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一个目标就你们了
作者:瘦瘦的甜甜圈
“戏……看什么戏啊……我不懂……” 阎埠贵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竟然秒懂了陈默话里的意思,那股阴森森的寒意让他只想逃离。
“那个……天要下雨了,我得赶紧把花搬进去,不然就淋坏了……回见啊,回见……”
阎埠贵说完,转身就想往屋里钻,动作急促而笨拙,差点被门槛绊倒。
“阎埠贵。”
陈默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闷雷声。
阎埠贵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了脖子。他保持着一只脚跨进门槛的姿势,停顿了足足两秒,才艰难地、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那张精于算计的老脸,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灰暗而恐惧。
“陈……陈默……还有事啊?” 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默缓缓走近两步,站在阎埠贵面前。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问……问吧……”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不自觉地在衣襟上搓着。
“我弟弟妹妹,陈言和陈语,到底被弄到哪里去了?” 陈默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在阎埠贵的脸上,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我真不知道啊!陈默!天地良心!”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我就是个教书的,平时就爱算计点柴米油盐,哪有本事掺和这种事啊?那种通天的事儿……我哪知道啊!你别问我……我真不知道……”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瞳孔放大,眼神虽然慌乱但没有躲闪回避关键点,肢体语言是防御性的。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也对,这种容易掉脑袋的买卖,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大概率不会让阎埠贵这种大嘴巴且胆小的人参与核心环节。
“好。”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冰冷,“第二个问题。这件事,还有我父母他们,是不是易中海做的?”
听到“易中海”三个字,阎埠贵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易……易中海?” 阎埠贵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想否认,但面对陈默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那些假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可如果承认了……易中海也一样可怕啊,陈默能杀人,他易中海杀的更早,还有那件事背后的事情……
“陈默……你……你别乱想啊。”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小时候……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是不是?你想想,那时候……”
“呵呵。”
陈默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抱过我?”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嘲讽,“那次逼着我卖房、逼着我给父母办所谓奠礼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起抱过我呢?那天,你阎埠贵可是跳得比谁都高,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不就是为了吃那一顿席,为了分那一杯羹吗?”
阎埠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
“那……那不是……”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辩解,“那是……那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啊!街道办的王主任……王主任当时也在场见证过的!白纸黑字……这……这还提这个做什么?再说了……你当时也确实是应急了不是吗?谁家还没个应急的时候呢?我那是……那是帮你变现……”
看着还在嘴硬、还在试图用那套虚伪逻辑为自己开脱的阎埠贵,陈默眼中的寒意更甚。
“所以,王主任遭报应了,你很羡慕……”
“我…我……”阎埠贵亡魂大冒,想要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老东西,直到现在,还嘴硬当初逼死原主、吃绝户的行为是帮忙,还舍不得吐出那间只花了三十块钱买去的正房。
他以为只要披着“邻里互助”的外衣,那些吃人的勾当就不算恶。
陈默不再说话,而是缓缓靠近阎埠贵。
站在阎埠贵身侧,陈默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老友叙旧,但阎埠贵却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又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人啊……”
陈默凑近阎埠贵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同地狱传来的低语。
“少做丧良心的事。做的太多了……总会出意外的。”
“你看,棒梗、聋老太太、王主任……他们不都出意外了吗?保不齐你老阎,你全家,哪天也出意外了呢?”
“阎老师,你说……对吧?”
“轰——!”
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
意外?!
陈默这是什么意思?他在威胁我?
棒梗……老太太……杨厂长……王主任……那些血淋淋的画面瞬间涌入阎埠贵的脑海。
难道……下一个……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他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推开陈默的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你……”
阎埠贵连那个花盆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转身,手脚并用地冲进了屋里。
“砰!”
房门被狠狠关上,紧接着是门闩插上的声音,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门外那个魔鬼。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平静地收回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死亡威胁的人根本不是他。
转过身,提着东西继续向中院走去。
在经过垂花门的时候,陈默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一抹阴影。
那是两个正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身影。
陈默都不用正眼看,凭借原主残留的记忆和刚才那一瞥,就已经认出了那两个半大孩子——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福,和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放。
这两人,不仅同龄凄惨程度也不相上下,一个在家一年见不两块肉,一个更是天天吃皮带,家里有点好的,都要等爹和大哥吃完,捡剩下的。
此时,这两人正缩在垂花门的阴影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好奇,以及……看到陈默手中那一大包食物时,无法掩饰的贪婪。
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
刘家。阎家。
“正好,今天就先拿回来一点吧,毕竟,院子里就剩下一副棺材了,实在是不好看啊!”
陈默没有回头,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发现他们的迹象。
然后,在经过垂花门的时候,陈默重重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恰好能让角落里那两人听见的声音,懊恼地自言自语道:
“真晦气……二十块钱……怎么就这么掉茅坑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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