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男人怎么还委屈上了
作者:纾宝
“啥?你说啥?” 何轩成还在兴奋中,没注意听。
就在这时,旁边猛地伸过来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就将何轩成手心里的奶糖捞走了!
“谢了啊兄弟!” 是雷进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动作麻利地剥开糖纸,在何轩成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糖扔进了自己嘴里,还故意嚼得很大声,一脸得意。
“雷进宝!你丫的!还我糖!” 何轩成瞬间炸了,眼睛都瞪圆了,扑过去就想抢。
雷进宝灵活地往后一跳躲开,嚼着糖含糊道:“进了小爷嘴就是小爷的了!一颗糖而已,至于么你!”
“至于!怎么不至于!” 何轩成气得跳脚,赶紧转身跳上贺承阳的自行车后座,急吼吼地催促,“承阳!快!快追他!这个臭不要脸的!把糖给我抢回来!”
贺承阳被他摇得车身晃了晃,稳稳扶住车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平淡,带着点不理解:“不就是一颗糖。” 这反应未免太夸张。
“那能一样吗?” 何轩成坐在后座,指着前面还回头做鬼脸的雷进宝,痛心疾首。
“那是校花给的糖!是谢礼!意义非凡!你懂不懂?那糖纸……那糖纸估计都是香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捍卫什么了不得的圣物。
贺承阳听着他这夸张的说辞,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不屑:“你们的眼光真是……差,谁都能当校花。”
“嘿!贺承阳你眼光高是吧?” 何轩成不服气,梗着脖子,“有本事你在咱们学校,给我找出一个比校花更好看、气质更好的女同学来!你要是找得到,我……我喊你爹都行!”
贺承阳没接他这个无聊的赌注,只是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开始前行,目光下意识地在周围放学的人流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只是随意看看。
视线掠过树荫,掠过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女同学,最后,无意间落在了正缓缓驶离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后座的窗户上车窗半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侧影轮廓。
“是她!”他收回目光,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的情绪,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路上随便一个姑娘……不都比她好看么。”
第二天,李倩倩照常来上学,一走进校园,她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路上三三两两的同学不像平时那样匆匆赶路,反而聚在一起,脑袋凑得很近,窃窃私语着什么,脸上带着或惊讶、或兴奋、或难以置信的表情,还不时朝教学楼方向张望。
“肯定有大事发生……” 李倩倩心里嘀咕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想赶紧回教室看个究竟。
她刚走到教学楼楼下,还没踏上台阶,突然,一个女同学满脸惊慌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脚步踉跄,差点撞到正要上楼的李倩倩!
有过之前楼梯上被撞的经验,心里一紧,反应极快地侧身往旁边一闪,险险避开,可因为动作太急,加上身子比平时笨重,披在肩上的那件轻薄外套顺着她的动作一滑,“簌”地一下,直接从肩膀滑落到了臂弯!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李倩倩怀孕后格外怕热,里面只穿了一件无袖的淡黄色碎花连衣裙,质地轻薄柔软,外套这一滑,她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整条光洁的手臂,瞬间暴露在空气和周围零星的目光中,那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李倩倩眉头紧皱,正要赶紧拉好衣服,却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直勾勾地钉在她的手臂上形状十分独特的小小疤痕上。
李倩倩抬头,看到了前几天扶她的同学,被他这灼热到近乎失态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人怎么回事?目光太无礼了!
脚步刚动,身后就传来贺承阳有些发紧的声音:“同……同学!请等一下!”
李倩倩脚步一顿,皱着眉转过身,看向贺承阳,语气带着疑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有事吗?”
贺承阳见她停下,立刻往前跨了两大步,走到她面前紧张道:“我……我刚刚看到,你手臂上……有道特别的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充满期待地问:“那个形状……该不会,是你小时候调皮,拿你爸的公功勋章玩的时候,不小心……印上去的吧?”
李倩倩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双臂环抱,护住了自己的肩膀和手臂,看向贺承阳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和审视,眉头紧紧拧起,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没有!我没有调查你!” 贺承阳连忙摆手否认,情绪显然也很激动,脸颊甚至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激动,有怀念,还有一丝……委屈?
“是你小时候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我自己说的?” 李倩倩愣住了,这男人怎么还委屈上了呢?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久远的记忆。
那是她四五岁的时候,在大院里,她和几个玩伴玩打仗游戏,为了更像好人,偷偷溜进爸爸书房,把抽屉里一枚闪亮的功勋章拿了出来炫耀。
后来有个调皮的孩子非要玩火烧敌营,点燃了一小堆枯叶,大家玩疯了,那枚功勋章不知怎么就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进了火堆!
她吓坏了,那可是爸爸的宝贝!赶紧找来树枝想把勋章挑到了旁边,就在这时,妈妈路过喊她回家,心里一慌,脚下被树根绊倒,“噗通”摔在地上,左手手臂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那枚已经被火烤得滚烫的功勋章上……
“滋啦”一声轻响和钻心的疼过后,手臂上就永远留下了那个小小的、褪色后变成淡淡肉粉色的五角星印记。
那也是她唯一一次,被向来疼爱她的爸爸黑着脸,用戒尺打了手心,疼倒是不太疼,但丢脸和后悔的感觉记了很久。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