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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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挥手，那群孩子就纷纷跑回各自院里，边跑边喊：

  “大姐头再见！”

  “大姐头明天见！”

  这一幕让围观的人全都愣住了，嘴角抽搐。

  此时贾张氏手腕的疼痛稍减，她瞪着三角眼，死死盯着李潇潇和陈平安渐渐远去的身影，恨不得冲上去再打一场。

  可一个陈平安她都对付不了，更别说还有练过许久功夫的李潇潇。

  贾张氏眼神游移，满脸挣扎。

  一旁的秦淮如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棒梗，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不是不想报警，但这件事棒梗完全没理，前因后果陈平安已经讲得清清楚楚。

  是棒梗先抢东西，他们才动手，这已经算是看在邻居面上，否则棒梗又得进去了。

  “棒梗，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秦淮如泪流满面，这孩子太不争气。

  棒梗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反而是李潇潇那几句话刺痛了他的心。

  那些话让他再次想起在看守所的日子，怒火瞬间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李潇潇和陈平安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疯狂。

  他不顾周围有没有人，一把推开秦淮如，捡起地上的砖头就朝两人扑去。

  围观的人心中一惊，纷纷大喊：

  “潇潇！平安！小心！”

  “回头看，潇潇！”

  两人都是练家子，李潇潇更是暗劲巅峰，耳聪目明，对周围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呼喊，李小丫头猛地转身，迅速闪到陈平安身后。

  她挥起稚嫩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直奔棒梗手中的砖头！

  砰！

  坚硬的砖头在她拳下碎成几块，散落一地。

  小丫头收起先前的笑意，板起脸冷声道：“平安，给我打！”

  “这小狼崽子在里头卖屁股还不让人说？我偏要说！今天我就看看，你这小狼犊子的自尊心有多脆弱！”

  “还敢背后偷袭！”

  话音未落，她纵身跃起，凌空一记扫腿踢中棒梗的脸。

  棒梗被踢得翻滚出去，撞在墙上。

  她拉着陈平安走到棒梗面前，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怒意。

  “我最恨背后偷袭！棒梗，看来你很在意看守所那段往事？”

  “那我偏要讲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把你的自尊踩在地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袭！”

  “你敢！你敢！”棒梗双眼赤红，面容扭曲，语气近乎疯狂，让周围人一阵心惊。

  “我怎么不敢？整个四合院，除了我老哥和嫂子，我谁也不怕！”

  “就你这废物？要不是你娘给你擦屁股，你算什么东西？”

  小丫头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怒斥。

  她给陈平安使了个眼色，随即大声对周围人说道：

  “大家是不是都看到棒梗走路多别扭了？”

  “扭来扭去像女人，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同样是回来进修，贾张氏武艺高强，棒梗却这么没用，除了眼神阴狠，根本就是个废物！”

  “潇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们都想知道！”人群中有人起哄。

  “就是潇潇，到底怎么回事？”又有人问。

  秦淮如脸色一变，赶紧跑到李潇潇面前，赔着笑脸说：

  “潇潇，这次是棒梗不对！他错了！你想要什么，秦姐给你买，好不好？”

  小丫头昂着头，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大声说：

  “要不是我跟老哥学了点本事，棒梗那一砖头砸下来，我和平安就没了！”

  “两条人命，你以为买点东西就能解决？秦姐，今天我李潇潇真的生气了！”

  “潇潇生气可不好惹。”陈平安一边收拾棒梗，一边低声附和。

  二大妈一路小跑进中院，推开一大妈的房门，见她还在糊纸盒，急切地说：

  “秀英！你怎么还糊纸盒？出事了！平安和棒梗打起来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原本平静的脸色立刻变了：“平安怎么会和棒梗打起来？平安没事吧？”

  “没事！听说是棒梗想抢潇潇和平安他们的糖果，这才打起来的！”

  “你是说潇潇也跟平安在一起？”一大妈定了定神，压低声音问道。

  “对，潇潇也在里面，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二大妈一脸疑惑。

  一大妈脸上的焦急之色忽然平复，重新开始糊纸盒：“有潇潇在，平安不会出事的。再说平安这几年一直跟着建民和孙老爷子学武术，对付一个棒梗绰绰有余。更何况这次是棒梗抢劫，倒霉的只会是他。”

  别人不知道李潇潇的实力，她清楚得很。她不止一次看见那小丫头在后院玩磨盘，上百斤的石磨在她手里轻如无物。平安虽然也能搬动，但明显吃力很多。在她看来，这两个力气超常的孩子对付棒梗这样的废物简直轻而易举。

  二大妈愣住了：“你这就不过去了？”

  一大妈神色从容：“小孩子打闹，大人插手不合适。”

  “可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去了，你真不去？”

  一大妈猛地站起来，满脸焦急：“你怎么不早说！贾张氏都去了？以她那不讲理的性子，肯定要动手！”

  她抄起铁锹就往外冲。二大妈撇嘴：“还说不担心呢。”

  一大妈刚走，李建民随后慢悠悠地往外走，阎福贵跟在他身后。

  阎福贵急得直跺脚：“建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快点？”

  李建民笑道：“阎大爷您放心，潇潇和平安不会有事。该担心的是棒梗。我去得晚些还好，这小丫头找不到靠山还能收敛点。要是去早了，她反而更嚣张。咱们慢慢走，等她气消了再说。”

  这时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建民哥，你还在这儿慢悠悠的！棒梗那小子拿砖头偷袭潇潇了……”

  话音未落，李建民已经不见踪影。

  阎福贵咂咂嘴，小声嘀咕：“不是说不担心吗？跑得比谁都快……装得挺淡定。”

  等李建民和一大妈赶到时，小丫头已经控制住了场面。她昂首叉腰，神采飞扬。小平安正对着棒梗的屁股猛踹——他知道那里肉厚，最多受点皮外伤。

  一旁的秦淮如想上前阻拦，贾张氏紧握拳头，却忌惮地盯着小丫头，不敢轻举妄动。

  贾张氏满脸怒容，眼神凶狠得几乎能喷出火来，若是目光能伤人，李潇潇早已被这对婆媳千刀万剐。

  李潇潇瞥见李建民走近，底气更足，声音愈发响亮：

  “棒梗为什么走路古怪？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他在里头卖屁股！”

  卖屁股！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联想到看守所里的情形，再看棒梗细皮嫩肉的模样，心中都已明了。

  原来棒梗走路怪异，竟是做了这等事！

  贾张氏脸色铁青，秦淮如收起泪水，冷冷地盯着李潇潇。

  这丫头简直是在棒梗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了一座盐山！

  棒梗面色阴沉，双眼通红，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周围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心生畏惧。

  这时，一股熟悉的恶臭从棒梗下身传来，裤裆处迅速湿润。

  夏日炎炎，气味格外刺鼻。陈平安连忙后退，满脸厌恶：

  “大姐头！这小子被打出屎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废物就是废物！我们走！”

  “今天给秦姐一个面子。下次棒梗再抢劫，绝不轻饶，直接送警局！”

  秦淮如脸色难看，强压怒火，僵硬地道谢：

  “秦姐谢谢潇潇了。”

  李潇潇点点头，昂首挺胸，带着陈平安往大院走去。

  有哥哥在，她根本不担心棒梗偷袭。

  棒梗血红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远去，吓得周围人胆战心惊。

  李建民上前一步，挡住棒梗视线，意味深长地说：

  “秦淮如，棒梗年纪不小了，不是偷就是抢。

  你算算他回来这些天，巷子里出了多少事？

  这次看在小李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就让他再进去改造吧。

  跟他奶奶比，棒梗差远了。”

  深知李建民背景的秦淮如勉强挤出笑容：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贾张氏见到李建民，吓得躲到儿媳身后。

  她对李建民的恐惧深入骨髓——这个人表面和气，对敌人却毫不手软。

  她听说，聋老太大小便失禁，就是李建民暗中做的手脚。

  众人虽心知肚明，却苦于没有证据，只得装作不知情。更何况聋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老太太去得罪风头正盛的李建民。

  李建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围观人群见热闹结束，也纷纷散去，生怕被那个小狼崽子记恨——谁不知道棒梗可不是善茬。

  待人群散尽，秦淮如和贾张氏才带着棒梗往96号四合院走去。家里的衣物都放在那边，她们只能带棒梗去那里收拾。

  一路上棒梗始终垂头不语，秦淮如和贾张氏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贾张氏忍不住宽慰道：“棒梗！别往心里去！那些人都是嫉妒你！在奶奶心里，你永远是好孩子！”

  “妈也觉得你是好孩子！”秦淮如连忙附和，“咱们不跟那些人一般见识！”

  棒梗漠然瞥了二人一眼，又低下头去。

  院门口，程健河老神在在地坐着，见三人过来便笑道：“哟！棒梗今天掏粪去了？身上这味儿够冲的，总算会干活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老程头滚远点！再啰嗦让你尝尝老娘的九阴白骨爪！”

  程健河立刻噤声。

  院里几扇窗户悄然推开，邻居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狼狈的棒梗。贾张氏自知惹不起这些能举磨盘的主，冷哼一声，拽着棒梗回了屋。

  二人打来热水，秦淮如叹气道：“棒梗你自己收拾吧，我跟**先出去。”

  见棒梗仍不吭声，秦淮如抹着泪强笑道：“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买。”

  依旧得不到回应。

  秦淮如看向贾张氏，老太太摆手道：“你先回吧，我给他换衣服。”

  秦淮如点头离去。她明白儿子今日受的打击太大，若走不出来这辈子就毁了。可她又有什么办法？李建民势大，自家又不占理，报警也无用，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后院李家中，两个小丫头正贴着门罚站。

  趁李建民做饭时，小丫头不停朝娄小娥使眼色，陈平安也眨着泪汪汪的眼睛。一大妈冷着脸道：“站直了！不许看晓娥！”

  “建民说得对！你俩真是长本事了。就算棒梗有错，也不能那么欺负人！”

  “你们可以揍棒梗，可以欺负棒梗，怎么都行，就是不能把他藏在心里的秘密捅出来！”

  “为啥呀！”小丫头和陈平安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