥，南易离得近也方便。”

  “实在不行，就来找我，记住了没？”

  “知道啦，建民哥！”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

  李建民无奈地扶了下额头，又对后勤主管说：“雨水就麻烦您了。”

  “您放心！李工放心！”

  主管脸上堆笑，心里却直发愁：你一直提傻柱、南易，不就是暗示这姑娘背景硬，要我多照应吗？

  加上昨天人事科传来的消息，主管立刻明白眼前这姑娘是谁了。

  本以为是普通员工，结果是个大人物。这统计活儿，最后还得自己干。

  主管冯林心里哀叹，脸上还得强笑着。

  “雨水，那我们现在开始统计吧，你在旁边看着，其实不难。”

  何雨水有点惊讶：“主管，您怎么知道我名字？我还没说呢。”

  冯林心里苦笑：你昨天跟李建民来厂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但这不能明说。

  他只是笑着说：“李工说你是傻柱的妹妹，那不就是何雨水嘛！”

  何雨水点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想看看冯主管那张皱眉的脸。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抿嘴一笑，眼里闪着调皮的光，“是呀！以后还请主管多多指教啦！”冯林只好无奈应下。

  “那我们开始吧，雨水，我先带你去后勤仓库熟悉一下。”

  “统计工作其实不难，每天把进出库的物资登记清楚就行。”

  两人边说边走，冯林掏出钥匙打开库门，开始做今天的记录。一边写一边耐心讲解，讲完又让她记住各类物品的摆放位置，可谓毫无保留。

  何雨水本身聪明，冯林教得细致，她学得认真，没多久就把仓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冯！我带人来领东西，你跑哪儿去了？”

  “这儿呢！”冯林没好气地回道，“今天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厨吹来了？以前不都让你徒弟跑腿的嘛？”

  冯林看到何雨柱四处张望，哪会不知道他在找谁，撇嘴道：“少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何雨柱摆手：“别废话！快说，我妹在哪儿？”

  冯林伸出一根手指，挤眼笑道：“一盒烟，换你妹的消息。”

  “一根！”何雨柱脱口而出。

  自从傻柱“醒悟”以后，他整个人变化了不少，说话不再那么冲，身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冯林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两人说话总像在吵架，但其实关系挺铁。冯林这么用心教何雨水，一部分也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

  何雨柱拿出一盒烟，本来只想抽一根，想了想，干脆整盒递给冯林。毕竟妹妹还在他手下干活，对他好点总没错。

  “全给你！好好带我妹。”

  冯林接过烟，满意地笑了：“大前门？不错不错！你放心，你妹妹我肯定好好带。”

  正说着，南易带着马华走了过来，一看见傻柱就调侃道：“哟，这不是何大厨吗？何大厨居然也来后勤部了？”

  “少来，南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傻柱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